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重生没选我,改嫁皇叔爽翻了 > 第295章 肃王府的人
    她骗不了自己的心,她现在是喜欢谢承渊的,可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也没人会保证得了自己这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且不变心。

    姜明棠轻轻叹息一声,躺在床上。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会像上一世一样去找谢承渊要和离书,她相信谢承渊如果心上有了别人,按照他这样赤忱的模样,是绝对不会像谢文砚一样连一个好聚好散都不能给。

    “盼儿,进来吧,收拾收拾我们也该回府了。”

    姜明棠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任由大脑空空随意胡思乱想,随后才叫了刚过来不久的盼儿进门。

    一行人低调地打道回府,却不想这消息又是落入了谢文砚耳中。

    谢文砚这些时日因为姜明茉娘亲的事情已经是筋疲力尽。

    他甚至一连好几日都不想进宫给淑妃请安,每次去那里都会得到自家母妃带着怨言的冷嘲热讽,回到他的皇子府,又是以泪洗面的姜明茉。

    一面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面又是自己的生母,谢文砚只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十分地为难。

    可他对着淑妃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又不可能违抗圣意救下姜明茉的娘亲,就只能把目光移向别处,以此来排解心中的烦闷。

    知道了姜明棠最近的行程,他才觉得奇怪。

    “你是说她去了天牢?还有背后阻止我们的人进去探监的也是皇叔的人?”

    “是,殿下,你叫属下留心后,属下便日日派人远远跟踪着肃王妃,她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待在王府,偶尔也会出去转转,但是就在昨日亲自去了一趟天牢。”

    江九一板一眼的汇报着,心中也有好奇。

    他潜意识里总觉得一整个赵家还有他们三皇子妃娘亲的事情和肃王妃脱不了干系,手中却是一点有关的证据都没有。

    最开始赵家会被盯上也是因为姜明茉给他们未来的小侯爷送了个妾室,要是田珍珍没有撞破陈修背后的丑闻,靖安侯府又怎会吃饱了闲着没事干,非要把赵家以前做过的那些事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连姜家都因为这一点沾亲带故的关系,被牵连上了这一身脏水,惹得皇帝大怒,下令彻查此事,才会把躲在后面私放印子钱的事给一起查了出来。

    “你是说姜明棠亲自去见了茉儿的娘亲?”

    “是,不过见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就出来了,并没有待太久。”

    谢文砚摸索着茶盏的杯口,只觉得哪里都奇怪。

    赵沁虽然在几年前就被姜庭扶成了续弦,可就算是上一世,姜明棠待她虽然规矩却也从不亲厚。

    这也不奇怪,世家嫡女哪一个看见自己父亲的小妾摇身一变成了当家主母都不会有多高兴,所以姜明棠对赵沁的态度也没让他觉得哪里有不正常,可要是再加上别的就不对劲了。

    她为何会拦着他三皇子府上的人不许前去探望,但是又只身一人去了地牢。

    “你确定这些日子拦着我们的是肃王府的人?”

    谢文砚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他不太能相信谢承渊这个皇叔是会愿意来插手这件事的。

    也不愿意相信他竟然已经在暗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刑部换成了他的人。

    “千真万确,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属下可以打包票刑部侍郎司徒烨是肃王殿下的人。”

    江九回忆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有,昨日肃王妃离开后,咱们的人也去了一趟天牢,从给肃王妃带路的狱卒那里得知,他们大概聊了半炷香的时间,想来不会有假。”

    谢文砚皱着眉,抬头看向江九,眼里已经有了不耐烦,“接着说,然后呢?”

    江九赶忙低下脑袋,“虽然见不到姜夫人,但是属下也派人问过了,被买通的狱卒说肃王妃离开以后,姜夫人哭了一场,其他的倒是一切都好。”

    江九才刚说完,谢文砚实在是没忍住轻嗤了一声。

    江九心有不解,显然是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又被自家主子嫌弃了。

    谢文砚看着江九这呆呆傻傻的样子,心头的怒火顿时烧得更旺了,猛地将手边的热茶扔了出去,“本王是问你姜明棠出了天牢以后又去了哪里,谁问你姜夫人了?”

    “她一个两日后就要被斩首的人,哭没哭笑不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文砚的怒吼才刚刚结束,书房的门却是在外面猛地被踹开,进来的是姜明茉。

    “江九说错什么了?怎么就没关系了,那是我娘,就算是要被斩首示众也是我娘,殿下,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心狠!”

    姜明茉那一张花容月貌的脸因为现在极度的愤怒还有伤心已经变得有些许的扭曲。

    江九在姜明茉揣门而入的第一秒就飞速地低下了脑袋,他心里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他总是避都避不开,他连要对姜明茉行礼问安都不敢了,只是在一旁站着,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谢文砚的气本就没发出来,被姜明茉这一打断后,更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他不愿对着姜明茉发脾气,只得对着守在外面的人开刀,“本王是不是说过,本王在书房的时候不得有任何等闲之人打扰吗,你们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那就滚去自己拿板子。”

    “慢着!”

    姜明茉原本就是满腹委屈,积压了数十天的情绪因为这一句话在这一刻陡然爆发。

    她两三步冲上前,站在了谢文砚只要抬头就会和自己对视的位置,泪流不止,一字一句地控诉着,“等闲之人,殿下,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吗?”

    姜明茉一边说,一边绕过桌子继续向前,声声控诉。

    “所以你才会在赵家出事的时候对我不闻不问,在我娘亲出事后继续冷眼旁观,日日躲着甚至不愿意见我一面,转头却在这里问姜明棠那个贱人在见完我娘亲后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她和你有关系吗你就问!你可永远都别忘了,那一纸婚书是你自己换来的,姜明棠她现在是肃王妃!是你小皇婶,早就和你毫无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