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昭看江舒宁不在家,忙问道:“舒宁呢?”
“制药厂里工作量太大了,暂时搬到厂里盯着生产了。”
这是傅道昭没想到的,本来是要回来研究下怎么制裁林薇呢,结果江舒宁先去忙活了。
没办法,只能先放放了。
可他这想放,有人不想放呢。
林薇回来后打探了没俩小时就知道了江舒宁去制药厂的事情。
联合当时有人冲到会议室里说傅道昭家人生病的生病,住院的住院,她便觉得这是她上位的好时机。
当天晚上,她就来了别墅苑。
这会儿傅道昭在制药厂帮忙呢,只是林薇不知道。
她站在别墅苑外,看着这大房子大院子便以为是傅道昭的。
这要是她成功上位了,这房子院子也就有她的份儿了。
看看,居然还有门房,她表叔家都没有门房呢。
上前敲敲门,先跟老乔说是傅道昭的同事,来看傅道昭的家人。
她成功进了第一道门。
随后又来到屋门前,对来开门的刘春霞说:“阿姨您好,我是傅司令员的秘书,听说家里忙不过来了,我是来帮忙的。”
她这会儿倒没犯傻,没说她其他的目的。
刘春霞一直不知道傅道昭江舒宁和林薇的恩怨,便让林薇进门了。
这林薇一进门,这花花肠子就多了,专门围着平平安安转,却不理顾悠和舟舟。
她也是知道的,舟舟是江舒宁的孩子,顾悠是他们领养的,都不是傅道昭的骨肉,她才不会对他们好呢。
刘春霞一开始不知道,可人到底有经验,看得出来林薇的心思。
在林薇专门围着平平安安转的时候,找吴嫂过来把孩子抱走。
面色不善问林薇:“你到底是来干嘛的?说是帮道昭照顾家里,你只围着两个小的孩子转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人贩子?”
林薇哪儿想得到,自己只是做的事情少了点,就被刘春霞认为是人贩子了,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真是傅司令员的秘书,您看,我这有工作证呢。”
说着,便掏出了工作证。
刘春霞看了眼,人事部队的没错,可上面写的工作是后勤部干事。
这跟司令员秘书那可不一样。
她板起脸,将工作证扔回给林薇,拉着她的手,将她拖出别墅苑去。
“你冒名顶替来干嘛?我以为你是真的,没想到是别有用心啊。你走,我们家不敢用你。”
林薇哪儿肯离开啊,攀着门不肯走。
可她一个人哪有刘春霞力气大,硬是给推了出去。
这下林薇不仅没落个好,还彻底留了个坏印象。
夜深了,傅道昭从制药厂回来,他还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呢,光知道他跟江舒宁在制药厂里聊了天,心里开心着呢。
结果进了家门,面对的就是刘春霞的一张冷脸。
“你说,你跟一个叫林薇的是什么关系?”
刚问这句话,傅道昭就皱起了眉头。
“大伯母,您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什么我怎么知道这个人的,人今天都找上家里来了,说是你的秘书,来帮忙照顾家里。”
傅道昭一听,脸色越来越差,问道:“后来呢?”
他环顾一圈,家里并没有见到林薇啊。
“走了,我赶走的。”
刘春霞没好气地骂了两句:“这女的心怀鬼胎呢,一来就围着平平安安转,舟舟和悠悠作业不会写需要帮忙,她也不帮,我还以为她是人贩子想拐卖平平安安呢,结果拿出工作证一看,是你们部队后勤部的。你说,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来干嘛?当然是看中了他来登堂入室当女主人的呗。
不过这话傅道昭可不敢跟刘春霞说,说了会被刘春霞教训的。
只说:“心事多,不管她。以后来了,您直接把她赶走就行了。”
刘春霞没好气道:“这还用的你说。你啊,管好你自己,别让舒宁生气。”
他是不想让江舒宁生气呢,可有的时候,不是他让江舒宁生气啊。
没办法,傅道昭只能先背上这个锅。
目前江舒宁还忙,腾不出时间来,他只能先等着,帮江舒宁把活儿忙完。
至于林薇这个人嘛,让她在军区蹦跶,估计也蹦跶不出什么结果。
制药厂那边有了江舒宁亲自盯着,还有傅道昭的帮忙,所有的三线建设需要的订单,提早了三天完成,提早三天送到地方。
江舒宁拿到了货款外,还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她并没有把奖金留在自己手里,而是在厂里开了个领导层会议,讨论这笔资金该怎么使用。
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决定把资金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发奖金,这次制药厂的工人们都辛苦了,忙得黑天暗日的才能提早完成订单,所以理应发个奖金。
剩下大头,经过一番讨论用作修建制药厂员工宿舍,除此外还从货款里分出一部分用于扩建生产车间。
之前烘干药材没有足够的地方,这次也给扩张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这些钱用在这些用途上,还有个缺口,是江舒宁用空间里的东西换了钱补上的。
这样的决定,让江舒宁获得了工厂所有工人员工和街道的一致好评。
晚上江舒宁回家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一直收不住。
工厂效益越来越好,不管是谁都会笑还会笑的比江舒宁更好吧。
傅道昭从部队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喜滋滋的江舒宁。
刘春霞看到傅道昭进门,先招呼他洗手吃饭,然后便说:“今天是给舒宁的庆功宴,你可得好好犒劳舒宁。”
傅道昭洗了手,笑着在江舒宁身边坐下,问道:“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啊?”
舟舟抢着回答道:“是妈妈得到表扬了,妈妈给制药厂盖了宿舍,工人们都感谢妈妈呢,连街道都表扬妈妈,还特地写了表扬信呢。”
舟舟一直拿着表扬信在看,这会儿正好放到傅道昭跟前。
不过这孩子眼尖,一低头,便看到傅道昭的外套口袋里有个白色的尖尖角。
白色映衬在绿色上面,不是很明显,要不是舟舟就坐在傅道昭身边,她也不一定能看到。
伸手就捏住了那尖角问道:“爸爸,你这个也是感谢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