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昱和顾一宁在海市的婚礼就要比京都盛大隆重。
贺朗又来了,但他这次不是替贺枭前来。
他找到一堆新人,亲手奉上礼物,“祝池总和嫂子百年好合,新婚快乐。”
听到贺朗那声纯粹的嫂子,池昱心里有些复杂。
上一世,贺朗喜欢顾一宁,他是不会这般心平气和喊顾一宁嫂子的。
即便是喊,也是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爱恋的味道。
池昱接过礼物,“贺总破费。”
池昱大概猜到贺朗为什么要来,因为薛晶晶那件事。
池家和贺家虽然分属不同阵营,但不得不承认,贺家人是很重情重义的。
贺朗彬彬有礼的颔首:“池总客气,薛晶晶的事还没谢你,等你婚礼忙完,再约。”
池昱点头,“好,里面请。”
恰在此时,傅云景携傅云菲前来祝贺,看到傅云菲的刹那,池昱突然想上一世。
傅云菲这个假千金的生母,在大厦里装了炸弹,差点炸死整栋人,顾一宁当时就在大夏里面。
不仅如此,她绑架傅星宇,逃到缅北,简直罪恶滔天。
池昱不动声色的睨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与傅云景寒暄起来。
婚礼结束,池昱与顾一宁去私人小岛度蜜月,去机场的路上,他接到了贺枭的电话。
贺枭刚结束任务,“新婚快乐。”
池昱拉着顾一宁的手,笑道:“借你吉言,一定。”
贺枭刚结束任务,给家里报了个平安,得知贺朗的事,又得知池昱今天在海市举办婚礼。
所以特意给池昱打的电话,“贺朗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上次地震的时候,你也帮过我,算是扯平了。再说,蒋志威那个人,我也挺讨厌的,很没品。”
蒋志威和贺朗从小是死对头,圈子里人都知道。
但蒋志威这人喜欢私下搞小动作,恶心人。
不像他和贺枭,虽然也是死对头。
但他们从来都是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较量,绝不搞那些小动作。
所以他和贺枭的关系一直都很复杂,亦敌亦友。
挂断贺枭电话,池昱又拨了个电话,“帮我盯一个人,盯着就行,不要打草惊蛇……”
顾一宁安静的听他打电话,等他挂断电话,她才问:“傅云菲,没记错的话,她是傅云景的妹妹,你找人盯她做什么?”
池昱耐心解释,“我前几天无意间做了个梦。梦到傅云菲不是傅家真千金。”
"你为什么会梦到其他女人?"顾一宁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一副等着他交代的模样。
但凡他有一句说的不对,她就立马下车,不理他了。
池昱笑着抱住她,“我不是梦到她,是梦到了你。梦到你没嫁给我,嫁给了傅云景。他家人觉得你高攀傅家,看不起你,你被他妈妈和妹妹,也就是傅云菲欺负。梦里她差点炸死你,绑架你的亲人,找死士杀你……那个梦太真了,每当我回想起来,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
池昱的痛苦那么真切,情绪波动,顾一宁轻拍他后背,安慰他,“梦都是反的。我不会嫁给傅云景,我又不喜欢他。”
“可能是婚前紧张。”池昱说,“但我还是不太放心,所以找人查了一下,发现傅云菲还真不是傅家的孩子。”
这事说起来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勉强算是解释过去了。
池昱和顾一宁坐私人飞机去了池昱买的私人小岛。
海岛开发很少,岛上保留着原始的村庄,因为游客少,岛上很安静,也很干净。
他们在椰子树下牵手漫步,在日落时踩着浪潮散步,在星空下接吻,在日出时相拥……
没有工作,彼此的世界只有对方。
时间好像都变慢了,生活平淡却真实,温馨又安宁。
他们一起赶海,一起捕鱼,一起做饭,一起捡贝壳做手工。
贝壳做的装饰画,贝壳做的风铃,贝壳做的项链,手链,挂件……
他们手写卡片,连同他们做的手工,一起寄给亲朋好友。
半个月后,池昱和顾一宁回到海市。
两人不得不从闲散的状态进入忙碌的状态,第一天的时候,顾一宁还很不习惯。
池昱站在床边,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脸颊,她的唇,低声喊道:“宁宁,起床了。”
顾一宁嘤咛一声,眼睫颤了颤,却依旧没有睁开眼。
池昱继续吻她,只是吻着吻着,舌头就不老实了,撬开了顾一宁的唇,灵活的钻了进去。
顾一宁被闹得睡不下去了,缓缓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脸,灼热急切的呼吸,抬手勾住了池昱的脖子。
那天顾一宁迟到了,到实验室的时候,钟敏正在训人。
迟到的顾一宁瞬间吸引了全部火力,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同时向她拜了拜。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救苦救难小师妹,辛苦了。
顾一宁老实听训,等钟敏骂完,她笑嘻嘻把池昱给自己买的,还没喝的奶茶插上吸管递过去。
“老师,口渴了吧,来喝茶。”
钟敏笑骂一声,“去去去,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池昱给你买的。我才不喝狗粮。”
顾一宁把奶茶拿回去,掏出手机,“那我用自己的钱给老师你重新点一杯。”
钟敏也不跟她客气,知道她现在是这实验室最有钱的富婆。
她和池昱结婚之前,池昱就把全部身家转到了顾一宁名下。
钟敏提点她,“别忘了给你师兄师姐们点一杯,你去度蜜月,他们可是帮你做了不少工作。”
“那是必须的。”
点完奶茶,顾一宁又从包里拿出带回来的伴手礼。
钟敏挑眉,“你不是给我们寄了亲手做的礼物吗?”
顾一宁笑着说:“礼物又不嫌多。”
……
池昱送顾一宁去学校之后,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傅氏。
池昱与傅云景谈完工作,看了眼韩助理,说道:“傅总,能让韩助理出去一下吗?我有私事单独与你说。”
助理都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下池昱和傅云景。
傅云景问:“池总有什么私事?”
“关于傅云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