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雪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敷衍,微红着眼眶,轻声说:“放心吧,夏泠姐肯定会很快被找回来的。”
谁都没有接她的话。
洛晴雪立在一旁,有些尴尬,她轻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这次夏泠最好是死了,再也别回来了。
省得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被打破。
三个男人动用自己所有的资源,开始全城搜索郁瑾和夏泠。
就算郁瑾的准备再怎么充分,也不可能短时间离开京市。
当晚,京市的封控明显加强了许多。
郊区某个民房里。
夏泠已经被转移到了偏僻角落的房间,这房间应该是主人家新修的,十几平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桌子,窗户拉着窗帘,她也看不到外面的风景。
门被推开。
郁瑾赤着上身,腹部缠着绷带,他手里端着一份牛排意面走到夏泠的面前:“嫂子,吃饭了。”
“我们还在京市。”夏泠从来都不做无所谓的抗争。
她知道,即便是不吃不喝的抗争,郁瑾也不可能放她走。
不如该吃吃该喝喝,为接下来的跑路积蓄能量。
郁瑾勾唇笑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亲手喂她:“当然,不过嫂子别急,说了和你私奔,不会丢下你的。”
“别说的好像多深情,丢下我,你就要没了能够和司澈叫板的底牌。”夏泠举起被捆绑的双手,“放开我,我自己吃。”
“我亲手喂你,你不喜欢?”
“当然。”夏泠静静地看着他,“恶心。”
郁瑾气笑了,但这笑意没有到眼底,他忽然凑近,掐住夏泠的下巴:“嫂子,你真的不怕我啊。还是你就那么笃定,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
夏泠半点没有被威胁的惊恐:“我都落到你的手里了,就不做任何白日梦。你可能会对我做什么,我心里有数。”
“真的?”郁瑾按揉着她的唇,“嫂子,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在邀请我?”
夏泠扯了扯嘴角:“但你以后别落在我手里,不然一旦有机会,我一定把你那二两肉给剁了!”
郁瑾挑眉,他再次闷闷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嫂子,我真的好喜欢你这幅样子啊,勾得我……心里痒痒。”
他凑过去,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夏泠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没成功,只能被迫承受着郁瑾的这个吻。
但逐渐的,不太对劲。
郁瑾开始上手,右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按揉着她细嫩的腰侧。
夏泠剧烈地挣扎起来。
郁瑾松开她的唇,眼底的情欲在燃烧,他稍稍喘息着,声音是情动之后的沙哑:“嫂子,你不是说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吗?又在抗拒什么?”
“我不愿意,当然抗拒。”夏泠试图平复呼吸,“我可以帮你离开京市。”
“条件。”
“你不能碰我。”夏泠道。
郁瑾啧了声:“不行。”
他随即上床,跨坐在夏泠的身上,将她压在身下,年轻赤裸的身体极具美感。
但夏泠没工夫欣赏,因为此刻,郁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雄性的攻击性,让她有一种深深的被威胁的感觉。
“郁瑾!”夏泠急了,“你想清楚了,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就算你和司澈再怎么敌对,你们至少是血缘上的兄弟,我是他的未婚妻!”
郁瑾勾唇一笑,身后勾住夏泠的腰带,修长的手指灵巧解开,他轻哼着音乐:“嫂子,你觉得在我这个疯子眼里,还有什么纲常伦理吗?再说了,你只是他的未婚妻,还没有结婚。更何况,就算结婚了,也能离婚。”
“疯子!”夏泠低低地骂。
郁瑾抽走她的腰带,手放在她的衣服上,他只需要伸手一拽,这件衣服就会被他撕碎。
“我求你了!”夏泠怕了,她颤着声,“郁瑾,别这样!我会恨你的,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郁瑾的动作顿了顿,他磨着牙。
恨?
这算什么威胁?
这世界上恨他的人多了去了。
那个生下他,将他视作往上爬的工具的女人也恨他。
恨他不如郁司澈,无法让她成功成为郁太太。
包括被他弄死了的郁铭学,也恨他。
可那又如何?
爱恨这些东西,最没用。
拖累!
郁瑾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迟迟都无法继续动作。
他低骂了一句脏话,从床上下来,直接离开了。
门砰一声关上。
很快,又有一个人走进来,是那天闯进书房的那个年轻人,他长相周正,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模样,夏泠猜测他可能会医,因为给郁瑾处理伤口的人就是他。
“你又怎么郁瑾了?”他一边问,一边替夏泠松了手上的捆绑。
夏泠揉着被勒红了的手腕,不满意地说:“明明是他差点将我如何,我一个被你们关着的人,能做什么?”
年轻人一晒:“算了吧,谁不知道你最厉害了?”
夏泠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了,她坐到桌边,开始乖乖吃饭。
年轻人站在一旁盯着她:“你是郁司澈的未婚妻?”
“嗯。”
“啧,这小子……玩得真疯。”年轻人笑着说,“夏泠是吧?你不想知道郁瑾是怎么养成今天这幅性子的?”
夏泠睨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郁瑾这个人呢,又自负又高傲,特别欠抽!”年轻人说起来就生气,气得牙痒痒,“他做人其实没什么底线。”
夏泠点头:“看出来了。”
“但是他这人有一点特别好。”
夏泠继续吃饭,半点不关心。
“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年轻人不满地问。
夏泠叹了一声,认命了:“所以呢?他哪一点特别好?”
“他不碰女人,不骗女人,也不碰感情。”
夏泠一口面条几乎要喷出来:“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但你真的是第一个让他特殊对待的女人。”年轻人挠了挠头,“反正你跟郁司澈过也是过,跟他过也是过,怎么不试试呢?”
夏泠放下了筷子,她扭头问:“你叫什么?”
“杜厦。”
“所以呢?就因为郁瑾对感情忠贞,不因为感情而欺骗女人,我就可以无视他身上其他的缺点?”夏泠冷笑,“杜厦,这样的优点我也有,街上随便拎出来一个女人,她们也比郁瑾更好。而且,她们还不会杀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