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你怎么能这么坏心眼啊,以前我以为你只是嘴坏,吃不得亏,原来你居然还是个白眼狼。”
“你说说,要不是有江同志开制药厂,你家一家子人,都得下岗,你儿子就得下乡去!”
“你啊你,你为了这点钱至于吗?你现在一个月的工资,都比这个多了吧。”
王大妈想要辩解,可她看着大娘们手里的钱,确实不知道怎么狡辩。
她只是凑巧了带着这些钱……
不行,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而且事情都已经败露了,她还有什么好的说的。
大娘们跟着生气,开始审问王大妈。
“你这钱是谁给的?谁让你在这儿说坏话的?”
“你这些话,都是人家给你编的吗?”
王大妈低着头,好半天才说出个人:“我不知道他叫啥,是个男的,比我高点,身上的衣服都破了洞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反正我看有钱拿,我就拿了。”
大娘们问:“那你就没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总有个原因吧。”
她一抬头,突然想到了:“还真问了。他说他是这孩子的小叔,小江同志他们不让他见着孩子,他生气,所以……我还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呢,哪知道会是这样啊。”
这边正说着,突然有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你说的人,我好像也见过,……我想想……前天,对,前天早上,他就在咱们街道,跟一个穿军服的叫……我忘了叫啥了,应该是见过的人,他们俩勾肩搭背的去喝酒。我还想呢,怎么一大早就去吃肉喝酒的,哪有这样的。不过看是军人,就以为他们是有工作安排,我也没多想。”
“你说的军人,我认识,叫赵刚,之前他们出任务,我见过。”
好嘛,这下大家把事情都串起来了。
原来那天早上赵刚勾搭上顾猛后,跟顾猛一大早去喝酒了。
在酒桌上,两人先是互相痛诉,就是出主意报复。
主要是赵刚出主意,顾猛实施,两人共同出钱。
顾猛身上还有顾田根分下来的财产,只是花的零零碎碎的,加上赵刚的钱,才找了王大妈帮他们到处散布谣言。
王大妈被街坊们批判的,都不知道去哪儿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不过顾悠没有说怎么处理王大妈,只让街坊们来处置她。
他还得赶紧回家,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江舒宁和傅道昭呢。
顾悠在外面跑了一个早上,回来的时间,正好是一家人准备吃午饭的时间。
刘春霞看他回来了,连忙招呼道:“悠悠快去洗手,咱们吃饭了。”
这孩子,也不知道去哪儿跑的,身上全是墙边的灰尘,手上也是。
顾悠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用力喘着气问:“我爸妈呢?他们在哪儿呢?”
刘春霞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指了指楼上说:“在房间呢,一会儿就下来了。”
傅道昭现在每次都是一回家先洗手,然后抱孩子。
他今天回来后把孩子抱楼上去玩儿去了,在楼上。
江舒宁今天上班后本来是不应该知道这些的,但是顾猛传播的谣言有些过分的密集了,灵舒公司的员工都听见了。
所以江舒宁一进公司就听见了谣言四起,她在公司里压制了员工,禁止大家传播谣言后便回了家。
这会儿正因为这事儿在楼上难过呢。
甚至还怪傅道昭,知道了这件事却不跟她说。
所以傅道昭才会抱上孩子来哄江舒宁。
顾悠一听两人在楼上,忙跑了上来。
两人房间的门敞着,顾悠直接进去说道:“那些谣言,我查到了,是顾猛和赵刚团伙作案!”
虽然“团伙作案”这个词不是很恰当,但是非常合适用在这个时候。
在顾悠心里,顾猛和赵刚就是团伙。
傅道昭正抱着平平哄江舒宁呢,听见顾悠的话猛地把头转过来,说道:“赵刚?你怎么知道赵刚的?”
顾悠把在街道的事情说了一遍,傅道昭终于弄清楚了。
原来这赵刚跟傅道昭也有点矛盾。
赵刚是个爱表现的人,但是从傅道昭来了之后,不管什么风头都被傅道昭抢走了,不管什么任务,傅道昭都能百分百完成。
所以赵刚每次都会偷偷给傅道昭找茬。
如今终于,坏心眼子没用上。
傅道昭骂了两句,把孩子交给江舒宁,转身出去了。
江舒宁赶紧追问:“你干嘛去?”
她还想离开出去呢,他走了,孩子交给谁看?
傅道昭头都不回道:“我去处理这两人,一天天的,纯给我找事。”
他说呢,怎么在部队里查了一天了,都没有查到头绪,原来他们在外面闹腾呢。
这赵刚也算有脑子了,居然知道在部队里散播谣言会被他找到,找了人在外面散播。
江舒宁没有跟着去,倒是顾悠看傅道昭跑出去了,有些担心道:“妈,爸这么去不会有问题吧?”
江舒宁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犯错的是别人,你爸会妥善处理的。”
傅道昭处理的妥善不妥善不知道,他处理的挺迅速的。
回到部队,傅道昭带上人,直接去赵刚家里找他。
本来他还想着先抓了赵刚,然后再想办法处理顾猛。
结果可好,顾猛就在赵刚家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一天的酒,顾猛躺在赵刚的床上呼呼大睡,赵刚倒是清醒,还知道要做饭吃。
傅道昭直接冲了进去,把两人抓了个正着。
接下来,就是把两人送到该去的地方。
顾猛去派出所接受拘留,赵刚送回部队接受部队的审判。
处理的结果自然是让傅道昭认可的,赵刚被处分了。
部队办公室外面的公告栏上贴了一张大字报,说明了具体的情况,洗清了傅道昭和江舒宁的谣言。
傅道昭解决完事情后,浑身轻松,回家前,还去了下商场。
等他到家,天都黑了,孩子们都睡着了。
他中午晚上都没吃,拉着江舒宁说要庆祝。
“就陪我喝点酒,怎么样?”
这么个小要求,江舒宁当满足傅道昭了。
两人搬了个小桌子到院子里,摆上酒,就这外头的路灯灯光,傅道昭一个人就能喝完二两白酒。
然后,红着脸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红布包,塞进江舒宁手中说:“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