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瞪大了眼睛。
不是……还能这样?
等一下!
郁瑾几乎咬碎嘴里含着的烟,他仰头冷笑,活动了一下脖子,眉梢微微蹙着:“哥,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没时间和你废话。”郁司澈冷声,“让泠泠出来。”
“嫂子现在肯定不乐意走。”
郁司澈懒散抬手,中指和食指并起来微微一勾。
一群人立刻冲了上去!
郁瑾带了十九个人,其中杜厦带着三个人将夏泠带走了,如今他也只有十五个人了,抵抗了一阵,但没用。
很快郁瑾就落了下风。
他被吴峰押到了郁司澈的面前。
郁司澈却也只是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迈步直接走了进去。
一共六个房间,除了上锁的角门,其他的房间空无一人。
不对,还有一个老翁躲在院子角落的水缸后面。
郁瑾被五花大绑丢在了一旁,吴峰上前把那个老翁给拉起来,一脸的凶神恶煞:“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别杀我!”老翁的脸色煞白,显然是没有见过这阵仗,吓得浑身一直在发抖。
吴峰嫌他说不清楚话,大声吼道:“别念经了!我问,你答!”
老翁双腿发软,忙捂住嘴,一点声音都不干泄出来。
吴峰啧了声:“我是正经人!不杀人害命的,就是正常询问你一些事情。”
“我说,我都说,你别杀我。”老翁连连求饶。
吴峰是扭转不了自己在老翁眼里的形象了,只能磨了磨牙,问:“你是做什么的?和郁瑾是什么关系?”
“这是……这是我家的房子,郁瑾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啊。”老翁连声说。
“原来是这样,那你知不知道被他们带来的女人去哪儿了?”吴峰又问。
老翁抬手一指,指向了那个角门:“女人我没见过,但如果找不到的话,她极可能是从角门逃走了。”
那角门已经被他们荒废了一段时间,一堆杂物遮盖着,根本就看不出来。
吴峰抓着老翁去了郁司澈的面前,把得到的信息说了。
郁司澈大跨步走到角门旁,一把将那些杂物推开,打开门,走出去。
后面是萧条的一个果园,还有散落着的各种蓄养家畜的物件,外围围着一张铁丝网,不过此时的铁丝网满是破损,轻轻一推就倒了。
铁丝网外面就是一条干涸了的沟渠,再往外面,则是一条蜿蜒的土路。
郁司澈问身后被押来的老翁:“这条路通向哪儿?”
“哎呦喂,咱们这个地方四通八达的,什么地方都能到!您要是找人啊,估计是找不到了。”老翁这会儿定了定神,又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郁司澈,“这位……那个跑掉的女人是欠了你钱?还是杀了你家人啊?”
郁司澈抽出一根烟来,咬着:“是我老婆,被抓走了。”
老翁哎呦喂了几声,他又问:“是租我房子的人抓的?他是?”
“我弟。”郁司澈双眸一片灰暗。
他会让郁瑾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老翁微微瞪大了眼睛,忙捂着嘴。
小叔子和嫂子?
我草!
这可真够惊悚的。
老翁挠了挠耳朵,权当没听见,立刻摆手说:“这是你们家的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人家租我的房子,我也不能查他的户口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郁司澈睨了他一眼,对吴峰说:“你带着人去追!最好是找几个本地人。”
“好!”吴峰应下,匆匆走了。
郁司澈走到被五花大绑随意丢在角落的郁瑾面前:“带走泠泠的是谁?”
郁瑾靠着墙,依旧是那副赖皮样:“哥,你觉得我可能会说吗?”
“说!”郁司澈踩住他的手,狠狠碾压。
郁瑾的脸色猛然变了,却死咬着,硬是一声不吭。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郁总,回头交代警察手里,知道他身上的伤是咱们搞出来的,咱们也不好交待。”
郁司澈神色未变,目光森寒,大概过了几分钟,这才收回了视线。
他将脚移开,扫了一眼郁瑾快要被废掉的手:“先不要报警,想办法套出泠泠的下落。”
“是。”
墨时谦也被从角落缩着的门救了出来。
他一脸愧疚,匆匆问:“泠泠呢?”
旁人快气死了。
如果不是他打草惊蛇,说不定他们已经把夏泠给救了出来!
“夏小姐被那些人带走了!”那人咬着牙说,“如果不是有些人觉得自己聪明,擅自行动又怎么会这样?!这下,想要找到夏小姐就更难了!”
墨时谦脸色一时青,一时白。
但事情是他做的,他没有什么好辩白的。
众人一夜未眠。
郁司澈带着人搜查了一夜,但可惜,杜厦带着夏泠早就已经跑远了,半点踪迹都找不到。
天亮,他只能带着郁瑾回了京市市中心,将他关在了别墅的地下室。
但郁瑾就是不肯将夏泠的去处告知。
连续三天。
郁司澈没有任何夏泠的消息,他也三天三夜没睡。
缺眠让郁司澈的负面情绪达到了顶峰,他脸色阴沉,缓步走进地下室,冷冷盯着肆意躺在床上的人。
“有嫂子的消息了?”郁瑾语气玩味,一条大长腿在床边晃啊晃。
根本不像是囚犯,反而更像是来放松休息的客人。
郁司澈眼底闪过一片暗沉,某些难以遏制的阴郁想法疯狂出现,他朝着郁瑾走过去,步子越来越快。
最后几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他的面前,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我早就应该掐死你!”
郁瑾也不挣扎反抗,任由他掐着,脸被掐得涨红,他嗤笑一声,声音艰涩:“哥,如果我死了,嫂子也活不了奥。”
“你对她做什么了?”郁司澈的理智堪堪稳住,咬牙问。
郁瑾只是神秘一笑,除此之外半点信息都不肯透漏!
郁司澈一把将他拉起来,将他狠狠掼在地上,一脚踩着他的胸口:“郁瑾!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杀了我啊。”郁瑾疯狂地大笑起来,“哥,你最好是杀了我,这样我就能和嫂子在地狱双宿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