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给他夹的菜,他吃的一干二净,吃好后,几人回到医院。

    把病情稳定的肖华搬回病房,苏明月拿出药箱,给肖华输液。

    张菊花和张冬雪坐着吃顾淮南带回来的饭菜。

    肖大强问苏明月:“闺女,小华多久才会醒啊?”

    苏明月看了一下:“大概六七点,醒了吃点清淡的,你们拿个人守着,我们先回去了。”

    手术做好,没什么要担心的,这天气凉爽,适合睡觉。

    顾淮南问张菊花:“娘,你要跟我们一块儿回去不?”

    【完了,新书瘾又犯了,好想写新书,QAQ。】

    张菊花摇头:“不了,我陪你姨妈,等小华醒来,明儿个再回来,明月,你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有什么想吃的,让淮南给你做,别自个儿瞎张罗了,家里这么多男人,男人就是用来使唤的。”

    苏明月点头:“好的,婶儿,那我们走了。”

    话落,她收拾好药箱,让顾淮安提着,几人走出医院,去坐牛车。

    张冬雪吃的饱饱的,感叹道:“明月真是我家的福星,要不是她,小华都没了。”

    提起自己儿子,她还是会心有余悸。

    她实在忘不了,肖华躺在床上,她无能为力的绝望。

    作为母亲,比割她的肉,还让她难受。

    张菊花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孩子好好的,以后肯定娶个知冷知热的,给你生一个大白胖子,你就等着享福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话说的张冬雪没忍住,笑了出来:“只要别找个跟胡翠翠一样的,我就烧高香了,我来给他找,他眼光不咋样。”

    老一辈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张菊花提醒:“别管的太过了,紧着孩子喜欢,一辈子很长,你要包办婚姻,两人没感情,也很煎熬的。”

    张冬雪表示明白,随即,又咬牙切齿的说道:“胡家还在装死,等我回去,看我不上门,给她全家哭丧,没良心的东西,死了算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听到胡母那尖酸刻薄的声音:“你怎么不去死?来给你送钱,我还送错了,哟,你儿子怎么包的跟个粽子似的,不行就早点回来,省的在半路断气了,家门都进不去,不吉利。”

    张冬雪看她得意洋洋的,都想扑上去把她撕了。

    “你个老母狗,你全家死了,我儿子都不会死,不会说人话,就给我滚出去,看到你就晦气。”

    她气的胸口不停的起伏,是她可以,说她儿子不行。

    孩子,就是父母的逆鳞。

    胡母看两人虎视眈眈的,吓得后退一步,颤颤巍巍的说道:“切,要不是你狮子大开口,我还不来了,这是你要的一百块钱,还有一百八十斤大米,你数一下,顺便把协议签了,白纸黑字的,免得有人扯皮。”

    她女儿,是要嫁给城里人的,不能因为肖华,耽搁名声了。

    嫁到城里,说出去多有排面,大队谁不得高看她家一眼?

    她就喜欢被人捧着阿谀奉承。

    这些,都是肖家不能给她的,别怪她势利眼,谁不想给女儿找个好的男人?

    女婿有出息,女儿都可以少奋斗很多年了。

    她们老的,也能跟着进城享福了,真是美的不行。

    张菊花拿过皱巴巴的大团结,仔细数了一遍,一百块,不多不少。

    她心里有点后悔,觉得要的少了。

    反正坑这种黑心烂肝,她不会有什么负罪感,拿到就是赚到,她用的明白吗?

    还不够肖华精神损失费的。

    胡父扛着一大袋米,用鼻孔看人:“自己去称,我们赶时间,姑爷请我们下馆子,你儿子,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