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搜吧。”

    林青山退到一旁后,林沫一脸淡漠的说道。

    林沫的主动退让,反而让一众官兵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们很快就安排了两人进来搜查。

    屋内,可藏人的地方就桌子底下。

    所以这两人直奔桌子而去。

    林青山脸上的凝重一闪而过,同时他手悄悄的握住了剑柄。

    他已经做好了杀出重围的打算。

    一旦被发现,他立即护着大娘子离开这里。

    看着他们距离桌子越来越近,林青山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来了!

    而在对方伸手掀开桌布时,他心跳达到了最快。

    就在他准备暴起突围时,林青山却瞪大了双眼。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桌子底下。

    没人!

    闻人森居然不在这里,他走了?

    林青山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林沫,恍然,怪不得大娘子这么淡定。

    原来是闻人森早走了。

    闻人森不在这里,他就放心了。

    林沫看向众人,“既然没人,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你们已经打扰到我喝茶了。”

    神请冷淡的林沫,身上带着一抹让人不敢忽视的贵气。

    看到没人,这些官差纷纷低头说了句抱歉,便准备离开。

    而就在此时。

    “等一下。”

    一道粗噶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听到这些声音的一众官差,纷纷让开一条路。

    很快,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包间里。

    他就是长沙城的父母官,赵冠宏。

    他的出现,让一众官兵纷纷往后退了两步。

    看到对方,林沫的眼底也飞快的闪过一抹暗光。

    这人,可不简单。

    赵冠宏停下了脚步,他目光落在林沫身上:

    “刚才是你的人阻拦官差搜查?”

    “对,有问题吗?”林沫神情淡定:

    “茶楼的茶室向来简陋,就几张凳子一张桌子,有没有藏人一眼看得到。

    我的人,只是要求他们等一下,以及在外面看,不要进来,我想不出这有什么问题?”

    赵冠宏摇头,“不配合官府检查,就有包庇的嫌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林沫摇头:

    “你若说我包庇犯人,后面你的人也进来搜查了,请问你们在这找到犯人了没?”

    赵冠宏自然知道没找到,如果找到,早热闹起来了。

    但这女人出现在这,绝对不简单。

    他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往桌子方向走了两步。

    他很随意的掀起了桌布,最后目光落到桌布的某一处。

    随后他伸手摸了一下。

    很快的,他手上就多了一抹猩红。

    他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沫,“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

    “血!”林沫回答得大大方方。

    有可能是刚才闻人森躲进去时,染到的。

    发现他们发现血时,林青山整个人瞬间变得紧张。

    怎么办?

    这事怎么圆过去?

    但看到大娘子一脸冷静,林青山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娘子都不慌,他不能自乱阵脚。

    “你知道这是血就好。”赵冠宏冷笑:

    “既然这样,你们两个就跟我走一趟吧。”

    说完立即挥手,让人把林沫拿下。

    林青山立即紧张的护在林沫身前。

    林沫摇头,让林青山退下,随后神情冷淡的看着对方:

    “赵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这桌布沾了血迹,你就要捉我到官府,而且问都不问一句,这血迹是怎么来的,就要捉我,那你们接下来是不是打算来个屈打成招之类的?”

    赵冠宏眯起了双眼,他摇了摇头,“我们正在追拿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凶手,他跑进这茶楼就没了消息。

    而我们要捉拿的凶手身受重伤,刚好你所在的包间里发现了血迹,你自己说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你包庇凶手?”

    林沫赞同点头,“凭着这血迹你的确有理由可以怀疑我。

    不过,你是不是也应该问一下,这血迹的来龙去脉?

    另外,你说我包庇凶手,那凶手呢?捉人得拿双,人呢?”

    看到他们目光落到林青山身上,林沫笑了。

    “你们怀疑他是那个受伤的凶手假扮的?”

    瞧见那他们那笃定的眼神,林沫摇头,“青山,把你身上穿的衣服脱了。

    让他们好好好看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是不是他们所要找的凶手?”

    林青山没有说话,立即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很快,他脱得身上就只剩下裤子。

    背对着着林青山的林沫,一脸冷漠:

    “看清楚了没有?

    他身上有没有伤?

    要是没看清楚,就让他继续脱,脱光为止。”

    林青山,“……”

    大娘子,他们要是真让我继续脱光怎么办?

    我这一世清白……

    算了!

    大娘子说啥就是啥,不就是脱光而已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青山强忍着悲愤,准备脱裤子。

    “可以了!”

    赵冠宏出声阻止对方。

    林沫的人还真是听她的话。

    她让脱衣服,他就脱衣服。

    赵冠宏板着脸,“就算他身上没伤,那也不能证明你与凶手没关系。

    毕竟这血迹出现再这里,而且是新鲜的,刚染上去不久的,你怎么解释?”

    林沫摇头,“这位大人,我劝你有些事不要太过追究的好。

    太追究,不见得是件好事,明白了吗?

    而且答案,肯定也不是你想知道的。”

    赵冠宏冷笑,他怎么可能会不想知道?

    他摇了摇头,“少在这里跟本官卖关子,你若是不想被带到大牢去,就说清楚这血迹是怎么回事。

    不然本官不介意带你回去,严加审问。”

    人,他必须找到!

    林沫叹息,再次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赵冠宏冷哼,“你真的是废话很多,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

    林沫露齿,嫌她废话多?

    很好!

    不好恶心他一把,都对不起他对自己的嫌弃。

    想到这里,林沫冷笑,“这是癸水。”

    瞧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林沫眼底的鄙视怎么也藏不住。

    “赵大人我一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是那种对自己母亲以及妻女都不关心的人。”

    瞧见他想说话,但林沫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你若是关心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癸水是什么?”

    赵冠宏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又怎么了?

    他得一个机灵手下,瞧出他脸上得不解,立即凑过去在他耳旁轻声嘀咕起来:

    “大人,癸水就是女人小日子时的血。

    这东西晦气的很,碰到了会倒大霉的。”

    而他手下这话一出,赵冠宏得脸色瞬间铁青。。

    一时之间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

    他怎么想到是这个?

    但如果是,这玩意怎么可能会碰到桌布?

    这分明就是她的推搪之词,她以为是自己不会查吗?

    赵冠宏一脸冷漠与鄙视,“我不相信这血是那玩意?

    好好的,怎么会碰到桌布?

    你休想把本官当傻瓜来耍?”

    林沫一脸无辜,“你说有没有可能,刚才我的人阻止你的手下进来,我正在换衣物?

    换衣物时不小心碰上,这很正常吧!你要是怀疑的话,可以回去问问你娘或者你夫人。”

    说着,林沫感叹了一句,女人朕难!

    赵冠宏扯了扯嘴角,“证据!”

    这女人,真的是不要脸,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但他绝对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