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很勉强地笑了一下:“除了他就没有其他人了?杜厦呢?”
“被外派了。”巴南尴尬咳了咳,“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有我在,不会让郁瑾捣乱的。”
夏泠干笑几声:“意思就是,我没得选了?”
巴南笑了笑。
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夏泠心不甘情不愿地看向了郁瑾,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那这几天……就多谢你的照顾了。”
“小叔子照顾嫂子,天经地义。”
夏泠脖子凉飕飕的。
鉴于他以往的所行,总觉得郁瑾话里有话。
院里看守的人撤了一些,但仍旧留下来了一些人。
房间里却只有夏泠和郁瑾。
夏泠手里的通讯器材被还回来一些,她第一时间联系了付显,并与大使馆取得了联系。
天黑了,她处理完一些工作,抬眸一看,郁瑾还在房间里。
“很晚了。”夏泠提醒。
郁瑾不老实地坐在沙发上:“你睡你的,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的话,没有半分可信度。”夏泠扯了扯嘴角,开始赶客,“请你离开。”
郁瑾不动:“他们没把郁司澈和你钉死了,也没能成功把巴南王子拉下水,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今晚我走了,说不定明天看见的就是你的尸体了。”
“……你们的安保系统是摆设吗?”
“当然。”
夏泠一噎,她本意是想让郁瑾知难而退的。
“否则,大王子怎么没了?而且,到现在都没调查出来究竟是谁干的。”郁瑾慢悠悠地说,“嫂子,你还是别对这里的安保系统太放心啊。”
夏泠也不和他绕圈子了:“郁瑾,你敢保证,你不会对我做什么?”
“当然。”
夏泠怎么不相信呢。
“不会。”郁瑾慢悠悠地说。
“是当然不会对我做什么,还是当然不会做保证?”夏泠又问。
郁瑾挑了挑眉,他单手撑着面颊,嘴角含笑地盯着夏泠:“嫂子怎么那么聪明呢?”
懂了。
是后者。
夏泠也不和他掰扯,直接起身请他出去:“想护我安全,就在门外守着。否则,我去打扰巴南王子。”
“……知道了。”郁瑾起身,慢悠悠地晃了出去。
夏泠盯着他的背影,实在不理解巴南王子怎么会选他当心腹。
哪里是心腹,根本就是心腹大患才对。
她取了衣服进了卫生间,洗漱一番之后,上了床。
大使馆那边给她的消息时,若是不出意外,再过一天,郁司澈就可以出来了。
等郁司澈和邱诀出来,他们立刻离开。
绝不再这个是非之地再过多停留。
是夜。
H国已经是春夏交替之际,如今气候有些闷热,隐约可以听到窗外蛙鸣声。
夏泠一连几天没有休息好,如今睡得正沉。
反锁着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郁瑾踩着慢悠悠的步伐走进来,顺手将门关上。
他走到床边,拉了一条凳子坐下,望着夏泠的睡颜。
怎么办?
还是想要她。
心里那股冲动似乎并没有因为最近发生的种种而消散,反而越来越浓,成为了无法消解的执念。
郁瑾舔了舔犬齿,轻咬着舌尖。
他凑到夏泠的面前,俯身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唇。
本想浅尝辄止,可是不够!
远远不够。
郁瑾撬开夏泠的唇,舌头钻进去,他允吸着她的舌根。
夏泠睫毛轻颤,她醒了过来,努力挣扎着去推搡郁瑾,却反而被他将双手交叠,扣在头顶。
“嫂子。”郁瑾轻喘着,埋在她的颈边,“只要我想,就可以让我哥在里面出不来。”
夏泠浑身一僵,声音发紧:“混蛋!”
她就不该相信他。
郁瑾一下一下咬着她颈边的肉,笑意闷在嗓子里:“嫂子,你还真的是……为了我哥,什么都愿意做啊。”
“做不做?”夏泠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别废话!”
如果逃不脱,她也就认了。
郁瑾起身,垂眸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戾气。
明明她就那么安静躺在那儿,没有任何挣扎,可心底里却越发不爽,像是有一个黑洞,怎么都填不满。
他很不爽,拇指按揉着她的唇,越来越用力。
“嫂子,我哥死了的话,你是不是就愿意多看我一眼了?”郁瑾问。
夏泠眼神猛的犀利,她仇视着他:“你敢!”
郁瑾的另一只手忽然掐住她的脖子,眼角微微抽搐:“你这样威胁我,我反而更想尝试一下了。”
“郁瑾,你到底想要什么?”夏泠问。
“我也不知道。”郁瑾笑了笑,望着她的眼神却愈发温柔,“不过我现在是想要嫂子的。”
“你想要的才不是我,你是想要司澈痛不欲生。”夏泠哪怕是被他压在身下,眼底也仍旧带着不屈服的光,“你只不过是想通过占有我的方式,来羞辱司澈而已。”
郁瑾心里陡然有了几分火气,他冷了脸:“嫂子,你当郁司澈在我这里算什么?”
“那你放了我。”
郁瑾笑了:“嫂子,你是在用激将法?”
夏泠闭口不言了,她闭上眼睛侧头不再试图与他费口舌,哑声:“你要做什么就做,别折磨我了。”
郁瑾忽然低头,狠狠地用唇封住她的嘴。
这是一个漫长的吻,夏泠格外抗拒,她浑身僵硬,紧闭着眼睛,仿佛是在遭受什么奇耻大辱。
郁瑾盯着她的脸,忽然就没了兴趣。
可他又不甘心。
他双手撑在夏泠的耳侧,不满道:“嫂子,我就那么让你厌恶?”
“你觉得呢?”夏泠眼睛都没有睁开,满脸的嘲讽。
郁瑾恨得磨牙:“嫂子,你……”
砰砰砰!
门忽然被敲响。
“夏小姐,出事了!郁司澈被送进了医院!”
夏泠猛地挣扎起来,可郁瑾死死箍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男女力量悬殊比较大,她挣扎不过,因为生气,胸膛起伏得厉害,只能侧头去问:“司澈为什么会进医院?发生了什么?”
“听说是在拘留所里和人起了冲突,混乱之中,不知道谁从后面给了他一刀!”门外的人越说越急,“巴南王子收到消息,就让我第一时间来告诉你。”
夏泠挣扎得厉害,她红着眼睛,压着声音对郁瑾说:“放开我!我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