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 第五十六章 冲着周绥去的
    “遥遥,那是……周绥吧?”

    左右两边的旋转楼梯都是一比一的复刻。

    人上了二楼,站在那,底下的场景尽收眼底。

    倒不是薛朵对周绥刻意关注,而是周绥真的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鹤立鸡群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词。

    聂遥的心一颤。

    下意识的顺着薛朵的目光朝着那边看去。

    果然,是周绥。

    男人宽肩窄腰,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举止神态都透着矜贵自持,此刻,正偏头和身边人说着什么。

    即便看不清他身边的人是谁,但是从裙角来看,聂遥便知道,除了楚凝霜,还有谁能有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看得久了,眼睛有些涩。

    聂遥仓促的移开视线,脚步加快,“朵朵,别管他了。”

    薛朵这才跟上去。

    一进包厢,薛朵就忍不住吐槽:“我真的要怀疑周绥的审美了,遥遥,你跟他这么久,真的没发现他有恋丑癖吗?”

    楚凝霜和聂遥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若薛朵是男人,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勾人的魔力?

    还是说,野花永远比家花香?

    聂遥兴趣怏怏,随口回答:“可能吧。”

    反正周绥对楚凝霜是真的上心又出力。

    总能在二选一的情况下,精准抛弃她。

    薛朵拉开椅子坐下,心中还有些忿忿不平,声讨完,又突然想起:“遥遥,刚才我们怎么没有拍照?那也能算他出轨的证据吧?”

    有一种错失百万大奖的极致后悔。

    聂遥头脑清晰,说:“我们可以找店里的老板要监控视频。”

    “对哦,”薛朵后知后觉,笑得很明媚,“让周绥继续作死吧,很快你就要成亿万富婆了。”

    出轨的渣男凭什么不净身出户?

    再则,聂遥在他身上浪费了七年的青春,要点补偿怎么了?

    总之,绝对不能便宜了周绥。

    饭吃到中途,魏砚承才姗姗来迟。

    聂遥让服务员加了一副新的碗筷,薛朵挑眉道:“怎么来这么晚?早说我和遥遥就等你了。”

    魏砚承仰头灌下一杯茶水,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又不是来蹭饭的,只是问问下个月的医疗峰会,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清枢三人都投了同样的钱。

    只不过魏砚承的分成部分要比她们两人少上几成。

    毕竟他有本职工作,做不到像她们一样,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对此,魏砚承本人并不在意。

    钱?他并不缺。

    主打的就是一个参与感。

    “我和朵朵应付的过来,”聂遥一猜就中,“砚承哥,你是后面有事?”

    “嗯,下周一医院公派让我出差,我还没答应。”

    闻言,薛朵不禁夸:“可以啊魏砚承,够义气。”

    魏砚承不置可否,三人继续聊着清枢的事,氛围融洽,令聂遥短暂的忘记刚才心中的沉郁。

    谈及到楚凝霜开的那家公司,薛朵是第一个表示出鄙夷的。

    “她一个半吊子,能真撑起铂瑞?里面没有周绥的手笔,我真的不信。”

    聂遥的沉默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初铂瑞这家公司开起来时,她经常性的见不到周绥。

    半个月见一次都算得上频繁。

    问其原因,周绥永远都用‘忙’来搪塞她。

    外人都觉得敷衍,偏偏她深信不疑,觉得周绥真的在忙。

    后来得知,他确实是在忙,只不过是为了楚凝霜在忙。

    眼中讽刺的光芒一闪而过。

    薛朵:“那些敢和铂瑞合作的人,该说不说是真勇,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冲着周绥去的。”

    饶是她对周绥再不喜,也不能否认他是真的有实力。

    魏砚承认同似的点点头。

    再开口时,他先看了看聂遥,而后才说:“我查过铂瑞,周绥在这家公司的股份,仅低于楚凝霜。”

    早就知道这个事实的聂遥,并没露出很大的反应。

    但越平静,越让人感到担忧。

    薛朵和魏砚承都看着聂遥,聂遥无所谓的笑笑:“你们看我做什么?我真的没事。”

    薛朵没有深挖,而是说:“反正那也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到时候清算,楚凝霜肯定是要还回来的。”

    ……

    魏砚承去结了账。

    聂遥和楚凝霜站在店外等他。

    晚上的京北虽然没有白天那么炎热,但空气中的闷感依旧存在。

    外面的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嘈杂的声音盘旋在半空,生活气息十足。

    处于这样的环境,聂遥难得无瑕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等了三分钟,才看见魏砚承高大的身影朝着她们这边走来。

    “我送你们?”

    魏砚承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

    聂遥摇头:“我开了车,砚承哥,你明天不是还要出差吗?早点回去休息。”

    薛朵也跟着附和,魏砚承这才没有坚持。

    “那我把你们送上车。”

    魏砚承的车停在另外一边,陪着聂遥她们走过去的路上,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薛朵离得近,一眼就扫到屏幕上的名字。

    “周恩善?周?”薛朵就觉得这个姓氏眼熟。

    “一个实习生。”

    魏砚承说完,轻描淡写的拒接,对于这种贸然的打扰,他心头浮出几分不爽,但却并没表现出来。

    薛朵有心想八卦,可聂遥已经将车开了出来。

    怀着遗憾的心情,薛朵决定下次一定要刨根问底。

    魏砚承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辆粉色的帕拉梅拉渐渐消失在视野间,直到连尾气也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的没几秒,一辆黑色的车迅速跟了上去。

    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

    吃饱喝足的薛朵舒服的靠坐在副驾上,昏昏欲睡。

    聂遥稍微调高了温度,怕薛朵着凉。

    这个点,路上的车很多。

    几乎一个路口一个红绿灯。

    明明只需要花半个小时,却硬生生多花了十分钟。

    帕拉梅拉先停在她们所住的那栋单元门口,聂遥让薛朵先上去,她去停车。

    累极了的薛朵没有拒绝。

    待她走后,聂遥才开进地下停车场。

    有固定的位置,倒是不用多花时间去找空位。

    只是开到那时,有车占了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