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你最好如实交代!我们都已经调了监控,监控显示就是你推了凌若楠一把,才让她掉了下去!”

    “我没有。”夏泠又渴又饿,整个人格外疲惫。

    审问就是车轮战,夏泠数次快坚持不住,但最后都坚持了下来。

    四十八小时之后,她终于被放了出来。

    监控虽然显示她和凌若楠贴得近,但很模糊,只是看起来像是她推了人,可警方在现场勘察,又发现凌若楠掉下去时的角度不对。

    总之缺乏直接证据,所以不能将夏泠拘留。

    可她刚走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凌母。

    “若楠全身软骨质挫伤,双腿受伤严重,可能会留下终身残疾。”凌母眼神凌厉,全都是恨意,“你要怎么赔我一个健康的女儿!”

    夏泠脸色苍白,她浑身无力:“我说过了,不是我。”

    凌母抬手,啪的一下给了她一巴掌:“如果不是郁司澈,这次的事情,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以后,你再敢对若楠下毒手,我让你不得好死!”

    夏泠微微偏头,面颊被打肿了,她睫毛微颤:“不得不说,凌若楠真的敢对自己下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你半点悔意都没有!”凌母抬手又要给她一巴掌。

    这次她没能成功,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给拦住了。

    郁司澈不知何时到的,他沉声道:“阿姨,再打就过了。”

    凌母愤愤瞪他一眼,带着怒火:“司澈,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没让她坐牢!但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简单算了。”

    “你想怎样?”

    “让她去我女儿面前,跪下道歉!起码要伺候我女儿一周吧?以后若楠都站不起来了,凭什么杀人凶手还能安稳站着!”凌母近乎是怒吼。

    夏泠扯了扯嘴角。

    凌若楠的手段可比洛晴雪的手段高明多了。

    她狠得下心,敢对自己动手,不怕落下残疾。

    让夏泠辩解都无处可辩。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是我推下去的。”夏泠坚持。

    凌母更气了:“监控都已经显示了,你还在胡说八道!”

    “阿姨,我会给若楠找更好的护工,如果她真的站不起来了,我会负责她的下辈子。”郁司澈将夏泠护在身后。

    他偏袒的态度太明显,气得凌母脸色隐约发青。

    但很快,凌母就想通了:“行,既然你要护着她,那就干脆订婚吧。夏泠做错了事情,由你这个哥哥买单,也正常吧?”

    郁司澈眉梢微蹙。

    夏泠抬眸:“不行!”

    “郁司澈和若楠订婚,或者你去给若楠跪下,伺候她一周!”凌母神态倨傲,“你选。”

    夏泠一股火强压下去:“好。”

    “我和她订婚!”

    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夏泠猛地抬眸看向郁司澈:“你如果是真心喜欢凌小姐,你们订婚,我不插手。可若你是为了我……那我不同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也看出来了,郁司澈对凌若楠似乎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我是真心喜欢她。”郁司澈道,“这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夏泠没由来的生气:“既然太太认定了是我伤害了凌若楠,我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夏泠!”郁司澈低声呵斥。

    “够了!”凌母怒吼道,“在我面前演什么苦情戏呢?一个已婚的,一个有未婚妻的,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既然司澈愿意订婚,我退一步,让夏泠去道个歉就够了。”

    这一声道歉是势必要说的,郁司澈也不能偏袒到完全不让她出面的程度。

    至于订婚的事情……也就暂时定下了。

    夏泠被带去了凌家,郁司澈留在一楼,她被凌母带到二楼。

    凌若楠躺在床上,面色红润,相比较之下,夏泠更像是那个应该躺在病床上的病人。

    “跪下,道歉!”凌母凶狠道。

    夏泠眉梢微皱:“我可以道歉……”

    忽然,膝弯被人踹了一脚。

    夏泠扑通单膝跪了下去,一只手撑着地面。

    “道歉!”凌母催促,“你最好别让我动手。”

    夏泠攥紧了手,抬眸看向凌若楠:“对不起!”

    “没关系。”凌若楠轻笑一声,“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如愿让司澈和我订婚。”

    夏泠站起来,膝盖还传来一阵阵的顿疼:“用这种手段抢来的感情,不会幸福的。”

    “我不在乎。”凌若楠微抬下巴,神情倨傲,“我赢了,就够了!”

    夏泠不能理解她,转身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现在放你走,是便宜你了!”凌母冷声。

    “妈,让她走吧,逼得太紧,司澈又要心疼了。”凌若楠语气有些不满。

    但至少,郁司澈是她的了。

    凌母让人送夏泠下楼。

    人一走。

    躺在床上的凌若楠便掀开被子,直接下了床。

    哪里有瘫痪的迹象?

    “躺回去!”凌母立刻把她按回去,“他们还没走呢,万一被发现了呢!”

    凌若楠躺得不舒服:“我都躺两天了……”

    “你要想和郁司澈在一起,就只能用这个法子了。”凌母一阵后怕,“你也是真敢跳啊,万一受了严重的伤怎么办?”

    “不赌一把,怎么知道结果?”凌若楠拿起桌上的草莓吃起来,“现在不就是个好结局?”

    凌母却没有她那么乐观:“傻丫头,一辈子长着呢,现在只是敲定了订婚的事情,以后结了婚,你们每天都在一起,万一露馅怎么办?”

    “那我就假装被治好了呗。”

    凌母摇头:“现在郁司澈对你是愧疚,等你被治好了,他就觉得自己是受到了威胁。这事儿啊,得慢慢来。”

    凌若楠不以为意:“没关系,我迟早能让他爱上我!”

    凌母无奈,眼下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先暂时搁置了。

    夏泠下楼之后,就和郁司澈一起离开,她上车没多久,直接睡了。

    在警局的两天并不好过,精神绷得很紧。

    等车到了公寓楼下,刚停下。

    她立刻睁开了眼睛,带着几分惊惧:“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做过!”

    “已经到家了。”郁司澈攥住她的手,低声说,“泠泠,你安全了。”

    夏泠的脸上的恐惧并未褪去,后背一阵冷汗。

    她紧紧地攥着郁司澈的手,像是这样才能找回一点安全感。

    “我送你上去。”郁司澈攥紧她的手,因为用力,疼得夏泠眉心皱了皱。

    察觉到她表情变化,郁司澈立刻松开了手。

    “我可以自己上去。”夏泠推开门,一脚踩在外面,下一秒直接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