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谢违支着手臂,正撑在乔意瓷上方。
听到她的问题,游离在她皮肤上的薄唇缓缓抬起,幽深醺醉的黑眸也半睁,瞳眸在周围的昏暗里隐隐熠动着微光。
乔意瓷咬着唇瓣等他回答,心跳早已如鼓,在被子里发出沉沉声响。
“初吻?”谢违哑声喃喃。
乔意瓷手臂勾着谢违的脖子,“嗯,你之前不是说你的初吻发生在大一的时候吗?”
她收紧手臂,将谢违的俊脸压下来,蹙起黛眉,别扭地问:“你和谁亲的?”
趁着谢违醉酒,她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尽管她非常不想承认,但那天晚上得知谢违的初吻对象不是她时,她心里是真真失落堵塞的。
她骗得了别人,也骗不过她自己。
她是真的在意这件事,会因为这件事别扭。
谢违目光灼然,定定看了她几秒,忽然低头衔住她的唇,细细吮着。
男人身体滚烫,唇齿间仍萦绕着酒香,清新又微涩。
乔意瓷以为他无心回答,只知道逮着她亲亲亲,用力将他的脸推开,正色道:“谢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许亲!”
谢违气息不稳,附在她耳畔,嗓音沉沉:“和你。”
耳际游离的热吻,惹得乔意瓷止不住瑟缩。
灼热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她缩起脖子,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赶紧问:
“我大一什么时候跟你亲了……你胡说的吧?”
“我胡说?”谢违亲吻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意味不明冷哼一声。
他撑起身体直勾勾凝着乔意瓷绯红的脸,没好气道:
“你个没良心的,进我房间强吻我,第二天忘得一干二净,全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害老子白激动一晚上。”
乔意瓷被他数落得一脸错愕,谢违的初吻对象真的是她嘛。
“强吻你?”她眼睫轻颤,说话越来越没有底气,吞咽了一下,迟疑开口,“我什么时候强吻你了?”
“你干的事你问我?”
“我要是记得,我问你干嘛?”她撇了撇嘴。
“……”显然谢违非常不满她忘记她强吻他那件事,现在提起来脸色还很不好,像是耿耿于怀。
乔意瓷疼得拍了他一下,声音娇滴滴的,“疼!”
谢违听到她喊疼,终究没狠得下心,但温热干燥的掌心依旧紧贴着,他浓眉微皱,半阖着眼,沉声:
“我生日,
你说送我生日礼物,抓着我衣领就亲上来了。
回忆起那天晚上,谢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知道乔意瓷面皮薄,还借着酒意似笑非笑调侃她:
“乔意瓷,你以前挺野啊,一鸣惊人。
乔意瓷听出他恶劣的调戏,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唇,羞恼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
谢违拿下她的手,十指相扣摁在枕边,嗓音暗哑到不行:“不是你先问的吗?
“现在睡觉吧。
谢违本来已经睡着被她亲醒,现在也没多少困意,看到她害羞到转移话题就很想逗她。
便故意压低声音,腔调戏谑:“我那时候都不知道,你喝醉之后还能那么带劲。
“谢违,你再敢说一句试试。乔意瓷咬牙切齿警告他。
乔意瓷被谢违抱在怀里,不时顺应本能回应一下他,但脑海里一直在想谢违描述的初吻。
她觉得那画面很熟悉,但又好像隔着一层纱,怎么都看不到真容。
直到谢违说她喝醉了,乔意瓷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忆起之前出差做的那个梦。
原来那根本不是梦,而是她现实里经历过的事情。
她以前怎么能有种成这样。
黑暗无边无际,帮人藏匿着凶猛的欲望,也将人的欲望拉到无限膨胀。
“好,不说了,用做的。
呼吸紊乱交织,谢违不再等待,迅速俯下身,挑起她的下巴,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
霎时,房间里正经谈话的氛围全没了,俨然被暧昧与旖旎所取代。
乔意瓷还没理好思绪,就被谢违强势拉入他的节奏里,再也顾不上思考那么多。
然而谢违被她问过后,想起了当初被夺走初吻后的激动,第二天早上冷水浇头的气愤,打定主意今晚一并在她身上讨回来。
思绪愈加错乱,她听到谢违在她耳边,低声沉沉,不断向她描述那一晚她去找他之后发生的各种细节。
包括她醉醺醺地抱着他说了什么,他还保留了印满她唇印的白衬衫证据,以及亲完后他是怎么瞒过家里人轻轻将她送回房间。
乔意瓷听得又羞又恼,如此详细的描述,让她有时会恍惚觉得现在就是初吻那一晚,现在是六年前。
空调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被子里又热又潮。
结束的时间已经接近零点,谢违先从床上迈下来,随后抱起软绵绵的乔意瓷去清洗。
乔意瓷身上汗津津的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散发着惑人的幽香鬓发湿透都被汗贴在脸上。
谢违亲手帮她拨开亲了亲她的额头动作亲昵中带着讨好:
“等你出差回去我把那件白衬衫拿给你看上面还有你的唇印呢。”
谢违之前就想把那件衬衫拿给乔意瓷看了确定要好好追乔意瓷后他特地回了谢宅一趟。
衬衫那晚过后就一直被他装在盒子里妥善存放在他房间的柜子里。
还有一周就又是他的生日3月25日。
谢违本想直接告诉乔意瓷但他又想知道如果他不说乔意瓷会不会记得他的生日。
以前藏着不希望乔意瓷看到现在是主动送到她眼前想让她看到。
其实他以前不是一个喜欢过生日的人。
生日与母亲的忌日在同一天这让人怎么喜欢的起来。
后来他变了。
渐渐喜欢过生日是从乔意瓷来他家里开始。
因为她刚住进谢家时为了讨好傲慢脾气差的他在他生日时送了他一个礼物并且许诺说以后每年都会送他生日礼物。
他从起初的不屑到后来期待今年乔意瓷会送他什么礼物。
谢违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也是他被乔意瓷驯服的过程。
/
谢违本以为从三亚回京市后乔意瓷就不会再冷落他。然而事与愿违他和乔意瓷之间依然仿佛隔了一层屏障。
每天晚上乔意瓷还是和他睡在一起但对他却没有之前热情照顾他也不及之前细致。
越是临近他生日谢违心情愈是郁闷。
集团里在谢违手底下工作的人整天面对谢违的冷脸全部战战兢兢不敢犯一点错误。
谢违去康复中心的频率也降低了下班后就立刻回家跟乔意瓷黏在一起有时陪她出去购物有时带她去外面的餐厅共进晚餐。
乔意瓷最近在拍摄杂志的幕后采访
谢违看到网上出现了很多喜欢乔意瓷的人也为她感到开心。
可是他并未从她的生活轨迹中看出她有悄悄为他准备生日礼物心情难免失落。
他很多次想要直接告诉乔意瓷但最后都忍了下来。
生日这天。
上午在墓园给谢违的母亲扫完墓后谢违就把乔意瓷送到拍摄的
地方,在她下车前跟她说,晚上等她回来吃饭。
乔意瓷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在下车前回他知道了。
可是到了晚上,乔意瓷却迟迟没有回来。
谢违打电话给方停,方停却说乔意瓷让他下午不用去接她。
谢违的心猛地一沉,脸色冷到极点,不停给乔意瓷打电话,得到的却都是“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重复的机械音使人心情急躁,谢违不会坐等,抄起玄关处的车钥匙就朝车库走去。
乔意瓷没有留给他一条消息,他就算是找,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谢违第一个要去的是乔意瓷今天拍摄的地方,她有可能现在还在加班拍摄。
跑到摄影棚时,他胸膛剧烈起伏,气息微乱,额前的黑发微微向后撇着。
这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几乎要走光了,还剩下零星几人。
谢违向他们问起,才知道今天乔意瓷没有过来拍摄。
所以他上午把乔意瓷送到摄影棚,他离开后,乔意瓷就去了别的地方?
握着手机的手不断收紧,既担心乔意瓷是不是出事了,又害怕乔意瓷又抛下他离开。
他这个男朋友表现是有多差,她才会再一次抛下他离开。
谢违满心不安回到车上,刚要打电话给陈助理,手指还是先点进了最上面乔意瓷的电话,不死心地再给她打过去。
车内寂静昏昧,只有谢违急促的喘息。
这一次,乔意瓷的电话终于通了,手机里传来她低柔的声音:“谢违……”
谢违竭力维持着语调的平静:“一一,你现在在哪?告诉我。”
在乔意瓷沉默的时间里,谢违也一言不发地等待着她。
良久,乔意瓷吸了吸鼻子,告诉他:“我在首都机场。”
“你别走,我去找你。”
谢违没有问她为什么现在会在机场,只让她先找个地方休息,他过去接她。
他赶到机场后,几乎是全程跑到乔意瓷发来的位置,终于如愿看到了俏生生站在那儿的乔意瓷,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到实处。
他大步流星向她奔去,刚要张开怀抱把她拥住,乔意瓷先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扑进他怀里。
谢违双臂僵了一瞬,很快也紧紧回抱她。
耳边传来乔意瓷呜咽的声音,谢违的心瞬间又紧绷起来,握着她纤细的藕臂,想面对面好好看看她。
可是乔意瓷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迫
使他微微弯腰迁就她的高度,省得她踮脚。
谢违剑眉紧拧,语气下意识变得温和:“哭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乔意瓷不答,只是抱着他啪嗒啪嗒掉眼泪,将他的衬衫都洇湿一片。
她情绪爆发想哭,谢违也没拦着,就这样站着任她抱,任由路过的行人打量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意瓷才哽咽着说:“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谢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乔意瓷缓缓放下手臂,自己胡乱抹了一把眼泪,不想让陌生人看到她哭的样子。
谢违伸手过来牵她的手,想带着她离开,乔意瓷脚步丝毫不动,沮丧地低着头,豆大的眼泪直接砸落在地面,声音委屈得不行:
“我走不了了。”
谢违当她在撒娇,顺从地问:“想我抱还是背?”
“背。”
夜深人静时,首都机场依然灯火通明,赶路的人行迹匆匆,广播里的女声一遍遍播放着,嘈杂与寂静是可以共存的。
乔意瓷趴在谢违背上,眼泪还在不断滑落,掉进谢违衬衫后领里。
她的视线被泪水模糊,有点看不清楚,只知道眼前晃动着红印。
她有些疑惑,抬手又抹了抹眼泪,定睛一看,谢违白色的衬衫领口上真的有一圈唇印。
乔意瓷想到在三亚时,谢违说要把那件留有她唇印的衬衫穿给她看,原来是打算在他生日这天穿啊。
谢违向来西装革履,衣服无一例外不是高级私人定制,有的衣服甚至穿一次就不穿了。
多年前的一件白色衬衫,只因上面有她印的唇印,他便细心保存,还直接穿出来。
乔意瓷不禁收紧手臂,把脸埋在他颈间,泪水都蹭到了谢违脖子上。
/
上车后,乔意瓷的情绪才逐渐缓过来。
谢违没急着开车回家,就静静坐着,目光灼灼望着她。
“哭什么呢?受委屈了?”谢违伸手碰了碰她,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还是刚才那个问题。
乔意瓷吸了吸鼻子,缓缓侧过脸和他对视,几秒后平静开口:
“福安寺,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三步一叩。”
她每多说一句,眼眶里盈着的泪水就多一分。
谢违目光触及她泪涔涔的眼睛,眉心微蹙,愣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有些不敢置信:“你今天去了福安寺?”
乔意瓷轻轻应声:“嗯。”
谢
违凝眸直勾勾望着她,感觉喉咙更加干涩了,哑声:
“你说的是我,还是你?
乔意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低下头,默默从她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一只檀木盒子。
她亲自为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串檀香手串。
主珠是小叶紫檀,顶珠和配珠错开分布,自带佛珠的庄重感以及寺庙里的香火气。
谢违一错不错盯着那串檀香手串,无声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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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身侧的手早已因为激动紧握成拳。
乔意瓷郑重将它递给谢违,眼尾还泛着红,唇畔绽开笑颜:“生日快乐,谢违。
“保平安的,敢弄丢我就收拾你。
车灯下,乔意瓷递出礼物的那只手腕上戴着谢违以前给她从寺庙求的手串,手串微坠,同里面的心意一样。
谢违定定望着她,手迟迟没有接过她的礼物,直到乔意瓷又把盒子往他面前送了送。
他再也不能抑制翻涌的爱意,单手利落解开安全带,另一只手探过去按在她脑后,倾身靠过去吻住她。
乔意瓷唇上一软,感受到谢违撬开她的齿关进来,缓缓闭上眼。
谢违喘息热烈地拥着她,汹涌的情绪根本压不住,尽数释放在这个炽烈的吻里。
寺庙里的师父说世间虔诚之人无数,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三步一叩,一路跪拜向上,直至大佛脚下,却不是光虔诚就能做成的。
师父说他记得谢违,记得谢违曾经带着一串请他开过光的手串,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三步一叩,跪拜向上,为手串的主人祈福保平安。
尽管那天忽然下起滂沱大雨,谢违也没有因此停下脚步。
师父在上面见到谢违淋湿的西服,以及膝盖处深深的泥泞时,告诉他礼佛祈福遇雨,有求必应。
谢违当时面带微笑,回他:“那便感谢佛祖庇护。
乔意瓷从师父口中得知这些,觉得匪夷所思。
谢违这人以前不信神佛,竟也为她悄悄求了平安。
他把手串戴到她手上那天,只告诉她这是求来保平安的,再弄丢就收拾她,一直以来,她也非常爱惜珍视。
可是谢违从没告诉她,那里倾注的平安是他这样求来的。
乔意瓷眼角再次滑落一行泪,也启唇吻回去。
她下意识抬手摸谢违脸时,指尖仿佛沾到了一点湿意。
是谢违眼角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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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鹤园又是一个小
时后,谢违将乔意瓷公主抱进家里,一进去就把她放在沙发上,动手把她休闲裤的裤脚撩至膝盖。
膝盖上都是淤青,看得谢违眉头紧皱,手背上的青筋也全都暴起。
当初他跪完膝盖都疼得不行,他不敢想象乔意瓷平时这么娇的人是怎么坚持下来的,难怪接到人的时候说走不了了。
那不是撒娇,是真的膝盖疼得走不了。
她也没有忘记他的生日,还蓄谋已久为他准备礼物。
乔意瓷也知道她膝盖伤成这样,谢违肯定要心疼她,伸手要把卷起的裤子放下来,被谢违拦住。
他抬眸睨了她一眼,眼里满是心疼,但又有点不高兴。乔意瓷立刻垂下眼睫,不跟他对视。
谢违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膝盖,疼得乔意瓷小脸当即皱起来,“嘶”了一声。
谢违脸色瞬间更沉了。
乔意瓷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你身上的衬衫就是我亲的那件啊?”
谢违目光还落在她的膝盖上,淡淡应了声。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唇印还在啊?你没有洗吗?”
“没有。”不仅没有洗,他还让人想办法加固唇印,后来就一直将衬衫放在盒子里,防止唇印被磨蹭。
睡前,谢违把她的双腿放在他腿上,为她揉了很久膝盖,试图揉散那些淤青,还喷了很多活血化瘀的药。
乔意瓷依赖地抱住他,笑眸璨璨:“你喜欢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吗?”
“喜欢,”谢违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半拥在身前,“让你受累了。”
他侧眸望着她清亮的眼眸,缱绻的吻印在她唇上,语气认真:
“一一,就算你送我一个破烂,我都会喜欢的。”
乔意瓷忍不住笑:“真的啊?”
“真的。”
她选择留在他身边,是他这一生最好的礼物。
/
谢违软磨硬泡,总算从乔意瓷口中知道她前段时间冷落他的原因,心机卖惨被发现,他跟乔意瓷说了很多好话才把人哄好。
其实他知道乔意瓷并没有真的生他的气,不然也不会为他亲自去寺庙求平安。
自从乔意瓷社交媒体账号粉丝越来越多后,催她直播分享的也越来越多了。
她就定了周三和周六晚上直播一小时,在上面和粉丝说说话,分享最近购入的好物。
那天她想起来要给粉丝种草一条裙子,就将手机带进衣帽间,放在
一个柜子上,正对着她翻找的背影。
结果那天谢违本来说加班到十点回来,却提前回家,还径直走进衣帽间。
乔意瓷专心翻找裙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谢违的靠近。
直到谢违俯身从背后拥住她,将她圈在怀里,还歪头亲了好几下她的脸,亲出声音的那种,笑声磁沉性感,侧脸帅气硬朗。
乔意瓷下意识说了句“别闹”,说完猛地意识到自己开了直播,摄像头还正对着这个方向,刚才谢违亲她肯定全部被拍进去了。
她后背瞬间紧绷,转身抵住谢违的胸膛,掀眼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不远处:“谢违,我开直播了……”
谢违听后反应淡淡,侧眸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她正在直播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此刻他们二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此刻直播间里都炸了,不少人已经认出亲乔意瓷的男人正是谢违,京市知名商界大佬,身价过万亿,冷酷无情,不近女色,利益至上。
可是刚才直播间的人都看到了,传闻中不近女色的谢违主动拥住乔意瓷,还狠狠亲了人家两下,闷笑着调戏的话倒是没听清楚。
弹幕区飞速刷屏:
【沃日!!!我没看错吧!老婆家里有男人!?】
【就这么水灵灵地恋情曝光了?】
【压根没想过这两人是一对,有种破次元的感觉】
【谢总重新定义不近女色和冷酷无情】
【我们要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吗?】
【原来小说里炸开锅的网友是真实存在的,我现在就是……】
谢违眉骨轻抬,压根不慌,还明晃晃勾起唇角,笑得蔫坏。
当着直播间近五万人的面,意犹未尽地低头吮了吮乔意瓷的唇:
“那怎么办?现在是不是只有你给我一个名分,才能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