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还浑然没发现吴刚脸色越来越难看,更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
吴天还在嚣张的咆哮:
“你们全都死定了!
“现在你们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之前你们带给我的耻辱,我要一千倍,一万倍叫你们偿还。”
“别说了!你特~么别说了!你给我闭嘴。”
终于吴刚忍不了了,怒斥吴天。
吴天终于发现不对劲,他震惊的看着堂哥,不明白堂哥为什么脸色这么差?为什么突然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眼神看着自己?
但吴刚根本不搭理吴天,而是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说道:
“这……杨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家伙对付的是你。要知道是你的话,打死我也不敢把人借给他。”
听见吴刚的话,看着吴刚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吴天以为自己眼睛出毛病了:
“哥,你这是干什么?你给他道歉干嘛?你听清楚了,他可是我的仇人!”
关雪也着急的道:
“对啊哥,是他打的小天,而且今天咱们带了这么多人,应该狠狠教训他一顿才是,你干嘛给他道歉?”
“啪!”
吴刚反手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关雪脸上,然后说道:“贱人,闭嘴!”
关雪被吴刚这一巴掌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关雪立马哭哭啼啼:
“呜呜呜……小天,你看你堂哥打我,你可不得管管吗?”
没想到换来的,是吴刚抬手又是一记耳光,彻底把关雪打懵逼了。
吴刚用手点着关雪鼻子骂道:
"贱人,别说是你,连吴天这王八蛋老子也照样揍。"
关雪哭哭啼啼看着吴天。
果然,平时在外耀武扬威的吴天,此刻被吴刚这么骂居然当起了缩头乌龟,屁也不敢放,气也不敢喘,看起来要多怂有多怂。
这时潘子开口说话了:
“刚子,你来得正好。
“你知道当初这两王八蛋是怎么诈骗杨大哥和大嫂的吗?”
随即,潘子长话短说,把之前关雪一家和吴天的嘴脸这么一说。
完事后潘子撂下一句话:
“所以,这事你看着办。”
而随着潘子把话说完,只见吴刚的头上已经流出细密的汗珠。
吴刚恶狠狠看着吴天:
“吴天,你说怎么办吧?”
看着吴刚面对潘子和杨帆那恭敬的态度。
此刻,吴天才终于确信,自己真不是老眼昏花了,而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连自己堂哥都是潘子的小弟?
而潘子又是杨帆的小弟。
那么……吴天自己与杨帆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难怪当初潘子明知道自己父亲身份的时候,依旧大耳刮子往自己脸上抽,还扬言他父亲来了照样挨收拾。
当初吴天以为潘子是吹牛说大话,如今看来,说的都是真的。
吴天终于低下头,颤抖着说道:
“杨……杨先生,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瞎了眼得罪你,可是……求求你放了我好吗?我保证,以后一定看见你就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冒犯你。”
说完吴天担心杨帆不放过自己,又自己抬手狠狠给自己打耳光,“啪啪啪”地在整个售楼部响起,那是真扇啊!
不一会,便看见吴天的脸被打肿了。
连门牙都给扇了出来。
看得出来,吴天是真的害怕了!
他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自己与杨帆存在巨大的差距,如果他敢再不低头认怂的话,等待他的后果将凄惨无比。
但潘子的眼神却看向关晓,潘子知道杨帆这是在给关晓出气。
只有关晓同意了,吴天才算真正的逃过一劫。
果然,关晓毕竟是女人终究心软,看着吴天和关雪恐惧的表情,于是说道:
“那……算了吧!”
吴刚也赶紧低头向杨帆说好话:
"杨大哥,实在不行,我代他受罚好不好?另外对嫂子造成的所有赔偿我都认,我求求你放过他,他……他真的不是故意招惹你的。"
杨帆眉头一皱,看了潘子一眼。
潘子会意。
笑话!
刚才吴天喊打喊杀的,以为现在道歉就能蒙混过关?
要是不把吴天弄出心理阴影来,那就不是潘子了。
不仅如此,为防止吴天报复到时候还得让吴天交出点投名状来,今天这事才算完。
于是潘子说道:
“好!有嫂子这句话,看在嫂子的面子上死罪可免或罪难逃,但今天你叫这么多人来,无论如何都必须付出代价。”
说完潘子大手一挥道:
"来人,给我把他们两带走。"
吴天和关雪顿时吓惨了,吴天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吴刚,但吴刚却把头扭了过去。
吴刚知道,潘子刚才那些话,还是有给他面子的成分在里面,否则吴天只会更惨,不缺胳膊少腿都算他吴天造化大。
但无论如何,今天吴天不老老实实出回大血,恐怕是很难交代了。
这边,刚才还在等着看杨帆笑话的梁龙,此刻看见吴天被拖走后却傻眼了!
梁龙做梦也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的?
直到此刻,梁龙才终于意识到,好像杨帆真的和他不在一个层次上。
杨帆背地里真的隐藏了实力?否则的话,御龙庄园的老板,岂会送杨帆一套别墅?
不仅如此,御龙庄园的老板还对杨帆马首是瞻?
想到这梁龙吓出一身的冷汗,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想:
靠!
幸亏老子叫的人还没到,否则要是自己的人先到的话,那么此刻被拉到角落暴揍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梁龙深深地吐了口气——
“妈~的,谁是那个叫杨帆的臭傻~逼?敢打老子的兄弟,给老子滚出来。”
正当梁龙暗自庆幸,并且趁着杨帆不注意偷偷溜走之际,突然一个咆哮声传来。
紧接着,便看见五六个地痞流氓般的汉子穿着拖鞋就闯了进来。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们。
尤其是躲在人群后面的梁龙更是整个人身子一僵,惊得差点蹦起来。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帮混蛋怎么来得就这么及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