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她当着镜头说我威胁断水。”
“她是急了。”
“急了不等于可以造谣。”
她眼圈红了。
“你以前不会跟我妈计较。”
“以前她也没把我放到网上骂。”
钱志豪忽然站起来。
“行。”
“你要玩大的。”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郑，帮我查一下山泉水源承包那个苏远。”
“手续有没有问题。”
他开着免提。
那边声音含糊。
“哪个水源？”
“周家村饮用水和灌溉水源。”
对方顿了一下。
“承包人苏远？”
钱志豪看了我一眼。
“对。”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
“钱总，这个别乱查。”
钱志豪脸色僵住。
“什么意思？”
“那片水源备案齐全。”
“县里重点保护点。”
“承包合同走的是公开程序。”
钱志豪皱眉。
“我问有没有问题。”
“没有。”
电话挂断。
屋里更安静了。
周德海看我的眼神变了。
“小远，你这个承包……”
我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手续都在附件里。”
钱志豪坐回去。
脸色发青。
“苏远，你藏得够深。”
“没人问过。”
周小婉看着我。
声音很轻。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看着她。
“说了你也不信。”
她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
我把笔放到周德海面前。
“村长，签不签？”
周德海看了看钱志豪。
又看了看周小婉。
“我得开村民代表会。”
“可以。”
我收起文件。
“七天内答复。”
钱志豪忽然说：
“如果不签呢？”
我站起来。
“那就到期停优惠。”
他盯着我。
“你别忘了，小婉还在村里。”
我看了一眼周小婉。
“她已经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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