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显更惊呆了:“这么快?”
“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郁司澈话中有话。
付显看看两人,心里格外宽慰:“也好,结婚就结婚吧,只要泠泠想清楚就好。”
他又看向了蒋雯,叹息一声:“可惜了,如果文文能恢复……就可以亲眼看着我们的女儿结婚成家了。”
“妈现在也能看到。”夏泠接过话去,“能恢复最好,不能恢复的话,当前也已经很不错了。”
付显眼角略显几分落寞:“也只能如此了。”
当天婚庆公司就来了,郁司澈和他们核对最新的细节。
请帖也已经送到。
郁司澈根据双方的情况,将请帖一一发了出去。
请帖一发出去。
媒体那边也随即曝光。
【夏泠和郁司澈?!卧槽!伪骨科啊!】
【这一对……嗯,好好好,也算是迎来了自己的结果,祝福祝福。】
有人把墨家最新情况与夏泠和郁司澈订婚这条新闻做了对比,评论区都是嘲讽。
【哈哈哈哈,出轨的男人最终落到了这种地步,活该!】
【当初多少人嘲讽夏泠,说什么洛晴雪比夏泠优秀多少等等,可现在呢?】
不过对于网上的这些消息,夏泠都不在意,她在公司忙疯了。
付老爷子什么事情都不管,他的女儿付淑华也被送了进去,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手底下的人却时不时地给夏泠找麻烦,她疲于应对。
最终的是,凌家那边有几个项目也在撤出投资。
付氏集团多年经营的不足之处全面爆雷,公司的周转资金顿时紧张。
夏泠每天几乎都忙到深夜。
不过订婚的消息一出来,原本咬死了要撤资的几家合作商倒是松了口,还有银行那边的贷款条件也放松了许多。
受到订婚消息冲击最大的,反而是凌若楠。
凌家!
一楼传来噼里啪啦,瓷器掉在地上的声音。
凌若楠在一楼发疯:“凭什么!凭什么夏泠能嫁给郁司澈,这么多年,他就看不到我吗?夏泠这个贱人,我要弄死她!她的命怎么就那么大!”
凌父站在楼梯上,沉着脸:“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你就别在这里发疯了!当初我不同意你们胡闹,你母亲骄纵着你!如今倒好,你口碑全面崩塌,还连累了凌家!”
“是夏泠算计我了。”凌若楠不甘心地说,“如果不是她,现在和郁司澈结婚的人就是我!”
凌父脸色铁青:“疯子!”
“爸,我要去订婚现场。”凌若楠忽然冷静下来,但她眼底隐隐浮现出了几分疯意。
凌父心里一咯噔:“不行!”
如果任由凌若楠前去,说不定会闹出怎样的事情来,绝对不行。
“夏泠和郁司澈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你就算是去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凌父冷声。
凌若楠红着眼:“我只是……想去见一见司澈而已。”
“不行!”凌父瞪了一眼凌母,“不要再让她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了。”
他接了个电话走了。
凌若楠扑进了凌母的怀里:“妈……我不甘心,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我知道。”凌母双眸微眯,“不过是一个夏泠而已,就算不能扳到她,出口气,我还是能做到的。”
凌若楠轻咬着下唇:“可是爸……”
“一个没用的死老头,做什么听他的话?”凌母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这次,我会让夏泠在订婚宴上,成为一个笑话!”
凌若楠抬头:“妈,你有办法?”
“你说,如果在她和郁司澈的订婚宴上,她和其他的男人滚到了一张床上……”凌母冷笑,“还被所有人都看见了,是不是就可以把她给毁了?”
套路俗套,但胜在有用。
……
转眼就到了订婚的日子。
今天却难得的,夏泠能有片刻的喘息时间,她睡到八点才醒。
“还早,再睡一会儿。”郁司澈上前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夏泠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声音黏糊:“不了,时间不早了,还要准备妆造,要见宾客。”
郁司澈看她坚持也就不再劝了。
宴会正式开始是晚上,但白天的事情不少。
用过早餐之后,他们先赶往宴会场地,二人分别去做妆造。
化完妆,贺柠等人终于到了。
她给了夏泠一个大大的拥抱,眼眶微微泛红:“太不容易了,终于有了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别哭啊。”夏泠抚摸着她的脸,无奈一笑。
他们叙旧了一会儿,夏泠还要忙其他的事情,贺柠自己去玩了。
晚七点。
天色开始暗下来,宾客们逐渐都来了宴会。
夏泠与郁司澈就在入口处迎接。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看见墨时谦。
跟在他身边的,是洛晴雪。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
“你给他们请帖了?”夏泠低声问郁司澈。
郁司澈挑眉:“没有。”
他恨不得这辈子不见墨时谦,更不希望夏泠和他碰面。
尽管夏泠看起来对墨时谦已经没想法了,可毕竟他们曾经是夫妻。
“郁哥。”墨时谦眼神沉沉落在郁司澈的脸上,“方便聊聊吗?”
郁司澈一脸的漠然:“好。”
他转头,温柔地对夏泠叮嘱了几句话。
洛晴雪看到这一幕,眼底嫉妒烧得更厉害了!
凭什么?
夏泠和墨时谦离婚了,她被付老爷子算计,日子应该不好过才对!
可是凭什么,她能过得这么好?
洛晴雪的一颗心像是被泡在了油锅里,她往前一步,试图从夏泠的脸上找出一丝虚假的证据:“夏泠姐,恭喜你啊,也获得了自己的幸福。”
夏泠漠然地看着她,将她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她勾唇:“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把……垃圾抢走了,我也不能过现在这种日子。”
洛晴雪眼底压着一层阴翳:“墨家最近确实是遇到了一些事情,但问题不大,很快就能够解决。”
“奥?”夏泠嘴角勾着一抹嘲讽,“那就希望你,如愿以偿吧。”
洛晴雪心里发沉,死死地咬着唇:“你能帮助时谦,我也可以!”
“呵。”夏泠嘲弄地看她,“洛晴雪,时至今日,你对自己究竟几斤几两依旧没有一个清楚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