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取绝脉之宝:顾名思义,就是所取宝物与当地的地脉、灵脉、人脉紧密相连,一旦取走,则毁其根脉,断其生机。
先说地脉之宝。
这种宝物往往出现在山体龙脉、地下水脉之处,乃是地气所生,水灵所养,日久天长之后,宝物会与山川水脉之灵融为一体,成为其脉络根基。
当山体出现断脉、水脉出现枯竭之时,宝物会用自身灵力来反哺灵脉,从而保证山脉不绝,水脉不断。也就是说,此时的整个山水灵脉全都靠这件宝物的灵力来吊着续命,一旦宝物被取走,会导致山脉灵根、水脉地气彻底枯竭,如此一来,整个山脉就会变成荒山、死山,附近的所有河流湖泊也会日渐枯竭,灵气全无,到那个时候,就会出现各种地质灾害,什么山崩、地陷、旱涝、井水枯竭,一方水土彻底失去生机。
有新闻报道上说,某地之前还是水草丰沛、植被茂盛、河水清澈、环境秀美,结果短短一年不到,突然变得水流腥臭、庄稼枯萎、大地龟裂,旱涝灾害不断,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当地的地脉之宝被憋宝人取走的缘故。
接下来是灵脉之宝。
所谓的灵脉之宝,指的就是灵物体内的内丹亦或是灵物本身。
千年人参,万年灵芝,灵狐内丹,三足金蟾,这些修行的灵物全都是灵脉之宝。
它们修行不易,苦修千百年才修炼出自己的灵体,然后用得之不易的灵气凝结出本命内丹,日夜修行,精进不断,以求脱离苦海,度化雷劫,白日飞升。
一旦它们的内丹被憋宝人取走,轻则修为全无,由灵物化为凡物,千百年的努力前功尽弃;重则因此丧命,身死神消,成了别人的口中之食。
而且它们在修行期间,会造福一方百姓,积功累德,甚至会用自身法力来改变当地的风水环境。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一旦它们被憋宝人捉走,当地必会大受影响。
比如某地有一座十分出名的金矿矿区,其出产的矿石黄金含量极高,开采难度系数也非常的小,带动了当地大批就业的同时,还为当地经济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成为全国有名的富裕城镇。
而这座金矿之所以如此矿藏丰富,就是因为这座金矿里住着一只千年金蟾。
后来的结果不用猜也知道,金蟾被憋宝人取走,导致矿藏黄金含量急剧下跌,矿难事故不断,最终成了一座废矿,本来还是幸福富饶的小镇也因此变得穷困潦倒。
然后就是人脉之宝。
人脉绝宝,大部分都是出现在坟墓之中。
比如某人葬了好穴,风水中的地脉地气就会在亡者身上凝聚,凝结出血玉、血珀、尸参、棺材菌、血太岁等一些宝物,这些宝物在滋养亡者魂魄阴灵的同时,也在滋养着亡者的家族命脉,一旦被取走,亡者的家族的风水将被尽毁,导致子孙凋零,财散人去、甚至是家破人亡。
这是三不取。
接着说三不做。
一、不逾三日。
憋宝人在寻宝之地,一般不会超过三日,一旦取宝成功,便会立即脱身,绝不逗留。防止地脉反噬,灵物复仇。
二、不聚伙、不立派。
憋宝人大部分都是独来独往,即使是在一起搭伙,也是师徒、父子、兄弟等亲密关系,行事低调,绝不张扬。
三、不婚、不育。
这一行名为憋宝,实则比盗墓贼还要损阴德,盗墓贼盗的是人界财物,而他们盗的是天地之宝,罪过更大。
正因如此,他们根本不会结婚生子,怕的就是自己血脉承受煞气,祸及子孙。
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里将他们写成仗义疏财,惩恶扬善的狭义人士,完全就是胡说八道。
别忘了,他们是盗门之首,盗的是天地之机,唯利是图,能会是什么好人?”
秦瀚口中说着,一脸鄙夷地将烟头扔进了壁炉。
“你刚才不是说他们有三不取,三不做吗?听起来应该是盗亦有道吧?”
我反问秦瀚。
“盗亦有道?哼,说得好听,”秦瀚冷哼一声,“盗就是盗,哪有什么义可言?当初这个行当刚开始兴起的时候,这帮家伙做事还算守规矩,没把事情做绝,捉到灵物只取内丹,不伤性命,给留下重新修行的机会;捕到千年人参娃娃,会给对方留下半截身子,让其重新生长,严格执行三不取、三不做的行规,可到了后来,他们利欲熏心,心狠手辣,做事赶尽杀绝,所到之处,釜底抽薪,毫不留情,早就将老祖宗交代的规矩抛之脑后,一切向钱看,哪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你的意思是说,4号车的山羊胡兄弟也是阴险狡诈之徒?”
“何止是阴险狡诈,完全就是见利忘义之徒、杀人越货之辈。”
“杀人越货?你怎么知道?”
“他们的身边跟着三四个索命厉鬼,一看就是被他们害死的同行所化,除了厉鬼之外,还有不少灵物的残魂跟着,就凭这一点,就足以断定他们是什么货色。”
“既然这俩个败类如此心狠手辣,那些厉鬼冤魂为什么不弄死他们,还留着他们狗命干嘛?”
听秦瀚说那两个家伙如此凶残可恶,我有些义愤填膺。
这种王八蛋,人人得而诛之。
“他们是憋宝人,身上有异术秘宝护身,一般的厉鬼冤魂拿他们根本没办法。”秦瀚灌了一口酸奶,“不过他们的好日子你也到头了,今晚就是他们的死期,一会蓝眼雪妖一现身,那个山羊胡必死无疑,这二人之中当属这个山羊胡本事最大,只要他一死,他的那个同伴就只剩下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那些厉鬼冤魂,死相会更惨。”
“活该。”
我愤愤说道。
秦瀚听后一笑,没有说话。
这货和我一样,嫉恶如仇,知道那两个败类今晚必死,自然觉得痛快。
“对了,那对双胞胎女道士怎么办?一会雪妖前来,她们会不会也被捉走?”
“这个问题,还是他来回答你比较合适。”
秦瀚放下酸奶瓶,一脸笑意。
“他来回答?谁啊?”
秦瀚的话听得我莫名其妙。
“门外的朋友,在外面站了那么久,想必一定是冻坏了,还是进来烤烤火,暖暖身子吧。”
秦瀚口中说着,目光一转,看向蒙古包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