坐在客厅沙发上,西装没穿好,眼底有青黑。

    看起来一夜没睡。

    “晚晴,坐下来谈谈。”

    我坐在他对面。

    “谈什么?”

    “你要多少?”

    “什么多少?”

    “钱。多少钱你撤诉?”

    我没说话。

    “一千万够不够?”

    “不够。”

    “两千万。”

    “不够。”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

    “三千万,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苏晚晴,你自己想清楚,你一个家庭主妇,没工作没收入,上哪儿打这种官司?律师费你付得起吗?”

    “付得起。”

    “谁给你撑腰?你那个做律师的闺蜜?她一个小律师能跟我的团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