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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你当然有这个权力

    “奴有这个权力么?”江挽直勾勾的看着男人,眼中有自嘲,还有些许的委屈。

    她自小就会察言观色,演技也是入木三分,最清楚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叫旁人对自己心生怜悯。

    谢妄从怀中掏出一张绢帕,动作温柔细腻的擦拭着那缓缓往下流的鲜血,轻声慢语道:“你当然有这个权力。”

    “你是我的女人。”

    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不像是说给她听的,倒像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金嬷嬷身子越发的哆嗦起来,深怕被降罪。

    她可是绥远侯府的老人了,还曾经伺候过老侯爷,甚至是老侯爷的母亲,二老去世后,长公主搬出去之前更是直接命令她为管事嬷嬷。

    这些年世子对她也是信任有加,甚至从未苛责过。

    她大意了,早该想到啊!世子能让人进门,自然是对她尤为看重的。

    “去拿金疮药了。”谢妄对着身后的凌阳吩咐道。

    凌阳不敢懈怠,转身去取来了金疮药。

    屋内的人始终跪着,谢妄没有开口她们不干起来。

    朦朦胧胧的纱幔之中男人正温柔的为她处理着伤口。

    江挽就这么坐着任由他摆布,她的目光之中全是男人的身影,喉咙处传来一阵酸涩。

    他总是如此,在她好不容易坚定自己的心时又给她重重的一击,好似她是什么稀世珍宝,他无比珍贵一般。

    他每一个行为都像是在告诉她,他多么的情深似海。

    可江挽深知,那是因为她无害,又不会伤及他的利益。

    更重要的是她听话,不会胡闹。

    “爷这般待我,叫我如何舍得?”江挽嚅嗫着开口,两行清泪滑落。

    谢妄给她包扎好伤口,看着她的泪水心口处像是被人狠狠的撕扯了一下,他抬手擦拭掉她的眼泪,“没有人能让你从爷的身边离开。”

    是么?

    倘若那个人是她自己呢?

    江挽笑着小鸟依人的靠进他的怀中,泪水硬生生的给逼了回去。

    温存没多久,谢妄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临走时害带着了屋内的一众奴仆。

    月拱门处,谢妄停下脚步了,他侧目扫过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金嬷嬷的身上,语气中都是警告,“金嬷嬷在府上的时间是最长的,应当知道本世子的规矩。”

    “世子饶命,老奴知道错了,老奴……老奴只是担心侯府的血脉啊!”金嬷嬷重重的跪在雪地中,哭哭啼啼的解释起来。

    老侯爷就只有世子这一根独苗,她如何不慎重。

    谢家的那几位可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世子的位置呢!

    “那些东西来历不明,老奴也是情急之下失了分寸。”

    她没想到那看着娇娇弱弱的女子性情居然如此的刚烈,不惜以性命相邀。

    谢妄转过身来,半蹲在她的身前,嘴角勾起笑意,眼神却冷得吓人,“金嬷嬷,她若是能怀了本世子的孩子,那孩子定会是下一任世子。”

    “阿挽身子骨不好,不易有孕。”

    “至于她屋内的那些礼物本世子自会查清楚,若有半句辱没她的言行走漏出去,你该当知道本世子会如何。”

    暗夜下,地下的白雪折射出来的光将男人的面孔清晰的映在她的眼前,这样漂亮的一张脸,目光却比这寒冬还要彻骨。

    金嬷嬷顿觉汗毛倒竖,她颤巍巍的点头,“……老奴知道了。”

    谢妄缓缓起身,“金嬷嬷以下犯上,自己去领二十大板。”

    金嬷嬷头重重的磕在积雪上,颤抖着道:“谢世子。”

    她深知今夜的世子是手下留情了的,全是看在自己乃是绥远侯府的老人面上。

    待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被身后的两个小丫头搀扶着起身,同样惊魂未定的道:“嬷嬷您没事吧……”

    “奴婢还是头一次见世子爷生这么大的气呢!”

    “可不是么,我都吓坏了。”

    几人交头接耳的,语气中都是错愕。

    本以为只是一个有幸被世子看上的女人而已,没想到在世子的心目中居然有此等地位。

    那日后昭阳郡主嫁进来岂不是也会受委屈。

    这姑娘无论是气质也好,容貌也罢,那都是挑不出刺来的,也幸亏是被他们世子看上了。

    这要是入了陛下的眼,怕是连贵妃也当得的。

    “日后没事别去招惹她,可都听见了。”金嬷嬷则是吃一堑长一智,对着自己身后的人交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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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这绥远侯府可真是个吃人的地儿,您何时受过这些委屈。”屋内春芽为她盖好被褥,心疼的看着她脖子上的伤口。

    江挽伸手轻轻碰了碰,却没多大反应,这点伤痛算什么。

    “春芽你把那些礼物全都拆开拿过来我看看。”江挽看着桌面上未曾动过的东西,吩咐道。

    她现在好奇的是那个银楼的主人,为何口口声声嚷嚷着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

    难道和她丢失的那些记忆有关系么?

    春芽没多问,转身就把所有东西抱了进来,当着她的面全部拆开来。

    江挽一一看去,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都是一些昂贵的物件。

    “姑娘,就这些了。”春芽每打开一样表情就错愕一分。

    她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姑娘这些礼物……”

    “是那个银楼的主人送的,”江挽并未隐瞒,她捏了捏眉心道:“他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个人。”

    她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如果真的救下过人不可能会忘记的。

    除非他真的是丢失的那段记忆之中的人。

    看来,她必须得和对方当面质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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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那些礼物可要属下查一查?”

    这厢凌阳看着自家主子沉重的脸色,低声询问道。

    谢妄翻身跃上马,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用不着,她孤身一人难得有朋友。”

    “万一是男子……”凌阳还是没忍住的提醒了句。

    男女有别,而且江姑娘已经是绥远侯府的人了,在跟外男有所牵扯的话,会引来是非的。

    “你是觉得她在本世子的身边待了三年,还能看上其他的男人?”谢妄听到这话有些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