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才接手付氏集团没多久,本就是群狼环伺,现在她又出事了,付氏集团才刚刚稳定下来的局势再次出现了变化。
公司这边需要有付显坐镇,否则不一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而郁氏集团则有邱野坐镇,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不过邱诀听说郁司澈要远去H国救妻,他也收拾了东西,第一时间冲到了机场,找到了在候机室的郁司澈。
郁司澈闭着眼睛在休息。
他虽然睡不着,却也争取时间闭眼睛好好睡一觉,哪怕是片刻的放松都好。
“滚回去!”郁司澈一点面子不给他,“你跟我跑了,邱爷回头要骂死我。”
邱诀才二十出头,还是个愣头青,泛起倔脾气来也是当仁不让。
“我不!我爷说要把我培养成郁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还说如果我不能接他的班,就打死我!太恐怖了!我才多大?我都管不好自己,还管整个公司!简直是疯了!再说了,我也不缺钱啊,我为什么要去吃那个苦?但我爷爷要停了我所有的卡!太可恶了!”
郁司澈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觉得他实在是聒噪:“这次去H国不是玩儿,是要去救泠泠,没你想的那么轻松。说不定,还会死人。”
邱诀愣了一瞬,又咬咬牙:“那我也去!年轻嘛,就是闯荡的年纪!我还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呢,让我见一见又怎么了。”
既然怎么说都不听,郁司澈也懒得和他浪费口舌。
邱诀以为他被自己感动了,放松了警惕,把包放在一旁,目光却落在了对面的郁瑾身上。
郁瑾手脚都被锁上了铁链,衣服也是穿了好几天的那件,但他大大咧咧地往哪儿一坐,气场便很强。
“你就是郁哥的弟弟?”邱诀啧啧两声,“果然长得像。”
郁瑾嘴角微勾,双手摊开:“对,是我,你可以称呼我阿瑾。”
“你把夏泠姐带去哪儿了?”邱诀又问。
郁司澈闭着眼:“天真,他不会告诉你的。”
“让我朋友带去了H国。”郁瑾却说。
邱诀微微睁大了眼睛:“真带去了啊?”
“当然。”郁瑾点头。
“那你朋友叫什么啊?”邱诀又问。
“杜厦。”
“你现在可以联系他吗?”邱诀的好奇心打不住。
郁瑾懒洋洋的:“联系他做什么?”
“我想和夏泠姐说话。”邱诀,“以前我和夏泠姐见过几面,所有人都讨厌我,只有夏泠姐,会带我去吃好吃的,还会给我买冰饮。不过她嫁给墨时谦之后,和我的往来就少了。”
郁司澈缓缓睁开眼睛,侧眸问:“她什么时候带你去吃好吃的?”
“当然是我小的时候。”邱诀有些得意,“那时候夏泠姐也不大……”
“她都十七岁了,你也才十岁。”郁司澈讥讽。
邱诀恼他,不痛快地说:“那又怎么样?夏泠姐就是喜欢我,她读大学之后,我还时常去看她。”
郁司澈其实记得这些事情,他当年出国,走得匆忙,但每年固定都回来一趟,是在夏泠生日前。
不过每次都没见到面罢了。
“夏泠姐过生日嘛,没人陪,我就拉着她一起过生日了。”邱诀笑笑,又有点难过,“后来她嫁给墨时谦之后,就不怎么理我了,我以为她是要避嫌,也没敢主动找她。”
郁瑾轻嗤一声:“你那会儿才多大?毛头小子一个,不见你肯定有其他的原因,不存在什么避嫌。”
“郁瑾,你为什么要让杜厦带走夏泠姐啊?她其实不太能吃苦,又怕疼,你这样做,夏泠姐肯定要吃很大的苦头。”
郁瑾一怔,沉默片刻,说:“我想娶她。”
这下轮到邱诀震惊了,他慌张去看郁司澈:“你别胡说!夏泠姐是郁哥的未婚妻!”
“结了婚都能离,更何况是未婚妻呢?”郁瑾扯了扯嘴角,“谁让她先答应嫁给我的。”
郁司澈扯了扯嘴角,懒得听郁瑾这番逆天发言。
邱诀则觉得郁瑾纯粹实在发疯。
刚好,飞机准备起飞了,他们几个人起身上飞机。
时间来不及,郁司澈没有提前申请航道,也就无法使用私人飞机。
不过这趟航班也可以。
飞行时间在十几个小时,起飞之后就是万米高空,郁司澈不用担心郁瑾搞什么幺蛾子。
可能是距离夏泠更近了,郁司澈反而有了睡意,昏沉睡了过去。
H国。
这是一个十分具有异国风味的房间,到处都挂着当地常见动物的骨头,还有骨头做的乐器。
夏泠被囚禁在这儿也出不了门,照旧是该吃吃该睡睡,完全不担心小命的模样。
杜厦简直是恨铁不成钢,给她送了一份烤鸡,看她吃得挺香的,咬着牙:“你是半点不怕啊?不怕死吗?”
“郁瑾死了吗?”夏泠吃着鸡腿问。
杜厦一怔,摇头,又有点不爽:“怎么,你还求着他快点死?我告诉你,如果他死了,我马上送你下去见阎王!”
“那不就得了?既然他没有死,我怕啊什么?”
“万一他死了呢?”杜厦又有点不甘心。
夏泠吃的嘴角都有油:“他死了就死了呗,我死了还能拉一个陪葬,不亏!”
杜厦气得脸都绿了,端起她面前的烤鸡就走,不打算给她吃了。
夏泠这下是真的不能再无动于衷了,她忙站起来,去扒拉杜厦:“别别别,我错了,先给我吃点!我着急,我担心,行了吧!”
杜厦气呼呼的,不爽得很。
合着在她眼里,烤鸡比郁瑾还重要。
“吃的竟然比活人重要。”杜厦把烤鸡还回去。
夏泠掰下一根鸡腿,晃悠着说:“这就不懂了吧?吃饱喝足,才能对付你们这些人啊。再说了,我就算是担心郁瑾的死活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吃饱了才最重要。”
杜厦是真的服了,一个人怎么能心大到这种程度。
夏泠能够理解他,不过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过了几年如同隐形人一样的婚姻生活,估计也能够练就她这样强大的心理。
“郁司澈带着郁瑾来H国了。”杜厦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不过,郁司澈能来,却未必能平安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