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你不是没有见过傅道昭吗?”
江舒宁还真挺好奇的。
胡来娣面上还有些红霞,好像想到傅道昭是一件多么害羞的事情。
不过当着江舒宁的面,她没敢隐瞒,毕竟这是傅道昭的妻子。
于是双手放在膝盖上,双眼真诚地看向江舒宁。
“是这样的,傅道昭在我们军区可是我们军人典范。三十左右就做到了师长,如今四十不到就做到了司令员,就没有人是不佩服的。我们军区可多女兵都敬佩傅司令员呢。”
江舒宁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没有当兵的她,不知道年纪轻轻就爬的这么高是多么有含金量的事情。
不过想来也是,三十岁的师长不到四十的司令员,想来,应该立了不少功才能做到的吧。
不仅如此,胡来娣还说呢:“我们军部可是有名人典范案例的,说傅道昭司令员那排雷技术谁都比不上,抓捕犯人侦察案件也是。军区除了傅司令员就找不到第二个这样有本事的了。”
江舒宁都快替傅道昭脸红了,明明只是把自己的时间都投入到工作中,工作也是上面的领导司令员安排的,怎么最后成绩都只有傅道昭的部分,其他人的英明领导就跟没有一样呢?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江舒宁将被子扯到身上说:“以后,你还有见傅道昭的时候,现在还是好好睡觉吧,明天可不能迟到呢。”
胡来娣应了一声,她的工作虽然没有正式开始,但是在她的心里,任务从见到江舒宁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江同志您安心睡,明天早上我会叫您,绝对不会让您迟到的。至于我,我有时间规划,您放心。”
江舒宁没有随便管别人的习惯,既然胡来娣不想这会儿就睡,那就随她去。
反正她得保证睡眠,明天坐飞机才不会难受。
果然,胡来娣说会喊她,准时在五点半喊了江舒宁起床,这样江舒宁洗漱后才能赶得上六点的早饭。
江舒宁洗漱完出来,胡来娣连衣服都已经换好了。
随口问道:“你昨晚几点睡的,这么早就起来了,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她看向胡来娣的床,那床上的被子都叠好了,这让她怀疑,胡来娣一夜没睡。
但胡来娣摇头道:“睡了,我10点睡的,比您晚半个小时。早上五点不到就醒了,本来我们是要做早操训练的,但是今天没有做。”
江舒宁了然,不过尽量劝了:“一会儿上了飞机,你最好能多睡点,要不然等到了米国,可是要日夜颠倒,你需要调整时差的。调整时差可就保护不了我了。”
胡来娣知道有时差的问题,但是不知道要倒时差,因此没有想过要提早睡觉,以适应米国的时间。
不过她记下了,她不是个别人有建议不改的人。
江舒宁换好衣服,后面跟着胡来娣便去了餐厅。
这会儿已经开餐十分钟了,刚走进餐厅,就听见有人夸夸其谈。
何祐敏坐在椅子上,身边围了一圈人,都是服装行业的人听她说话。
“你们今天可得吃饱了,你们不知道那米国的饭菜啊要多难吃有多难吃,你们都吃不惯的。现在不吃饱了,等你们到了米国,那可是要饿上至少半个月的。”
“真的假的?人米国人不吃大米饭不吃面吗?”
“应该不至于吧,他们的饭菜再难吃,那不是也是人吃的吗?总不能让我们吃泔水吧。”
何祐敏伸出手指指过去:“那你们可就都想错了,米国人吃的东西,虽然不像泔水那么恶心,但是没有味道,味同嚼蜡。你们嚼蜡烛能吃的下去啊?还是你能吃下去?”
江舒宁抿着嘴闷笑,没想到,这何祐敏连成语都能乱用。
走进餐厅,江舒宁张望着哪里有空位,一扭头就看到苏绣正在冲她招手:“舒宁,我这里有位置,过来坐啊。”
她的身边也有个女兵,看来也是保护苏绣的。
江舒宁指了指琳琅满目的菜品,说道:“我去弄点吃的。”
这招待所的食堂不知道跟谁学的,那台面上放着一溜的铁盆,铁盆里有饭有炸酱面还有包子馒头,边上有几个桶,桶里是粥、豆浆、豆腐脑和豆腐脑的卤子。
江舒宁看了看,其实花样还挺多的,饼也有,便拿了个碗,打了一碗粥,又拿了个碗,放上煎饼、包子和一勺子的咸菜。
粥碗上面还横了一根油条。
来到苏绣边上坐下,胡来娣也打好过来了。
认识了苏绣身边的女兵蓝凤霞后,苏绣对着那边话痨般说个不停地何祐敏嗤笑一声。
“这人可真能说,我还没见过能这样用味同嚼蜡的。完全字面意思上来使用,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胡来娣不知道什么意思,问道:“这不就是跟嚼蜡烛一样没有味道吗?她说错了?”
“大错特错,”苏绣放下勺子,解释道,“这味同嚼蜡的意思,是写的文章没有意思,看起来跟嚼蜡烛一样没有滋味。哪是她那样用的啊。”
“哦!学到了。”
胡来娣读书不多,虽然实在,但这些不怎么能用得上的成语,很少看也很少用,所以不知道具体的意思。
不过不耽误她好奇何祐敏说的那些事情。
江舒宁刚吃了一口油条,看着胡来娣面前满满的三个大碗,问道:“你的食量,很大吗?”
除了她,好像蓝凤霞的食量也挺大的。
胡来娣啃了一口馒头道:“还好吧,这么多也就刚吃饱,再多就吃不下了。”
蓝凤霞也点头,她面前剩的不多了,还有两个花卷。
“怎么了,不都说穷家富路,这路上最好不要饿着吗?吃的多有问题吗?”
苏绣不懂,虽然她面前的东西没有蓝凤霞和胡来娣多,但是也够她吃到撑的。
江舒宁劝道:“别吃那么多,凤霞可以不吃了,你们都吃六到七分饱就行。虽然路上能消化,但是吃的太撑了,上飞机会难受想吐的。”
“怎么会呢,你说笑呢吧?”苏绣往嘴里塞了一口包子,她都拿到跟前了,怎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