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你什么时候会这些的?”
她开始将话题岔开,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过度关注来自脚上的快感。
秦七汐已经见过了江云帆太多的本事。
可江云帆按摩的手艺,依旧令秦七汐很惊讶。
“我虽从小生长于江家,可日子并不好过。”
江云帆柔声诉说,“光我那堂兄江元勤,你也知道,就给了我不少磋磨。”
“明面上我是江家子弟,背地里有太多辛苦,以前在江家过的日子跟寄人篱下差不多。”
江云帆自嘲。
“连滢滢我都护不住,自己被老爷子杖责打了个半死赶出家门。”
“常言道‘艺多不压身’,多学点手艺总归没坏处,到哪里都能活下去。”
“比如现在。”
江云帆嘴角上扬。
“我这双手,文能舞文弄墨,‘武’能为你缓解一日的疲累,岂不是派上了大用场?”
秦七汐舒服地半眯着眼睛,绝美的脸上露出笑容。
“若是让宴会上的宾客得知你在这里按摩,少不得要引起一阵轰动。”
“大乾文坛的名宿们大抵会批评一句‘有辱斯文’呢。”
江云帆面色一正。
“为你按摩岂是‘有辱斯文’?这叫‘浓情蜜意’。”
秦七汐闻言俏脸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莫要胡说,谁与你浓情蜜意?”
秦七汐嘴上不同意,眼底的笑意却暴露了她的欢喜与甜蜜。
江云帆也不计较她的嘴硬,继续按摩。
他与秦七汐聊了许多,聊起彼此幼时的过往趣事,聊江云帆在夜宴上见到的种种奇葩事情,聊天南海北。
及至一个时辰后,秦七汐才在青璇的劝说下,与江云帆恋恋不舍地告别。
天色太晚了,她该回去休息。
否则江云帆在王府停住太晚,会叫人说闲话,对郡主的名节有损。
江云帆回到举办宴席的地方,夜宴已经到了尾声。
江滢等到昏昏欲睡,见江云帆终于归来,她很是雀跃。
拉着江云帆的手就走。
秦七汐给他们兄妹在王府外安排了一座雅致小院。
吃得肚子滚圆的江滢跟在江云帆身边,向他讲述江云帆离去后的事情。
江云帆走了,但那些想要攀附江云帆的家伙却不死心。
竟将注意力放在了江滢身上,有的通过江滢打听江云帆的喜好。
有的打听江滢的年岁,想要为江滢说亲。
还有人直接就要送江滢礼物,拉近与江云帆的关系。
江云帆听得连连皱眉,暗暗记下。
以后万不能将江滢独自留在那种场合,那群家伙为了拉关系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王府,门口。
兄妹二人离开王府,已经临近子时。
王府外的大街上,还停留有一些等待达官显贵的马车。
不过,其中有一辆马车却很特殊。
朴素的马车在众多华贵马车中格格不入。
马车前,立有一倩影,朦胧的光影中令江云帆倍感眼熟。
那是?
江云帆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瑶姐?”
女子身材凹凸有致,丰腴的身材搭配上妩媚的面容,令人见了一眼便无法忘却。
她不是白瑶还是谁?
“白姐姐?”
江滢见到白瑶,困意顿时消散无踪。
小姑娘一溜烟地跑向白瑶,扑进了白瑶的怀里。
白瑶抱着江滢,轻声安抚。
她的目光始终停驻在江云帆的身上,美目中已然泛起了泪光。
“瑶姐!”
江云帆也反应了过来,快步朝着白瑶走去。
“你怎么来怀南城了?客栈谁照料呢?”
白瑶故作洒脱,笑吟吟地白了江云帆一眼。
“呦,还记得客栈呢?”
“你一去那么久,我以为你将秋思客栈忘了呢。”
白瑶虽是笑着开玩笑,却道出了她内心深处的忧愁。
江云帆越走越高,秋思客栈再也不是他一定要回的地方了。
“哪能?”
江云帆上前打量白瑶,笑容真挚。
“我怎么可能忘了秋思客栈,忘了瑶姐?”
“瑶姐,你瘦了。”
白瑶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才暂时关了秋思客栈来寻江云帆。
江云帆不在的这段时间,白瑶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茶不思饭不想,整天担心他在怀南城过得好不好,会不会遇到危险。
短短几日,便瘦了一大圈。
一股酸楚在白瑶的心头萦绕,她却强忍着不想暴露给江云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