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身怀合欢宗秘术,我在后宫权倾朝野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大意了,没有闪
    甬道里漆黑一团,带着一股发霉的土腥味!

    前面那位赵家家丁手里的油灯发出昏黄的光,让甬道中几人抹黑前行!

    方才随着周烈,

    京城勇士营进入战场,局势瞬间扭转!

    几乎是摧枯拉朽,将赵德柱这边的人马全都砍翻!

    眼瞅就要落败被擒,赵德柱倒也爆发出几分余勇,领着身边十几人从城墙上冲杀出去,随后钻入早就备好的密道!

    不过这一番拼杀,身边也就只剩下三五人!

    赵德柱背上也挨了两刀,此刻喘着粗气,肥胖的身子在这狭窄的通道笨拙走动,时不时扯到背上伤口,火辣辣的疼!

    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架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李逢源。

    那两个家丁也是跑的气喘吁吁,其中一个刀疤脸忍不住嘀咕:“老爷,咱这是往哪儿去?”

    “闭嘴!”赵德柱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戾气:“再废话,老子把你扔在这儿喂老鼠!”

    刀疤脸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李逢源被两个人架着,脚步倒是悠闲得很。他歪着头打量着这条密道,借着油灯微弱的光,能看见两壁是青砖砌的,年头不短了,砖缝里长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

    “赵老爷,您这密道修得不错啊。”李逢源笑呵呵地开口:“俗话说,千年王八,万年龟!怪不得赵家屹立河源百年不倒!竟是如此谨慎!”

    赵德柱没有搭理他,只顾埋头往前走。

    李逢源也不恼,继续慢悠悠地说:“不过话说回来,您这密道修得再隐蔽,能通到哪儿去?城外?赵老爷,您觉得您跑得出河源吗?周烈的人马已经把城围了,您出去也是瓮中捉鳖。”

    “闭嘴!”赵德柱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李逢源!“你再废话,老子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李逢源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您请便,您请便。”

    赵德柱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继续走。

    密道越来越窄,头顶不时有泥土簌簌往下掉。李逢源估计,这条密道至少挖了几十年,大概是赵家上一辈甚至上上辈就开始修的,专门用来应付今天这种局面。

    他心中暗暗盘算着。

    前面应该就是出口了。

    算算时间,程山那边应该已经控制了局面。周烈带来的人马加上那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赵家那些家丁护院根本不够看。

    至于那些振武营的兵丁——刘宗武都**,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替赵德柱卖命?

    这一局,赵德柱输定了。

    李逢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接下来,就是怎么把这条老狗抓回去,好好审一审!

    正想着,前面赵德柱忽然停下脚步,从腰带上摸出一把钥匙,**墙壁上一个隐蔽的锁孔里,拧了两下。

    “咔哒”一声,一扇伪装成石壁的木门缓缓弹开,露出一条更窄的通道。

    赵德柱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家丁,喘着粗气道:“过来,扶我一把。”

    两个家丁架着李逢源走过去,刀疤脸伸手去扶赵德柱。

    就在这时——

    李逢源猛地发力,双臂往外一撑,那麻绳“啪”的一声断成几截,碎屑飞溅。

    两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李逢源的手已经拍在了其中一人的后脑上。

    那家丁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软塌塌地倒了下去,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另一个刀疤脸吓得猛地后退,后背撞在墙壁上,手里的油灯差点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李逢源,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惊惧交加的话来:“先天高手?!”

    那声音尖利得不像话,在这狭窄的密道里来回震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李逢源本来已经抬起手,准备一掌拍死他,可听见这句话,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歪着头打量了那刀疤脸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倒是见多识广。合欢宗的吧?”

    刀疤脸的脸色变了几变。他张了张嘴,像是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片刻,他收起脸上那副惊恐的表情,恭恭敬敬地朝李逢源行了一礼,声音沉稳得不像一个家丁该有的语气:

    “李先生慧眼。在下合欢宗外门弟子,奉圣女之命,潜伏在赵老爷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策应李先生。”

    密道里安静了一瞬。

    赵德柱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不可置信,最后定格在暴怒上。

    他死死盯着那个刀疤脸,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肥肉都在抖。

    “你……你……”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刀疤脸低着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赵德柱猛地转头看向李逢源,眼睛里满是血丝:“你也是合欢宗的?!”

    李逢源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我跟合欢宗可没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话说回来——”

    他拖长了声音,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跟你那小妾,可是双修道侣呢。”

    密道里再次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赵德柱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

    他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写满了愤怒、**、不可置信,还有一种被人在心口上狠狠捅了一刀的痛。

    “你……你……”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李逢源看着他这副模样,能理解!

    哪个男人被带了帽子,都会愤怒!

    但绝没有同情。

    这些年,赵德柱在河源祸害了多少人?囤粮居奇,逼得百姓卖儿鬻女;勾结官府,草菅人命;如今甚至勾结合欢宗,图谋不轨……

    这样的人,也配愤怒?

    他糟蹋人家妻儿的时候,可想过苦主也会愤怒!

    更何况,苏妙从始至终,都在跟赵德柱演戏!

    李逢源眼中带着一丝嘲讽:“赵老爷,先别激动!”

    “听我说完,你在激动也不迟!”

    “你赵家,不过是合欢宗选中的棋子!”

    “至于您小妾苏妙,那也是个局!”

    “大家逢场作戏!”

    “别太认真!”

    “但是我和苏妙,可是十年前就认识了

    !”

    “不过,还是赵老哥你给苏妙准备梨木床,结实,经得住我俩折腾!”

    随着李逢源的言语!

    赵德柱的眼睛红了。

    愤怒从心底烧起来,烧过喉咙,烧过脑门,烧得他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见那具倒在地上家丁的尸体旁边,扔着一把长刀。

    想都没想,他扑过去,一把抓起那把刀,嘶吼着朝李逢源劈了过来。

    “我杀了你——!!”

    那声音在密道里炸开,像一头野兽临死前的哀嚎!

    李逢源看着那把刀朝自己劈过来,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种程度的一刀,对他来说跟小孩挥舞木棍没什么区别。

    他甚至懒得动用真气,只是随意地往旁边侧了侧身,准备像戏耍小孩一样轻飘飘地躲过去。

    可就在他迈步的那一瞬间——

    一股寒意忽然从丹田里涌出来,像潮水一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李逢源的脸色猛地一变。

    那寒意来得太快,太猛,瞬间冻得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真气运转凝滞。

    四肢僵硬。

    反应也跟着慢了半拍。

    脑子里猛的闪过一个念头——

    忘吃药了!

    从瘟神庙到赵府,从赵府到地窖,从地窖到密道……

    这一整天,他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更别说吃药了。

    电光火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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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把刀,已经到了面前。

    刀疤脸本来没想管。

    以李逢源方才展现出来的身手!

    赵德柱可能连李逢源的衣服都碰不到!

    可眼看着赵德柱的刀子喂到身前,李逢源脸色却是突然一僵。

    竟然直直站着不动!

    要死!

    刀疤脸怔了一下,赶紧挥刀去救!

    他没撒谎!

    他确实是苏妙安插在赵德柱这,为的就是关键时刻,

    能救李逢源一命!

    只是可惜。

    还是慢了一步。

    “噗——”

    长刀刺入李逢源胸口,冰冷的刀刃从肋骨间穿过去,发出一声闷响。

    一股剧痛袭来。

    疼得李逢源差点咬碎后槽牙。

    他低头看着胸口那把刀,血顺着刀刃往外涌,把衣襟染得通红。

    赵德柱双手握着刀柄,浑身都在抖,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逢源,眼眶通红,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你……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你该死……你该死……!”

    李逢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呛得他咳嗽了两声,血沫子从嘴角溢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赵德柱那张扭曲的脸,无奈苦笑:

    “大意了……可惜没闪啊……”

    密道的那一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程山第一个冲进来。

    他身上还挂着伤,可跑得比谁都快。手里攥着那杆**,枪尖上还在往下滴血,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搜寻,一眼就看见了——

    密道深处,昏黄的油灯光芒里,李逢源站在那里,胸口插着一把刀,血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程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李逢源——!!”

    程山怒吼一声,赶紧冲上去。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李清婉。

    本来陈锋等人是不让她跟过来的!

    只是实在拗不过她,只能小心护着!

    一路跌跌撞撞,好几次为了躲闪摔倒在地,膝盖蹭破了皮,手上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血!

    她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

    就是为了追上大哥!

    那赐她姓,为了她愿以命相换的大哥!

    好不容易跟在程山身后冲进甬道。

    就听见那一声怒吼!

    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李清婉紧要嘴唇,强忍眼泪,挤开人群,冲进密道深处,看见那把插在李逢源胸口的刀……

    她的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的眼里只有那把刀,那柄从胸口刺进去、从背后穿出来的刀,银白的刀刃上挂着血珠,在油灯的光里泛着刺目的冷光。

    “大哥——!!”

    李清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扑过去,一把推开赵德柱,死死抓住李逢源的胳膊,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哗哗地往下流。

    “大哥你别动……你别动……我给你止血……我给你止血……”

    她手在抖,越急越抖,越抖越急,最后干脆撕开了李逢源的衣襟。

    胸口那个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每一次心跳都有一股血涌出来,温热的、黏稠的,糊了她一手。

    “大哥你说话……你跟我说句话……”

    李清婉拼命忍着不哭出声,可眼泪根本止不住,一颗一颗砸在李逢源的胸口上,和血混在一起。

    “大哥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终于。

    “咳咳!”

    “我说你再抖一会,就能给我捅个对穿了!”

    李逢源咳嗽一声,虚弱苦笑道:“我还没死呢……哭个啥……”

    嘴角的血,开始往下流。

    李清婉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你别说话了……你别说话了……!”

    她一边哭,一边扭头朝身后喊:“道太医!道太医你快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