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渣了四个师弟后她重生了 > 18. 席涂(4)
    季松意直接一脚将席涂踹到床下。

    席涂眼巴巴地覆上前去。

    接着又被季松意一脚踢飞。

    “师姐......”

    席涂痴迷地啄着她的脚背,紧接着越发向上,直到季松意被舔得满脸都是。

    季松意生气地甩了他一巴掌,“放我下去!”

    她踹着席涂,席涂像是被踢到了,咬着牙吃痛地哼了一声,又攥着季松意的后颈,仔细地啃着。

    莲华鞭撒了欢儿地到处钻着。

    席涂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行吗?”

    季松意被烫得不禁往后一缩,疯狂摇着头。

    席涂又亲了亲她的脸,“我不可以,那鞭子行吗?”

    不知是怎么想的,季松意总觉得鞭子要更温和一些,也或许是其他......

    她竟神使鬼差地点头答应了。

    一阵狂喜席上心间。

    季松意只觉得被抛得颠倒。

    接着莲华鞭的分叉捆着她的手。

    席涂跪在她的脚间。

    又是一顿乱吻。

    ......

    两位天君出关了。

    季松意马不停蹄地往那边赶。

    先是叫席涂前去,最重要的事情轮到她。

    这是席涂第二次见到两位,每次都会给他一些境界上的指点。

    季松意习以为常。

    广瑶天君和云华天君单独叫了她进去。

    甫一进去,瀑布便如水帘天幕般洒开,空灵的琴声缥缈,却如珠落玉盘敲在季松意心间。

    广瑶天君抚着琴,云华天君枕在广阔的地上,一见到季松意,睁开半眯不眯的眼,“小啊意来了。”

    云华天君修的是无情道,他总是一身黑衣,却比夜里的星更闪耀。

    而广瑶天君修的是太上忘情道,自季松意遇到后的每一天,她总是白衣抚琴,倾诉着凡间的悠悠情事,也从中教会了季松意许多道理。

    季松意:“师尊。”

    她恭敬地称道。

    云华天君摆了摆手,“行了,别叫这些有的没的。”

    广瑶天君低头温柔地笑了笑,两指微弹,琴声顿时沉了几分。

    云华天君肃然收敛神色,指了指季松意,“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季松意还以为说的是自己进阶之事。

    成为天君固然值得骄傲,但若将自己比作天上的云,那摔落之时,只会比地上的泥更加污浊恶痛。

    这是广瑶天君教会她的道理。

    是以季松意不敢妄加懈怠。

    她郑重地等着两位天君发话。

    哪知,云华天君竖起耳朵,凑到她面前,好奇地问着,“你跟席氏那小子如何了?”

    广瑶天君用手捂着嘴,眉眼柔柔地笑着看她。

    季松意直愣了一秒。

    云华天君起疑,“难不成他还能欺负你不成。”

    “不对不对,他哪里打得过你。”

    广瑶天君弹了两声,“欺负?那便宰了他。”

    云华天君立马着急地看向季松意,“这万万不可。你跟师尊们快点坦白。当时拜师的时候说得不是很好听吗,怎么连这个都瞒着师尊。”

    于是季松意更加不解了。

    云华天君一脸不成器的样子看着她,“榆木脑袋。”

    他心急地绕着季松意,一边说,一边教,“若是不喜欢,那就不要。若是喜欢了,那就要大胆说出来。”

    季松意似懂非懂。

    云华天君正想说她。

    季松意来了一句:“那师尊说了吗?”

    气得云华天君差点吐血。

    广瑶天君:“我看呀,阿意反而是不需要人挂忧的。”

    她重新抚上琴,琴如泉水散开,丝滑流入心间。

    云华天君:“看好了!”

    季松意知道这是师尊们又开始指点她了。

    云华天君耍了一套剑法,虽然是剑,可千变万化间,入季松意眼里,可为弓、可为枪、也可为琴......

    季松意闭上眼,再睁眼时,已过了三天三夜。

    广瑶天君和云华天君正站在不远处,脸带着笑看她。

    季松意低头作揖,“谢过两位师尊。”

    云华天君:“谢我们做什么,我手里可什么都没有。”

    他摊开手,掌心空空如也。

    季松意刚才看到的法器竟也是自己的想象之一。

    季松意刚想说点什么。

    云华天君径直打断了她。

    “你回去罢。”

    季松意不敢置喙。

    琴声又悠悠地自背后响起,像是在为她送别。

    师尊们还给了她一个历练的任务。

    但季松意不知起日,也不知归期。

    寻思是缘分没至。

    她从两人的洞府出来,去后山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外门弟子。

    弟子不知她是谁,实在是好多天没遇到能跟自己切磋的人。遇到的要么实力过强、完全碾压他,要么实力比他弱很多,导致于当下这个阶段修炼得很尴尬。

    眼前看到季松意从内门出来,属实是太心急,立马拦下季松意,说要切磋一番。

    他也只是刚进入后四荒不久,不曾见过季松意。

    还以为季松意只是比自己强一点的修士罢了。

    季松意与他比较了一番。

    也是许久没有同比自己低这么多的修士比试了,季松意竟也生出几分乐趣。

    外门弟子很吃力地接过她的招式,有点懊悔地想着,一定是找错人了,开始责怪自己不长眼。

    谁知季松意就此停下,“够了。”

    弟子大喜,同时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多谢道友指点。”

    季松意看他赤手空拳,连一个法器都没有。

    随手掏了一个法器给对方。

    却忘记了自己的每一件法器基本都是天阶以上的。

    弟子感恩不及,直到很后面才知道这法器的稀奇。

    他刚要道谢。

    季松意却先一步走了。

    空空如也。

    她一下子懂了师尊们说的意思。

    空即是无,无即是满。满即是有,有即是无。

    若是什么都空了,那便什么都有了。

    若是什么都塞不下了,那便等于什么都没有了。

    人如此、心如此、道易如此。

    回去季松意便闭关了三年。

    又是第九十九岁将至。

    季松意刚出关,于一后山崖中冰泉泡浴。

    一根鞭子变成爪牙的模样,仿佛妖怪的触手,轻轻地点着她的结界屏罩。

    季松意顿然睁眼。

    心里叹了一口气。

    肯定是席涂闻到她的气息,知道自己要出关了。

    季松意于结界放出一个小口子。

    莲华鞭顷刻间化作莲花绽开,数百条鞭子缠上她的脚背、腰间、手腕和更多......

    季松意佯装生气地叫着,“席涂!”

    席涂像一只炸了毛的狮子,在她刚落地的瞬间,就立马朝她扑来。

    席涂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师姐真是狠心......”

    季松意用手挠了挠他的背。

    莲华鞭如蛇钻进。

    季松意嗔了他一眼。

    席涂朝着她的脚背吻下。

    季松意痒得后缩了几下。

    席涂抵着后方,一点点地咬着她的耳垂。

    季松意有点麻,脚背忍不住绷直。

    她攀着席涂。

    漫无目的地盯着崖上一朵欲要绽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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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羞草。

    含羞草摇曳,随风中摇摆,随甘霖滋长,逐渐地、完全地打开。

    席涂看着她。

    抬头瞥了一眼那朵含羞草。

    大手将季松意的脸掰回自己面前,与之对视。

    席涂:“看着我。”

    “师姐,看着我。”

    ......

    此后几天,席涂都是跟她在崖中度过的。

    季松意好不容易趁着空逃了出来。

    被傅霜悦连连揶揄了几下。

    傅霜悦:“啧啧啧,果然没浪费那四肢发达的资本。”

    她摸了摸季松意的小腹,“不会已经......”

    季松意正喝着汤呢,差点呛住。

    “胡说什么。”

    “不会。”

    傅霜悦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他不可以?”

    季松意:“......”

    傅霜悦:“那是什么?你给他服了药了。”

    季松意咽了一大口,“我同他说了。”

    像是回了傅霜悦的那句话,“兴许是吧。”

    修道之人约莫有各种秘药。

    傅霜悦纳闷:“我什么时候也找一个,让他给我生。生两个,各取我的名字。”

    “这样我阿娘就不会催我回去继承傅氏了。”

    季松意:“你兴许再睡一会呢。”

    “别给自己找麻烦。”

    傅霜悦嘟囔道:“也是。”

    她往后一躺,看着遥远的天空。

    天大地上,竟没有一个自己想要的家。

    傅霜悦侧头看向季松意。

    “你想家吗?”

    季松意顿了顿,复又说道:“心安之处是故乡。”

    傅霜悦点了点头,“也对。”

    她早晚有一天也会找到自己的心安处。

    傅霜悦:“真羡慕你啊。”

    季松意:“?”

    傅霜悦:“你上次答应我下山逛街的。不若就明天吧。”

    季松意点了点头。

    傅霜悦刚打算说些什么。

    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席涂站在十米处,幽怨地盯着季松意:“师姐。”

    季松意闭了闭眼。

    怎么没有人说过男女之事这么烦。

    傅霜悦偷笑地看着他们两个,脚底抹油,跑得比谁都快。

    前几日,季松意实在是受不了席涂了。

    于是给席涂规定了日期。

    谁知道来的这么快。

    季松意有点后怕地在想着法子。

    席涂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从后方拥住她,缠住季松意的腰间,似乎不容反驳的语气。

    “师姐。”

    季松意没有拒绝。

    又是三个时辰后。

    季松意用了个清洁术,随即趁席涂睡着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提上裤子。

    席涂睁开眼,视线如同火一样烤着季松意:“师姐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季松意头疼地回道,“我们两个现在也挺好的。席涂你知道,我现在要专心修炼,我可能没办法给你很稳定的未来......”

    眼见席涂周围冻得要结冰。

    季松意破天荒地吻了吻他的脸,说道:“师弟一向是很理解我的。”

    席涂一下子像被顺了毛,脸上的神色没有那么紧绷了。

    算了,反正师姐身边也只有他一人。

    于是席涂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了季松意一年。

    如此厮混着,外界有默认两人是道侣的。

    季松意没有拒绝也没有承认。

    席涂倒是一听就笑得张扬。

    直到季松意百岁生辰后。

    师尊送来两位师弟,一位是人界太子晁延,另外一位则是妖界少主褚金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