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清捏着刚到手的结婚证,笑吟吟的走过来:

    “苏晚姐,我们也不管有没有这个人了,你听我的,先坐宴洲的车去医院,我们夫妻送你!”

    我再度摸了摸身上的口袋。

    我果真一分钱没带。

    唯一值钱的包,刚刚还送出去了。

    因此,我没拒绝她的提议。

    一出门,我扶着栏杆小心翼翼的走下阶梯。

    “苏晚姐,我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