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自然地起身整理衣袖,朝着卧室走去:

    “我来,是来收拾东西的。”

    门一推开。

    屋里都是沈烬川的东西。

    根本没有一点沈宴洲的生活用品。

    沈烬川一脸嘲讽的靠着门槛:“参观结束了吗?”

    沈宴洲几乎是僵在原地。

    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刚刚的借口有多好笑。

    这些年,他根本没在家呆过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