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穿越废柴女警,拿捏冷面摄政王 > 2. 冷面王大胜回朝
    回到屋子,公主还在原地发呆。

    “你怎么吓成这样?他不是你夫君吗?”

    公主抖着嘴唇反问,

    “怀夕姐姐,你不也亲眼看到他杀人了吗?你不怕他吗?”

    那恐怖血腥的一幕,她永生难忘。

    青石地板上、帷帐里、宫人的身上……到处都是鲜红的血。

    刚满十二岁的公主张瑾被母后藏到床下,吓的瑟瑟发抖。

    被拖拽出来时,她抱着一方小锦被,连哭都不敢哭,惊惧地看着那个手握长剑的高大男人,他的盔甲上鲜血淋漓。

    本来都准备好要死了。

    他竟然留下她。

    也许是为了侮辱前朝,也许是见色起意,总之,她活了下来。

    掳一国公主为低贱的奴,也算是对敌国的侮辱了吧?

    对,小公主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奴。

    一直被禁足在这儿三年,王爷从未来过,所以王府路过的狗都敢冲她们院狂吠。

    怀夕上上下下打量着公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见色起意?

    怎么看都不像。

    一张苍白稚嫩的小脸,身子瘦得跟没长开的豆芽菜一般。

    不过是个半大孩子,顶多算清秀,哪里有半分勾人的姿色?

    论模样,甚至还不如自己。

    糟了。

    怀夕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个穆长风,该不会是个恋童癖吧?

    一想到这儿,她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怀夕姐姐,他会过来找我吗?我害怕……”公主瑟缩着。

    怀夕鼓励她,

    “大胆点!哄好了他,以后咱俩的好吃好喝全靠你了!”

    公主一听更崩溃了,

    “怀夕姐姐,我不行我不行!放过我吧!”

    怀夕还是心软了。

    “好了,你好好吃饭吧!我来想办法!”

    这个小公主,真是太没用了,什么事也经不住。

    毕竟年纪小,指望她吃上一口饱饭怕是不能了。

    大鸡腿公主一口没吃,都被怀夕啃了。

    她边吃边琢磨,第一步就是要吃饱。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无论如何都要搞到四菜一汤的待遇。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在这个王府,能改变她们待遇的,只有摄政王穆长风。

    既然公主不敢去,干脆,自己替她去,先试探试探,争取一口好饭,再想办法逃出去。

    人多不好跑,到时候,怕是也带不了公主,只能让她自求多福了。

    她吃着鸡腿,心虚地抬眼看看公主。

    公主斜卧在窗边,盯着天上漂浮不定的云,丝毫没有察觉。

    打定了主意,怀夕把计划跟公主和盘托出。

    当然,稍微改了点细节——要带公主一起出逃。

    公主又惊又疑:“这能行吗?他见过我的,要认出来你是假冒的,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怀夕胸有成竹。

    “没问题。三年未见,他于乱军厮杀时遇见你,估计就是一时兴起,早就忘了曾经的样子。

    而且你还是个正发育的小孩儿,长成什么样都正常。”

    公主还是下不了决心。

    “门口的府兵也见过你呀!”

    怀夕斩钉截铁。

    “看咱俩这脏兮兮的脸,换一下根本认不出!咱只要一口咬定就行!”

    公主还在犹豫,怀夕已经拍板。

    “就这么办了。你以为天天吃糠咽菜,我们就能活了?再这样被丢在一边,任人磋磨,也没几天活头儿了。既然左右都是死,干脆搏一搏!”

    公主听着听着,眼眶里盈盈有泪。

    “怀夕姐姐,你是为了我,才要做这事吗?

    不要这样!他很可怕,你没见过他,他的眼睛像父王打猎的鹰隼一样锐利,一定会认出来的。

    本来是我一人的死局,何必要拉你下水?”

    公主如此深情厚意,更衬托的自己无情无义。

    怀夕独自一个人跑的念头简直就要动摇了。

    妇人之仁!

    怀夕暗骂自己几句,才打消了罪恶感,拉着她的手道,

    “你要信我,信我咱们才能活。

    不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这大好的青春,不能耗在这里等死!”

    公主睁大眼睛,咬了咬干裂的嘴唇,她上上下下认真看了看怀夕。

    平日没注意,怀夕姐姐确实出落的越来越好看。

    比自己好看多了。

    或许,她真能成功。

    终于下了决心:“好,我听你的!以后,你是公主,我是侍女。只要咱俩能活下去,都听你的……”

    摄政王穆长风苦战三年,大胜而归,整个王府像过年一样张灯结彩,大摆筵席。

    就连门口蹲踞的两个大石狮都戴上了红花。

    穆老太太带着一众儿媳早早盛装候在大门。

    长街上百姓挤得水泄不通,都想一睹摄政王风采。

    老太太一身御赐凤冠霞帔,满面喜色。

    儿子还未进门,封她为一品诰命夫人的诏书便已先至,这等荣宠,已是天大的体面。

    这可是天大的荣宠。

    看着珠光宝气的诰命服,老太太激动的合不拢嘴。

    短短数年,穆家从种田庄户一跃成当朝权贵,全靠小儿子穆长风一身军功拼杀出来。

    不过,她也只能在心里感叹两声。

    老头子因病早亡,她辛辛苦苦拉扯四个儿子十分不易,也不敢跟人提起以前的苦日子,怕人家笑话。

    除了老大媳妇,老二老三媳妇娘家都是当朝官员,怎能落了短处,让她们背后议论耻笑婆家。

    穆长风先去兵部交了兵符,见了皇帝述职。

    然后只带了苏茗等几个贴身侍卫,风尘仆仆回了家。

    打马走在街上,还有没散去的百姓一路围观,却只敢远远的看看。

    穆长风容貌英挺俊朗,眉间一道旧疤,更添冷厉肃杀。战场上以不要命闻名,敌军皆称他“穆疯子”。

    只因他打仗时不但不顾及对方性命,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全是同归于尽的招式。

    就像野狗一样,只知撕咬搏杀,从不留半分退路。

    此刻归心似箭,未及修整,满脸风霜胡茬,唯有一双眸子锐利如刀。

    百姓远远望着,无人敢近。

    见了老太太,穆长风翻身下马磕头。

    老人家搂住他,泪水涟涟,众人好一阵劝解。

    三年未见,老太太本想多说几句,见他疲惫不堪,只得先让他回院歇息。

    他尚未娶妻,院中只有侍卫,连个贴心伺候的人都没有,老太太当即拨了四个丫鬟过去。

    沐浴更衣,洗尽征尘,穆长风才稍稍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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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戒备,合眼小憩。

    他常年浸在血光里,周身寒气逼人,如出鞘利刃。

    丫鬟们不敢近前,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忽然,他似想起什么,猛地坐起:“苏茗,那个丫头……还活着吗?”

    苏茗一听便知指的是谁,立刻出去问詹管家

    片刻便回:“王爷,活着呢。”

    穆长风点点头。

    “命还算硬!”

    当时留下她,简直是鬼使神差。

    那天,他左右开弓,杀得满宫血肉横飞,四目所及到处是血红色,脑袋都不思考了。

    闯入一个花团锦簇的宫殿时,里面已经没有人气。

    他正要转身出去,突然瞥见床下一只莹白的小手,涂着丹蔻,悄悄伸出来,抓住床边横卧的女尸裙裾。

    等到兵士们把她拖拽出来,才发现是个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小姑娘。

    她缩在地上,吓得抖如筛糠,一声不敢吭。

    蓉蓉活到现在,也该有这么大了吧?

    穆长风又看了眼那两只莹白的小手,突然鬼迷心窍。

    “装到木箱里,送到我府上!”

    两个副将跑过来,

    “穆将军,你要留下她?这可是周朝最受宠的公主张瑾,陈贵妃之女!”

    另一个副将也不同意。

    “将军,斩草要除根呀!”

    穆长风心意已决,无人能改。

    张瑾就这样活了下来。

    人接回来他就后悔了。

    新朝初立,因这一个亡国公主,弹劾他的奏章堆积如山,说他美色误国。

    他位高权重,自然不惧闲言碎语,只是不知该如何安置,索性丢在偏院,不闻不问。

    原以为熬不过三年,谁知这娇生惯养的小姑娘,竟比野草还顽强。

    “苏茗,明天,让人给她送点好吃的,然后……”

    苏茗点点头,出去了。

    再次躺下,才渐渐睡过去。

    掌灯时分,老太太让詹管家来请穆长风用晚饭。

    净面更衣,穆长风前往老太太院中。

    全家分列两侧,恭敬相迎。

    他与亲人一一问候,将带回的物件分给侄儿侄女,众人方才落座。

    老太太环顾四周,问詹管家:“淑玉呢?怎么没来用餐?”

    “回老太太,淑玉说今天是给王爷洗尘的家宴,必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她不方便过来!”

    穆老太太当即皱眉,

    “这孩子,太过懂事。快去请来,都是自家人。快点叫她来见见表哥!”

    不多时,詹淑玉缓步而来,行礼如仪,容貌清丽,举止温顺,深得老太太喜爱。

    她是老太太娘家侄女儿,老太太早将她视作穆长风未来正妻,精心教养。

    “淑玉,就坐你表哥身边,替他布菜。”

    淑玉依言坐下,刚靠近,便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浑身微僵。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连孩童都不敢喧闹,只偶尔听见老太太几句叮嘱。

    “母亲,儿子用好了!还有些军务要处理,先行告退!”

    穆长风很快吃完,边往回走边吩咐侍卫辞安。

    “给我大嫂送一百金过去,再加一箱钗环首饰,一箱玩具,送她女儿香昙。

    再告诉詹管事,大嫂那个院儿的月银翻倍,从我账上走。

    不许告诉老太太,要是传到她耳朵里,把他舌头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