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窝才一岁多,咋阔能称霸皇宫捏 > 第52章 凑合盖吧
    第五十二章 凑合盖吧

    贤妃楚楚可怜的盯着萧彻。

    她在赌。

    赌皇上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赌自己只要咬死不认,谁也奈何不了她。

    小凤邪看着贤妃装模作样,眨了眨眼睛。

    犹豫要不要给这个坏女人下个毒。

    算了,会反噬,先忍一忍吧。

    萧彻居高临下看着她,眸中无半分波澜,只剩一片寒凉。

    证据?他早已握在手中。

    只是不急着掀桌罢了。

    他没再逼问,只是缓缓坐回龙椅,指尖轻叩御案,语气淡得像随口闲聊:

    “碍了谁的路?爱妃这话,倒是有意思。”

    贤妃心头一跳,垂首垂泪。

    “皇上您偏心,如今不爱臣妾了,便觉得臣妾是哪里都不好的。”

    凤邪听着贤妃嗲嗲的声音,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人间的人,原来这么……

    绿茶吗?

    凤邪窝在萧彻腿边,小手捧着半块桂花糕,小口啃着。

    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贤妃,安静的看着贤妃装。

    萧彻忽然轻笑一声,仿佛无意提起:“前几日在黑风林,除了静心寺那批恶僧,朕还抓了不少人,顺带……查出了一座银矿。”

    “银矿?”贤妃猛地抬头,眼中一片茫然错愕,全然看不出半分作假。

    她是真的不知情!

    “恭喜皇上。”贤妃疑惑的皱眉 。

    查到银矿,皇上不应该高兴吗?

    萧彻的食指一下一下的点着桌面,认真的看着贤妃。

    看来私挖银矿、掳人开采这事,贤妃的父兄瞒得滴水不漏。

    够意思。

    凤邪怜悯的看着贤妃这个棋子。

    被卖了还在给别人数钱。

    大傻子。

    “皇上,”贤妃声音发紧,委屈更甚,“臣妾久居深宫,宫外之事一概不知,更从未听过什么银矿……皇上这般说,难不成还疑心臣妾与银矿有牵扯?”

    她母族全是文臣,向来是清流,也从来不喜奢靡之物,又怎会与银矿相关。

    皇上这是误会了。

    “一定是有奸臣在皇上面前说了一些胡言乱语搅弄是非,请皇上彻查,还我母族清白!”贤妃这次实打实的磕了个头,证明自己的清白。

    萧彻唇角笑意更深,眼底却冷得刺骨。

    不知?

    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是被家族蒙在鼓里,还是一同装聋作哑?

    他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忽然松快下来,像只是玩笑一般:

    “爱妃想什么呢?朕不过是跟你……随口一提。”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为这件事情格外烦心一般。

    随口一提?

    贤妃僵在原地,心头忽上忽下,完全摸不透帝王心思。

    前一刻还在逼问刺杀。

    这一刻又扯银矿,还说是随口一提?

    她强压心慌,顺着台阶下,柔声道:“皇上心系天下,连黑风林这般隐秘之事都能查清,实乃大楚之幸。”

    凤邪吧唧嘴。

    贤妃还挺会夸人的。

    萧彻不置可否,目光落回她身上,语气平静无波:“那刺杀公主的凶徒,朕会继续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落下:“不管牵扯到谁,朕——绝不轻饶。”

    话音轻,却重如千斤,狠狠砸在贤妃心上。

    她浑身一颤,再不敢多言,只能叩首:“臣妾……遵旨。”

    萧彻淡淡开口:“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先回宫。”

    贤妃一怔,整个人都懵了。

    回宫?

    是放过她,还是软禁?

    是闭门思过,还是秋后算账?

    皇上没有点破,只冷冷挥袖。

    她不敢多问,只能浑身发抖地叩首谢恩,踉跄着退出养心殿,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惶惶不安。

    凤邪看贤妃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恨不得拍手叫好。

    贤妃脸色惨白如纸,却只能屈辱叩首:“臣妾……告退。”

    “嗯,无召不用再来养心殿了。 ”萧彻淡淡开口。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凤邪才从小腿上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糕粉,软糯开口:

    “爹爹,她为什么想杀窝,窝又没怎么着她,她坏坏!”

    萧彻低头,揉了揉她的小揪揪,声音冷而轻:

    “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有些人的嫉妒心,着实是讨厌。”

    鱼,已经上钩了。

    收网,不过是早晚的事。

    萧彻丢下奏折,眸色沉如寒潭,低声对李公公吩咐:“暗中盯住贤妃母族——那群文官元老,给朕彻查,他们与其他人的所有往来,一字不落,全部挖出来。”

    “嗻。”

    凤邪仰着圆乎乎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奶声夸道:“爹爹好厉害~”

    萧彻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小揪揪,戾气散了大半。

    夜色渐深,皇宫陷入寂静。

    今夜,皇上并未宿在凝香殿。

    讨厌的是,也没召任何嫔妃,而是独自宿在养心殿。

    消息传到景仁宫,贤妃攥紧锦被,眼底怨毒翻涌。

    若不是凤邪那个妖女,她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秦时月这个贱人独占皇上那么多天。

    凤邪这个小贱人又天天赖在养心殿。

    皇上都快是他们母女二人的皇上了。

    “来人。”她压低声音,眼底闪过狠戾。

    很快进来一个陌生的小太监,面孔极其普通,丢在人堆里几乎记不住。

    那人轻飘飘的进屋,低眉顺眼的行了个礼,并未多看。

    贤妃淡漠的开口:“去凝香殿,除了那个孽种。”

    凝香殿内。

    凤邪躺在床上,小耳朵轻轻一动。

    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却带着杀气。

    她唇角微勾,悄无声息滚到床内侧,躲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不多时,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手握利刃,朝着床上狠狠乱砍!

    “唰——唰——唰——”

    刀刃劈在棉被上,连砍数下,却空无一物。

    刺客猛地一顿,心头一慌。

    没人!暴露了!

    这个小丫头,果然不一般。

    他转身就要逃。

    可已经晚了。

    空气中不知何时漫开淡淡的迷烟。

    刺客浑身一软,“咚”地栽倒在地,动弹不得。

    凤邪从床上爬起来,小短腿蹬着地,气呼呼叉腰。

    她蹲下来戳了戳刺客,发现自己根本拽不动这大块头。

    凤邪气得狠狠踹了两脚,揭开刺客的面罩,看到那种普通的脸,又忍不住踹了几脚才解气。

    随后,她摸出床头早就备好的粗绳,费劲地把人捆成粽子,往地上一丢,拍拍小手,乖乖躺回床上,闭眼睡觉。

    可惜,被子有点破了。

    凑合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