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得赶紧准备这几天本来计划要做的事情。
先告诉安柏,不用偷渡了,然后便是换取外汇。
江舒宁现在去银行根本换不到外汇,唯一的方式,就是找外商直接换。
安柏在这里帮了大忙,跟江舒宁换了两万块的外汇。
其次便是准备行李,出国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带,刀啊火啊的,江舒宁看着刘春霞帮忙收拾的行李,只能无奈往外拿。
但她没有丢下这些东西,转而藏到了空间里。
傅道昭进房间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整理得差不多了。
听见开门进来的声音,她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傅道昭,说道:“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家里。我要是有了地址或者电话,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如果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她说完后,小半分钟都没有听见声音。
回头看向傅道昭,满目愁容的傅道昭让她吓了一跳。
“你这是咋了?我还没有出国呢。”
“是,你没有出国,但是我有很多事情安排好了现在都白安排了。”
他一屁股在床上坐下,双眼盯着行李箱,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舒宁将合上的行李箱放到墙角,他的眼神也一直看向墙角。
江舒宁看的好玩,故意将行李箱来来回换了好几个位置。
果然,傅道昭的视线也跟着一起挪动。
动了两下,傅道昭幽怨地看向江舒宁。
江舒宁收起因为大笑而张开的嘴,来到傅道昭身边坐下,问道:“怎么了,这么愁?”
只见傅道昭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你都不用安柏安排了,那我让他安排的枪怎么办?能不能把枪放在你这行李箱里啊?要是你的行李箱里能屏蔽海关检查就好了,我就把子弹和枪都给你塞进去。”
他都听安柏说了,他的船上现在就有枪和子弹。
来了华国后不能随便拿出来,但是回国后可以。
本来就是安柏给自己防身用的,现在就等带江舒宁去了米国后交给江舒宁的。
可现在全都白费了,两人的时间安排不同步,到了米国后就不一定能碰上面了。
江舒宁笑道:“就算可以放也不行啊,是你的枪可以给我还是部队的可以给我?都不行,那是违规违法的。”
“可安柏现在就有。”
江舒宁愣住了:“他现在有?国外能就算了,国内还能用?他胆子这么大吗?”
但凡是进入到国内的货船,都是要经过海关的细致检查。
那海关的检查叫一个细致啊,连一根小草都能找出来。
安柏能带枪,属实是江舒宁不知道的。
甚至还想问:“为什么你会知道,安柏从来不跟我说啊。”
说到这个,傅道昭的脸上带了一丝的得意:“你当然不知道了,我们这是男人的友谊。”
江舒宁并不是很关心这个,她在犹豫。
如果她身上有枪,那她的安全程度会上升好几个级别。
谁都不知道,她的空间可以存放物品,可以百分百躲过海关的检查。
要带枪,那就得跟傅道昭说空间的事情,她还没有准备好呢。
空间在她这里,只是个存放不能露面的物品的地方。
到底要不要说呢?
江舒宁犹犹豫豫的样子,让傅道昭起疑了。
“你,是有什么要说吗?”
毕竟江舒宁一向干脆,不应该是这样的。
说明这件事对江舒宁来说很重要。
傅道昭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江舒宁没有告诉他,说明这件事说不定会危及生命。
江舒宁看着左手是说,看看右手是不说。
左右脑互搏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了,这件事情想要成功做成,那就得跟傅道昭坦诚。
她相信傅道昭会帮她瞒着的。
江舒宁郑重地看向傅道昭,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脸疑惑。
明明刚刚不是这样的,傅道昭进门的时候,那笑容是在她的脸上,怎么还转移了?
不管了,她轻喝一声:“别笑了。我有非常重要的秘密要告诉你。”
傅道昭这才正经了一些,说道:“什么秘密。”
他从来没有听江舒宁说过有什么秘密,这会儿猛地一听,突然还有些紧张。
江舒宁清了清嗓子:“我有一个空间。”
傅道昭没听明白,以为她说的是房子,说道:“你有别的房子?我想到了,毕竟你父母有那么多身家,给你留了别处的房子是很合理的。”
“不是房子,是空间,一个你看不到别人也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的空间。”
傅道昭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空间会是别人看不到的,歪着脑袋疑惑地看向江舒宁。
只见江舒宁将手掌往上一翻,下一秒,手掌里多了一个玉佩。
“你你你、这这这!这是什么戏法?舒宁,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手袖里藏刀的手法。”
不管什么时代,都有魔术戏法的存在。
傅道昭只以为江舒宁会一手天桥底下变戏法的技能呢。
江舒宁急了:“哎呀你怎么不明白呢,我哪有什么戏法啊,你继续看。”
她站起身,将所有的外衣都脱了,就剩一件背心和短裤在身上。
傅道昭怕她冻着,赶紧将薄被子披在她身上。
江舒宁无奈道:“你看到了吧,我身上没有别的东西对不对?”
刚刚变出来的玉佩在床上呢,江舒宁只是披着一条被子穿着里衣站在地上,这会儿连拖鞋都不要了。
傅道昭忙点头:“看到了看到了,不就是变戏法嘛。你快把鞋子穿上,一会儿该冻着了。”
江舒宁不听他的,再次一翻手,手上多了一个盒子。
四四方方的足有半个行李箱大小的木头盒子,江舒宁一只手还拿不住,连忙松开抓着被子的手,捧住了盒子。
身上的被子,从她的肩头滑落,掉在了地上。
可这次傅道昭完全注意不到被子的情况,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舒宁手上的木头盒子。
“你这盒子,怎么变出来的?是不是可以折叠的,一拿出来它自己就立起来了?刚刚放哪儿了?背上吗?舒宁,你今天不会就是想给我变个戏法,跟我说你能把枪藏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