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夏至归航 > 第440章 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孟夏睁开眼时,夕阳的最后一缕残光印在玻璃窗上。

    郑途睡在旁边,还没有醒。

    她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忍不住凑过去吻他的唇角。

    郑途感应到了,笑着睁开眼睛:“你偷亲我。”

    孟夏说:“这个时候想起一句很俗的歌词:‘我不爱无聊人间,只爱你眉眼。’看着你的脸,这句歌词很应景。”

    郑途揽她入怀,打趣道:“只爱我的眉眼吗?不爱我的智慧、人格和我的灵魂?”

    孟夏压着他的胸膛,两人不着寸缕坦诚相对。她主动吻他,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

    这间屋子没有第三个人,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尽情放纵。

    穿戴整齐下楼时,外面灯火璀璨。孟夏喜欢宁江城,想念何姐和两只猫,所以晚上还要回去。

    车子开在路上,郑途装作不经意地说:“我爸妈想跟你吃一顿饭,向你道歉。”

    孟夏斜眼睨他:“你不要煞风景坏我心情。”

    郑途没有劝她,将两个手指横在耳边:“遵命!”

    回到宁江城,开门进屋,何姐放下手里的活,走到门口来一把抱住她:“你总算是回来了。”

    孟夏拍拍她的后背:“何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何姐淌着泪水:“我不辛苦,我在这里享福呢。”

    黑豆和灰灰闻出她的味道,跑过来围在她脚边“喵喵”叫。

    “以后就不出去了吧?”何姐问她。

    孟夏蹲下去抚摸两只猫:“我还要去法国留学。”

    郑途把行李箱放到房间,出来看到何姐惆怅的样子,安慰她道:“何姐,我不去法国,家务需要你操持。”

    何姐叹气:“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要去法国留学,我们岂不是又要分别?”

    孟夏说:“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何姐摆手:“这些文艺的词我听不来,总之我不得劲。”

    “晚饭做了什么?我还没吃呢。”孟夏起身,向餐厅走去。

    何姐赶忙去厨房给他们拿餐具:“做了你爱吃的蒸腊鱼块,酱排骨,炒花甲,还有一个汤。”

    孟夏看着桌上的菜,愉悦地说:“在川西很少吃到这些菜,还怪想念的。”

    郑途走过来替她挪凳子:“多吃些,在外面都瘦得只胜皮包骨了。”

    何姐已经吃过了,她坐在餐桌边看着他们吃,同时聊她在川西生活的经历,以及那场地震。

    “知道发生地震,当时我就想不通,你们怎么去那个地方?海拔高交通不便利,玩两天还行,长住就有些艰苦了。”

    孟夏喝完汤才说:“我可是在非洲待过六年的人,跟伊图斯瓦比起来,川西简直是天堂。我在那里过得很舒服,认识了不少朋友。”

    郑途说:“还有个暗恋者。”

    何姐来了兴趣:“是个什么样的人?”

    孟夏先朝郑途翻白眼,随后才说:“是个有责任有爱心的人。”

    “他眼光不错。”何姐看向郑途,“你不吃醋?”

    郑途一本正经地说:“没什么好吃的,我为我的眼光感到骄傲。”

    孟夏鄙夷地拆台:“那天晚上说起他来,整个房间都是酸味。”

    何姐捂嘴笑。

    待吃完晚饭,孟夏坐到她最喜欢的落地窗前,看外面漆黑的树。才过了两个多月,心境跟之前不一样了。

    黑豆和灰灰像之前那样,跑过来在她的两旁躺下。

    郑途也过来,与她并排而坐。他伸着手摸黑豆的头,说道:“我休假结束要去复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孟夏没看他:“不去。”

    “那边挺好玩的,反正你在家里也是闲着。”郑途说。

    孟夏朝他翻白眼:“我去了,你还有心思训练?”

    郑途觉得她翻白眼的动作挺可爱,伸手揽过她的肩:“我很有原则的。复训是复训,生活是生活。”

    孟夏抬手勾住他的手指:“你得先保证复训通过,不然拿什么养我?我还要去留学。”

    郑途笑得没正形:“我卖房子养你。”

    “我以为你会卖屁股。”孟夏说。

    何姐在一旁听他们开玩笑,心里也有一种幸福感。这样的场景,好久不曾有过了。

    在客厅休息好了,孟夏去房间拿衣服准备去洗澡,郑途跟在她后面。

    打开柜门,看到那件婚纱就挂在柜子里,一时间百感交集。

    郑途低头看手机,好一会儿不见她有下一步动作,抬起头来看到她正愣愣地看着婚纱。

    他放下手机,过来搂着她的腰问:“怎么了?”

    孟夏微微噘嘴:“你也不收起来,不觉得难过吗?”

    “这叫睹物思人。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经常过来看这件婚纱,想象着你穿上它的样子。”

    孟夏有一点惭愧:“难为你了。”

    “你要不喜欢的话我这就把它收起来。”郑途说。

    孟夏说:“是要收起来,这样挂着不方便我拿衣服,也容易坏。毕竟以后还要穿。”

    郑途双眼发光,亲吻她的耳垂,声音极低:“一会儿洗完澡穿一次给我看好不好?”

    孟夏有些害羞:“在家里穿好麻烦的。”

    郑途解她的衣扣:“我帮你穿。”

    孟夏推开他:“你出去。”

    郑途笑了笑,拿上一套家居服去外间的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他在客厅待了一会儿,估摸着孟夏洗完开始穿婚纱了,他便推门进去。

    婚纱已经套在孟夏的身上,她在镜子前整理裙子。白色加淡紫的裙摆,让她看上去像一朵娇而雅的蓝花楹,开在非洲的旷野里。

    孟夏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羞涩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好看?”

    郑途摇头:“不,太美了。美得我不敢说话,怕破坏了这份美好。”

    孟夏说:“家里灯光差一点,打了折扣。”

    郑途走上前去,将她搂入怀里,嘴唇贴在她的锁骨处。他吮吸她的芳香,无法抵抗她的魅力。

    今天已经要了好几回,但他依旧乐此不疲,孜孜不倦。仿佛要把那些错过的时光通通补回来。

    孟夏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渐渐迷失自己。她身体其实已经到达极限,却不忍拒绝他。

    她的脑子里想起一句话: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房间的灯被关掉,窗帘没拉上,清冷的月光照进来。孟夏在郑途的身下,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