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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恶犬

    16/

    本来计划拍摄工作完成后,在灵源山多玩几天再回去,被昨晚的事情一闹,乔意瓷也没心情再玩了,第二天下午便收拾好行李离开。

    和上山前不同的是,下山时她和谢违的关系几乎是明牌了。

    乔意瓷还能察觉到谈叡朝她投来的灼热目光,带着幽怨和不甘,让她特别无奈,一直装作没发现。

    谢违要回京市工作,不会再在安市停留。走之前把他的一名保镖从京市召来,留给了乔意瓷。

    和拍摄团队在山脚下分别后,乔意瓷被保镖开车送回乔家,一进门就听到乔意好的哭声。

    她拉着行李箱进屋,蹙眉望向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父母和姐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乔意瓷先把行李箱放在楼梯口,再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观察着不停哄乔意好的乔母,还有面色难看的乔父,

    “怎么了?哭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乔母抿紧唇瓣,看上去并不愿意说。而乔父则是起身出门,站到外面的院子里去了。

    乔意瓷更加不明所以,耳朵里全是乔意好悲戚的哭声,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既然他们不想说,那她又何必关心。

    乔意瓷正欲起身上楼,乔母又把她拦下来,“瓷瓷,你别一回家就上楼啊。没看见姐姐在哭啊,快过来安慰安慰。”

    “我怎么安慰啊?你们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乔意瓷拧眉挣开乔母的手。

    乔意好哭声停住,哽咽了几声,断断续续说:“我发现你姐夫他在我怀孕期间跟别的女人出去开房了。”

    “我从没想过他是这样的人,在我心里他是好好先生,在柔柔心里他是个好爸爸,但他却是家里一个样子,外面一个样子。我看错他了!”

    乔意瓷总算明白发生什么事了,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陈越杰这个人,乔意瓷跟他的接触并不多,对他的大多印象都来自于父母口中描述。

    满月宴上,他的表现的确也无可挑剔,非常符合好丈夫的人设,人不可貌相,竟然在外面干出这种肮脏的事来。

    乔意好还在哭诉:“我要跟陈越杰离婚!他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我爱他,我才不要

    下辈子还跟他在一起!”

    一听到乔意好提离婚的事,乔母赶紧坐到她旁边劝:“好好,咱先不提离婚的事,二宝和柔柔还那么小,你现在跟越杰离婚,孩子怎么办啊?”

    “孩子我自己可以带,你以为他这些年带过几回柔柔?还不是我和保姆带的。”

    “你在陈家当着全职太太,你离婚了拿什么钱养孩子啊?两个孩子开销可大了,好好你可要想清楚了。”

    乔母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乔意好顿时哭得更凶了。

    乔意瓷抱臂听完他们的对话,不由得讽笑:“这世上又不是只有男人赚得到钱。”

    “那难道要让孩子在离异的家庭长大吗?”乔母扭头继续劝导,

    “好好,离婚还带着两个孩子,你以后很难再找到好人家了啊。这事你回去跟越杰摊开了谈,他以后应该就不会再这么做了。”

    “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乔意瓷直接打断乔母的话,语气坚定。

    “瓷瓷!妈妈正安慰你姐姐呢,你在这里跟我对着干是吧?你上去休息,别在这里添乱。”

    乔意瓷听到姐姐的哭声心里也不是滋味,虽然姐妹年龄相差八岁,之间的感情也没那么深,但到底身上是流着相同的血液。

    回房间后,乔意瓷便开始收拾行李,她订的是明天下午的机票。

    睡前,乔意好竟然过来敲她的房门。

    “你过来找我做什么?”乔意瓷扶着门框。

    乔意好哭了一下午,晚上也没吃饭,眼眶都是红红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那是你的私事,我不发表意见。”

    乔意瓷不想介入他人的因果,即使这个人是她的姐姐。

    “……妈有时候说话急,你别往心里去。”

    乔意瓷定定看了她几秒,最终还是心软放下手臂,转身进房间坐在床尾凳上。

    乔意好也跟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房间内陷入安静,乔意好不知道如何开口,乔意瓷直接问:“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现在心里很乱,妈说的那些我的确要考虑,现在我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你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后,你还爱他吗?”

    乔意好苦笑:“现在?可能还爱他吧,才会

    觉得这么难受。”

    “那你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他过下去?”

    乔意好沉默了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乔意瓷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大概知道了她的回答。

    “其实我当初嫁给越杰不是一心想要嫁入豪门我是真的爱他。嫁入豪门在外人看来光鲜亮丽可是背后也很辛苦防这防那搞不好还有生命危险。”

    乔意瓷当然知道豪门中生存的不易。

    谢家是京市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内里也是利益争夺人心复杂。她在谢家生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阴谋诡计、反目成仇也不少。

    谢违身居高位作为谢氏的掌权人外有竞争对手内有想要夺权的亲戚必须要时刻警惕。

    乔意瓷隐在暗处不将和谢违的关系暴露在外人眼中也是对她自己的保护。

    “我跟他结婚的时候我想如果他对我真心我就也一直陪着他

    “可是现在我连他什么时候变心的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和多少女人睡过想想就很恶心。”

    乔意好边抽泣边说:“瓷瓷你以后谈恋爱选男人的时候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要是一个会中途变心的男人。”

    乔意瓷扯了扯唇角真心瞬息万变怎么要求一个人的心始终如初这恐怕很难做到。

    乔意瓷抽了一张纸递给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当一段关系连你自己都无法接受感到不开心的时候就狠心断了吧。”

    这个家里乔父乔母都是劝和劝乔意好把这件事揭过去借此让越杰对她愧疚多要些钱只有乔意瓷让她断了。

    乔意好抬头怔怔看向她。

    “有时候结束才是新的开始啊。”乔意瓷勾起唇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乔意好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结束才是新的开始不推翻怎么重建。

    /

    不知道是她的心境变了还是从机场出来的时间太晚乔意瓷觉得夜空如泼墨漆黑一片竟然连一颗星星都没找到。

    记忆里她刚京市的那年夜晚抬起头总能看到满天群星。

    到底是变了。

    乔意瓷回到鹤园时,谢违还没有回来。她知道谢违今晚要出席一个商业酒会,恐怕回来的时间不会早。

    她洗完澡就敷上面膜,躺到主卧的床上逛各种时装官网,预订了好几套新衣。

    突然手机顶部弹出一条微博的推送,新闻标题赫然入目,让人想不点进去都难——

    谢氏总裁英雄救美,舍身护佳人。

    乔意瓷手指悬在屏幕上,触及到“舍身二字时,她眼睫止不住轻颤,揣摩起这个词语的背后意思。

    谢违出事了吗?

    乔意瓷点进那个推送,看到词条里置顶第一条微博里附带的视频,她坐起身点开那个视频。

    视频截取于监控,只见一道模糊的倩影被几个壮汉用袋子蒙住头,要被带上面包车,即将把女人拉上车时,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及时赶到。

    乔意瓷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谢违,旁边一个是徐暮束。

    徐暮束将女人从地上扶起来,摘下蒙在她头上的袋子,一时不察,明晃晃的刀子就朝两人捅去。

    谢违及时踹开持刀的人,手臂也不可避免地被划了一刀,视频的最后停在谢违单手按着手臂,和徐暮束一左一右站在于梦灵身边的画面。

    原来谢违救别人的时候,也是这么义无反顾。他的表现确实配得上这个标题,舍身护佳人。

    乔意瓷没有心情去深究,谢违冲过去是因为他的好兄弟徐暮束多一点,还是落难的美人于梦灵多一点。

    挺好的,是个勇猛正义的男人。

    乔意瓷退出了热的词条,没有打电话给谢违,问他现在怎么样,平静地掀开被子下床。

    她去卫生间里摘掉面膜,回到床上直接把灯关掉了。

    乔意瓷用被子蒙住脑袋,眼前更黑了,呼吸间还能闻到熟悉的谢违身上的味道。

    约莫在被子里待了五分钟,乔意瓷果断掀开被子,再次从床上坐起来。

    她走到客厅里找到她放在沙发上的包,在最里面的夹层里找出了那张名片。

    她按照名片上的号码在手机上输入,犹豫了几秒将电话打出去。

    乔意瓷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花圃边的昏黄路灯,落地窗上倒映着她隐约有些泛红的眼尾。

    没有给乔意瓷反悔的时间,

    电话几乎拨出去就接通了。

    “喂?”手机里传来唐凛清冷的声音。

    “你和陈越杰关系很好吗?”乔意瓷记得唐凛是陈越杰的朋友。

    “……”电话那头默了默才答道“半个月前刚认识点头之交只有生意上的往来。”

    唐凛没有说因为想结识她他才和陈越杰有生意上的往来。

    乔意瓷咬唇直接道:“你之前说可以帮我。”

    “是的乐意之至。”

    “我要离开京市去江市。”既然他说能帮她想必是有能力让谢违查不到她的踪迹。

    果然下一秒唐凛问:“什么时候?”

    乔意瓷视线定格在远方的夜空:“九天后。”

    九天后是谢父的忌日以往那天谢违会在墓园待上半天。

    “好我来安排。”

    “我会付你报酬的。”她不会让他白帮忙但她也只会给他钱。

    唐凛低笑慢条斯理道:“乔小姐你已经给过报酬了。”

    乔意瓷一愣:“……什么时候给的?”

    唐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你加这个手机号的微信明天我会把计划发给你。”

    “好。”

    乔意瓷挂了电话就去加上了唐凛的微信又靠着落地窗站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重新打开通话界面。

    这次是拨通了谢违的号码。

    谢违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但乔意瓷还是清晰分辨出了他的声音:“怎么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隐隐克制着怒意现在的心情应该很不好吧乔意瓷心想着。

    乔意瓷在两个问题间犹豫最后问出:“你为什么还没回来?”

    “正在处理事情今晚不回去了”谢违说完又补充“这周比较忙大概都不去鹤园住了。”

    “噢。”

    “乔意瓷。”谢违忽然喊她的名字声音磁沉。

    乔意瓷听得耳根一软:“嗯?”

    “这周待在鹤园哪里都不要去也不要想着趁我不在搞什么小动作。”

    乔意瓷心虚了一秒转移话题:“我为什么要一直待在这里?”

    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他回来很像古代的妃子等着帝王

    宠幸。

    谢违声线沉了几分:“听话,别惹我不高兴。”

    他总是这么霸道。

    乔意瓷压下心中的不快,乖顺附和:“知道了。”

    一周的时间足够她在离开前,把没处理的事情办妥当了。

    /

    市医院里。

    徐暮束靠着门框,默不作声听完谢违的这一通电话,“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受伤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博点同情?”

    同情顶个什么用。

    “她不也没问吗?”谢违让护士继续帮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事情闹得那么大,谢违不信乔意瓷连一个消息都没看到,他给她机会问,可她并没有。

    “峰越集团的人已经坐不住了,最近太危险,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要万事小心。”

    “我知道。”徐暮束神情凝重,今晚那群人表面上是冲于梦灵来的,其实实际目的是为了阻止谢氏、徐氏、于氏三大集团下一季度的合作。

    如果他们三大集团合作顺利,将成功吃下京市几乎大半的建设资源,其中的利益牵扯这么大,难免有人心急开始使手段了。

    现在回想起来徐暮束还是一身冷汗,如果他和谢违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你就打算这周都不回去,不跟乔意瓷有任何交往?”徐暮束牵了牵唇角,“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谢违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睨了他一眼,周身气场都冷下来。

    “我不会拿她的安危去赌。”

    徐暮束自知触到了谢违的逆鳞,举手投降:“好好好,我就随口一说。今晚谢了,够仗义,差点以为我要中刀了。”

    “下次再这么大意,我可不救你。”

    徐暮束揶揄:“别这么冷血啊。”

    从医院离开,徐暮束开车把谢违送到他的另一处房产,好奇询问:“你打算一直把这件事瞒着乔意瓷吗?”

    “嗯,”谢违摩挲着掌心的疤痕,几乎没犹豫就点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乔意瓷胆子那么小,先前就说要和他分开,要是知道他身边这么危险,肯定更加坚定想要离开。

    徐暮束点头:“行,我继续去医院守着梦灵。”

    /

    谢违说这周不回来就真的没回

    来。

    乔意瓷也利用谢违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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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把在京市的工作都收尾交接好,然后买了去华城的飞机票。

    一切都尘埃落定后,乔意瓷也再没了心事。

    有时候谢违打电话给她,她还能好心情地说几句好听的话哄他开心。

    谢违告诉她周日回来,乔意瓷笑着说好。

    闲暇时,乔意瓷照着网上的做菜教程,每天学做两道。最开始时,简直是食不下咽,明明就是照着网上做的呀,为什么这么难吃。

    一周下来,乔意瓷做的菜不再难吃,她自己也觉得美味。就是不知道谢违那个挑剔的胃,会不会觉得她做的菜好吃?

    门口传来解锁的声音时,乔意瓷正裹着浴袍,窝在沙发上追剧。

    谢违一进门,她就快步朝他跑去,直接扑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仰头望着他笑。

    谢违稳稳接住她,手臂圈住她的细腰,低头看她:“笑什么?”

    “见到你开心啊。”乔意瓷眉眼如画,皮肤瓷白,在玄关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楚楚动人。

    谢违对她今晚的举动感到意外,眉骨轻抬:“真的?”

    “当然了,都一周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那你呢?”谢违把这个问题抛给她。

    乔意瓷没有犹豫,坚定回答:“我想你。”

    被她用这样灼热的眼神盯着,谢违的身体下意识热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但脑子却冷静地思考,抬手摸上她的耳垂,眸光锐利:

    “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乔意瓷目光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怔愣:“我能做什么啊?”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谢违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没有。”乔意瓷摇头。

    谢违定定审视着她的眼睛,确定没有看出一丝心虚后,才放心下来。

    乔意瓷目光向下,落在谢违的手臂,似是刚发现他的伤,惊呼:“你怎么受伤了?”

    “演技太差。”谢违哂笑,戳穿她的演技。

    乔意瓷知道瞒不过他,手指在他的腰后圈画着,讪笑:“谢总生气了?”

    太久没见她,被乔意瓷这样一逗弄,谢违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拉开她放在腰后的手,往客厅走去,

    “

    我不跟没良心的置气。

    “那也不用我哄喽?乔意瓷盯着他的背影原地不动。

    这句话成功让谢违停下脚步,不紧不慢转身朝她望去,似乎想看她要怎么哄他。

    谢违半阖着眼,漫不经心地睨着她,气质冷痞。乔意瓷在他的注视下一步步朝他走近,停在他身前。

    她拉起谢违垂在身侧的手,放在她浴袍的绑带上,谢违这才把注意力从她的脸移动到她的浴袍上。

    细看能发现浴袍领口露出一点黑色蕾丝的轮廓。

    谢违眸色暗了暗,徐徐撩眼对上乔意瓷的眼,霎那间,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猜到了乔意瓷浴袍下恐怕是另一幅光景。

    谢违不置可否,眼神玩味,任由乔意瓷牵着他的手,扯开她的浴袍绑带。

    想到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法式三角杯,镂空蝴蝶的设计,关键部位竟然都是暴露在外。

    谢违的呼吸几乎是瞬间乱了,但他一贯神情淡漠,面上维持的住,没有被乔意瓷看出来。

    他不在的这一周,她竟然变得这么大胆了。

    乔意瓷的浴袍掉落在她脚边,她拉住谢违的领带,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是温柔的,香甜的,攻势不如谢违强,但效果却是显著的,以至于谢违立刻抬手握上,反客为主。

    这么久没见她,他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想乔意瓷。

    乔意瓷的腰上系着细细的绑带,谢违轻轻一扯便没了束缚。

    “谢违,我好想你。

    谢违脑子里绷着的那根筋彻底断了,他压根分不出任何心思去思考乔意瓷反常的举动,也没来得及捕捉到心中一闪而过的怀疑。

    乔意瓷身体软,哪里都软。又是练过多年芭蕾舞的,在那什么事上的表现一向是天赋异禀。

    本来谢违在她面前的自制力就不好,乔意瓷再主动一勾,更是添柴加火越烧越旺,丝毫没了节制。

    黑夜是最好的遮羞布。

    又重又狠的力道,这把火一直烧到天明。

    /

    谢父忌日。

    乔意瓷本来就不算是谢家的人,不去墓园也没有人会疑问。

    谢违出门时,乔意

    瓷还在床上睡觉。前天晚上回来后,他就一直和乔意瓷黏在一起。

    似乎是这次他离开的时间有点久,久到乔意瓷也很想他,缠着他一直要,嘴里还说很多之前强迫她说才会红着脸说出口的话,让谢违恨不得把所有都罐给她。

    谢违站在床边系领带,床上乔意瓷闭着眼,恬静又美好。他静静看着她的睡颜,浓眉微蹙,这样的美好背后却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流失。

    谢违抓不住,心情很烦躁,他觉得可能因为今天是父亲的忌日。

    到底是心里不安,谢违出门前威逼利诱让乔意瓷乖乖在家里等他,乔意瓷迷迷糊糊地应下,被谢违恶劣地亲了好久。

    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谢违离开了。

    乔意瓷缓缓睁开眼,眼里没有一丝睡意。

    今天是离开的最好时机,她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睡懒觉。

    一个小时后,乔意瓷起身换好衣服,把要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好。

    她不紧不慢地做了一桌子菜,练了这么久总要让谢违尝尝她的手艺,省得他总说她做的东西难吃。

    谢违送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她全都没有带走,小说里都是这样的,要有骨气。

    不仅如此,乔意瓷还把手腕上的手串也摘下来放在梳妆台上。

    她垂眼凝着那条手串,眼前还能浮现出那天晚上谢违进入她的房间,压着她亲吻时这条手串戴到她手上的画面。

    保平安的嘛?摘下来以后就不会保佑她了吧。

    接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乔意瓷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出门,走到有公交车经过的地方,准备去和唐凛汇合。

    /

    墓园里。

    谢违一上午都脸色不虞,满身戾气,谢家那些亲戚无一敢在谢违这种表情时惹他不快,一个个老实得很。

    本来谢违中午就能回去,但公司突然有事要他去处理,等红绿灯的时候,谢违打电话给乔意瓷竟然打不通了。

    他又接连打了几个,依然是无人接听,谢违的脸色越来越沉。

    这种不安盘踞在谢违的心头,让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掉头驶向鹤园。

    回到鹤园,谢违进屋就先看到了一桌丰盛的午餐,虽然都已经冷了,但还能看得出做菜人的用心。

    想不到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