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绷着脸,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般,直直的往里面走。

    路过宁远清时,她眼底的记恨一闪而过。

    一进门,有热心路人贴心让道:“先生,这边是结婚。”

    沈宴洲脸一沉,手顿时一松将我放下来:“我们离婚。”

    猛的坠到地上,扭到的脚一受力,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手续办完,拿到离婚证。

    我径直坐到一旁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