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 第四十四章 对自己的自控力没信心
    聂遥也不跟周绥客气。

    鞋丢在了医院那边,脚底磨破的伤口才处理好,没必要再折腾自己。

    温顺的任由男人公主抱着,侧脸贴着他宽阔的胸膛,能清楚的听见‘咚咚’的心跳声。

    有力、平稳。

    并不似她一样,心跳如雷。

    长睫垂落,遮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进了门,周绥将她放在沙发上,过去厨房替她倒了一杯温水。

    返回来时,他才注意到,家里少了很多东西。

    客厅原本挂着的照片不知所踪,就连沙发上摆放的玩偶,也全部消失不见。

    放下水,周绥又去检查了其他地方,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那些独属于聂遥的东西,都没了。

    聂遥坐在那,内心忐忑着,不知道周绥在找什么。

    等人站到她面前,才听他沉声问:“家里进贼了?”

    聂遥:“……?”

    聂遥下意识答:“没有啊。”

    这边属于高级住宅区,安保系数五颗星,别说小偷了,就连老鼠都难溜进来。

    定了定神,聂遥反问:“你丢什么东西了?”

    周绥莫名感到烦躁。

    眉头蹙起,目光沉沉的盯着聂遥那张漂亮白皙的脸,仿佛要将她看穿、看透。

    薄唇微抿,冰冷的吐出四个字:“你的东西。”

    起初,聂遥还没反应过来。

    接着,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所以,刚才周绥是发现她的东西都不在了,才一通乱找的?

    怕自己又自作多情,聂遥连忙道:“我都搬到朵朵家了,她家离工作室近,方便。”

    搬走的理由无懈可击。

    但周绥还是烦。

    好看的眉眼不禁染上几分阴鸷,似在质问:“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脱离掌控的感觉愈发强烈,理智正在红线边缘反复横跳。

    “我这个人很善解人意,像这种小事,就不叨扰你和楚凝霜独处了。”

    明明是一副很认真的口吻,但听在周绥耳中,字字句句都像带着刺,成了明目张胆的阴阳怪气。

    空气瞬间凝固,连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片刻的沉寂后,周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丝绒首饰盒,递到她面前。

    聂遥扫过盒身上的烫金logo。

    她认得这个牌子,国际高端顶级奢侈品牌,里面的珠宝,均价都在七位数左右,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

    给,她的?

    聂遥的心狠狠一跳。

    就在她思绪重新变得混乱时,周绥已经打开了盒子,取出里面精致、璀璨的红宝石项链。

    “喜欢吗?”

    不等聂遥回答,周绥已经倾身过来,单手将她乌黑的长发撩到一侧,动作娴熟的给她戴上。

    屋里的光很亮,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在周绥靠过来的刹那,聂遥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鼻息间满是男人身上的那股淡淡雪松味。

    须臾,周绥离开。

    他盯着聂遥,不知是说人还是说项链,声音低沉:“很漂亮。”

    红宝石熠熠生辉,有光的折射,更是美丽的不可方物。

    再加上聂遥的皮肤本来就白,红与白的对比,衬得肌肤细腻的像上等的羊脂玉。

    聂遥睫毛一颤,有些恍惚。

    以前周绥出差回来时,总会给她带礼物。

    不是昂贵的珠宝,就是漂亮的衣裳。

    每次总能精准的踩到她喜欢的点。

    这次也不例外。

    手轻轻抚上红宝石,光滑微凉的触感,在她心底荡起层层涟漪。

    聂遥忽然有些摸不准周绥到底想干什么。

    是觉得和楚凝霜孤男寡女的出去,良心过意不去?

    还是说,真的只是单纯买给她的礼物?

    时间很晚了。

    周绥拿了睡衣便进了浴室。

    聂遥一个人坐在客厅,她给魏砚承补发了一条安全到家的消息,然后接了薛朵打来的视频。

    国内外的时差是在十二个小时。

    屏幕那头天还是大亮,薛朵一张憔悴的脸怼满整个画面,眼下两团青黑,有一种在黑厂打了几年黑工的错觉。

    “遥遥!我和你讲,这半个月我过得有多痛苦……”

    薛朵开始往外倒苦水。

    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大堆,无非就是这半个月她经历了多少次论文被打回来的噩梦,修修改改n次,终于过了初稿。

    “再等一个星期,我答辩完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我给你带礼物……”

    说着说着,薛朵的目光突然一滞。

    她看见了聂遥脖颈间的那条红宝石项链。

    薛朵惊叹:“遥遥,你什么时候买他们家项链了?那可不便宜,好几百万呢!不过你戴是真漂亮。”

    她夸的真心实意,没注意到聂遥表情的不自然。

    聂遥囫囵吞枣的敷衍:“别人送的。”

    “送的?谁这么大方?不会是周绥吧?”

    薛朵说这话就是想开个玩笑。

    但聂遥的沉默让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接着变成不可思议。

    “不是吧遥遥,真是周绥送的?”

    聂遥轻轻点头。

    薛朵‘啧’了下,“狗男人是会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不过你收下是对的,不要和钱过不去,你不要说不定就送别人了。”

    理是那个理。

    听了薛朵的一席话,聂遥沉郁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

    又聊了几句,薛朵那边匆匆挂断:“先不和你说了遥遥,我导师来了,回聊!”

    盯着挂断的界面,身后响起脚步声。

    由远及近,最后穿着睡衣的男人停在了她面前。

    周绥什么也没问,弯腰抱起聂遥,“我带你去洗漱。”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皂角味,和那股雪松混合在一起,勾的人心有些痒痒。

    聂遥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默背了几篇文言文,终于是心无旁骛的洗完脸刷完牙。

    察觉到男人抱着她往主卧去,聂遥赶紧道:“我今晚可以睡沙发。”

    细听下,能听见声线中隐隐带着几分颤意。

    周绥低头看她一眼,踏进主卧的区域,“我们还是夫妻,放心,我今晚不会碰你。”

    后半句话让聂遥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

    她对自己的自控力没信心,但周绥既然说了,那肯定不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神经紧绷了一天,刚沾床,困意就渐渐袭来。

    关掉主灯,留了盏床头的落地灯。

    光线柔和昏暗,聂遥蜷在床的另一边,阖上了眼。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感到有只手抚上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