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后面做过对比,轮船出港比飞机离开要麻烦的多。
轮船从装好后到离开港口,需要的时间比较多,如果有人这个时候发现了傅道林不见了,找到货船上来,那他们的计划可就白费了。
经过两人的解释,傅道林明白了。
“所以,离开的时间,就安排在十天后吗?我需要怎么配合?”
江舒宁介绍道:“确实需要你的配合,首先就是你得确认,能否离开你家,还有这几天希望你表现的跟你家里的人生疏一些。最好能写个行为说明之类的,这样方便替换你的人能够装扮成你的样子,跟你互换,短时间内避免他人发现你已经消失了。”
“没问题。反正我在家,跟那女的不怎么接触,吃饭也不怎么愿意在家吃。就是那些孩子们……”
傅道林提到孩子们,眉目之间自带一些忧愁。
好像无法处理跟孩子们之间的关系。
也是,这些孩子,都是以他的意愿收养的。
虽然孩子们在家也跟别的孩子一样,叫他们爸爸妈妈,可傅道林对这些孩子更近。
“你确定孩子们愿意离开的话,也有个办法。只需要你跟他们说好,十天后会有个人假扮你带走他们就行。这段时间你跟孩子们的相处,最好避开那个女的,即使行为反常,有这段时间你的行为作为掩护,也足以应付一段时间。”
也就只能这样了。
胡来娣和江舒宁跟傅道林又商量了一些事情,看着时间确实来不及了,苏祥渊提醒道:“差不多,咱们就走吧,后续按照交流好的来就行。”
江舒宁点头道:“没错,离开这么长时间,确实在有心之人心里会产生质疑。”
她的衣服已经处理好了,可以走了。
傅道林深吸一口气,说道:“那这次,就靠你们了。不管能不能成功离开,我都会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这次回不去,那他将再也不给米国做任何的研究。
虽然不知道对米国会有多大的影响,但是他绝对不接受,不能为国家做贡献,反而要服务米国。
如果可以回去,只是可惜了这些研究材料和器材罢了。
江舒宁转身离开前,注意到傅道林的手放在桌上,来回抚摸,看向边上柜子里的眼神里也多是不舍。
她轻声喊了一下胡来娣,说等下,然后转身问傅道林:“这些都是你做实验要用的对吧?如果它们丢失了,你会受到惩罚吗?”
傅道林不知道江舒宁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摇头道:“东西虽然珍贵少见,但是毕竟在米国花钱就能买到,我报告一下就行。”
既然这样,江舒宁就好办了。
“行,到时候能够回华国,我给你个惊喜。”
江舒宁想好了,光有人回去还不行,还得带他的东西回去,这样才是完完整整连技术加东西都归于华国。
除了设备,江舒宁还让傅道林做了一件事情,将他所有研究的文档材料和发布的相关信息,但凡他觉得珍贵的,都拿到这间实验室里来。
傅道林虽然不知道江舒宁要干嘛,但是他听了就做就行。
交代完,江舒宁跟着苏祥渊和胡来娣回到了食堂。
苏绣帮他们盛好了饭菜放在他们的座位上。
她好奇问苏祥渊:“哥,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哥?苏绣,你为什么喊苏队哥哥?”
江舒宁有些奇怪,以前好像没有听到过苏绣直接喊苏祥渊,这“哥”是怎么回事?
苏绣茫然地看向江舒宁:“你不知道吗?苏祥渊是我远房表哥啊。哦,我好像没跟你说过,不过要不是这个关系,何祐敏平时里怎么会跟我对上。”
现在的何祐敏在苏绣心里,就是一个想要针对所有在她看来有关系有后台的人。
所以以前两人才会一见面就吵架。
江舒宁还真不知道,扭头看向苏祥渊,小声问:“那她知道吗?”
苏祥渊摇头,江舒宁回了个“哦”。
两人之间的互动,让苏绣摸不着头脑:“你俩干嘛呢,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江舒宁摇摇头道:“没事。我们在说开一个外语辅导班的事情。”
这是江舒宁见到傅道林后想到的。
傅道林作为在米国生活了十几年的人,那外语方面,绝对不是一个不会外语的军人能比的。
特别是她问了胡来娣,身高身材跟傅道林相仿的那名军人,基本不怎么会外语。
所以江舒宁得到了一个临时任务,将傅道林的口音和平日里会说的话,教会那名军人。
正好胡来娣天天嚷着要学外语,经常跟江舒宁这边学了后就跟其他的翻译交流,闹得不少人都知道她在学外语。
趁着这个机会,江舒宁干脆就弄一个外语辅导班表面教想要学外语的人,实际上对这名军人突击训练。
这样至少让军人达到一个以假乱真的效果。
江舒宁这个话题一出来,马上苏绣就应和道:“我能跟着学吗?我想学你的口音,非常纯正,就跟听外国人说话一样。”
不仅苏绣想学,连苏祥渊也想学呢。
看他们这么积极,江舒宁赶紧说道:“等今天的活动结束,我们回了酒店再说。”
毕竟不见得所有人都会想学,而且本来就是掩人耳目的做法,也不适合人太多。
苏绣和苏祥渊没什么意见,不过江舒宁身后倒是多了个声音。
是何祐敏,小声道:“我能去学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江舒宁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猛地转身,看到何祐敏问道:“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你跟我间隔十米吗?离我这么近,是要违背承诺吗?”
何祐敏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在这里吃饭的时候,没看你。好不容易找到了空位就坐下了,没想到你会在这里。……江同志,我是真的想学外语发音,原先我都是跟着我们老师学,可我们老师说话都带口音,别说讲外语的时候了。所以,我可以吗?”
不知道江舒宁是怎么想的,苏祥渊倒是挺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