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 第三十一章 想的通又想不通
    聂遥挂了神经内科。

    想要开一些安眠药回去吃,每到晚上,都是情绪反扑最严重的时候。

    属于是白天:我想通了,晚上:我又想不通了。

    如此反复,折磨得人精神崩溃。

    现在工作室正式步入正轨,她可不能因此拖了后腿。

    于是便想着用药物辅助睡眠。

    “聂小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入睡困难的?”

    “大概一个多月前。”

    “有没有头痛、头晕、心慌、胸闷?”

    “有。”

    “最近压力很大吗?”

    “……”

    医生照例询问着必问的问题。

    聂遥一一答着。

    昨晚满打满算,她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早上起来那会,眼眶下的青黑显得整个人憔悴不堪。

    稍微用粉底遮盖住,才勉强能出来见人。

    又过了五分钟。

    医生将打印好的单子递给聂遥,真诚建议道:“聂小姐,像你这种情况,我建议你去心理科看看。”

    “有时候压力太大,也会产生睡眠障碍。”

    “最近我们医院来了个很权威的心理医生,你可以抢一下魏砚承魏医生的号。”

    离开诊室,聂遥上京北医院的公众号查了下魏砚承今日的就诊号。

    上午下午全满了。

    其余医生的号倒是很足。

    聂遥随便挂了一个医生,许是没休息好的缘故,走几步路都喘。

    心跳得很快,眼前阵阵发黑。

    周围人来人往,嘈杂一个劲的往耳朵里钻。

    聂遥扶着墙,停下来。

    这时,路过的一个护士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忙过来问:“女士,请问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聂遥轻轻点头,可还不等她说话,护士就惊呼一声,“周太太?”

    小玲是周绥他们科室的实习护士。

    聂遥之前来医院找周绥时,她见过很多次。

    最近一两个月倒是没怎么看见,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了。

    小玲表现的很惊喜,伸手搀扶住她的胳膊,“周太太,我先扶你去旁边休息。”

    聂遥现在没力气去纠正对方错误的称呼。

    只轻声道:“谢谢你。”

    小玲扶着聂遥去了周绥专属的休息室。

    外科和心科离得不远,坐一层电梯左拐就到了。

    小玲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又热心的端来一杯热水,这才开口说:“周太太,你先休息着,我要先去忙了,有事的话你再叫我。”

    聂遥点点头。

    在门关上的刹那,她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手捧着那杯热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缓了大半个小时,才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

    整个休息室安安静静。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入目的装饰简洁又大方,干净到一尘不染。

    很符合周绥洁癖的性子。

    聂遥放任自己的思绪胡思乱想,这时,手机‘嗡嗡’震动两下。

    屏亮,弹出来一条消息。

    【周绥:休息室的柜子里有吃的。】

    冰冷的一行字,言简意赅。

    想来是小玲把她在这的事情,告诉给了周绥。

    是啊,在外人眼中,她和周绥还是恩恩爱爱的一对夫妻。

    要离婚的事,还没有闹到明面上。

    即便是她想闹,依周绥的手段,处理起来轻而易举。

    这就是普通人和有权有势之人的差距。

    聂遥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选择已读不回。

    也没起身去找周绥口中所谓的零食。

    在聂遥看来,周绥一个克己复礼的高岭之花,绝没有囤零食的癖好。

    休息室能有零食,原因无非就一个。

    楚凝霜买的。

    聂遥讥讽的勾了勾唇,又休息了会儿,确定不会再头晕心慌了,才起身离开。

    她顺着指示牌找到挂号医生的诊室。

    时间点掐的正好,门外的电子显示屏上,刚好轮到她的名字。

    心理医生问的问题,几乎和刚才的神经科医生重合。

    一番谈话下来,病因就一个。

    是因为压力太大,焦虑过度引起的睡眠障碍。

    开了安眠药,医生还叮嘱她:“聂小姐,白天可以适当让自己忙碌起来,把运动量提上去,会有助晚上的睡眠。”

    本来心理医生是想要进一步去了解聂遥焦虑的原因。

    但看出聂遥明显不想细谈,只得作罢。

    拿完药回到工作室,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薛朵正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

    旁边还放着吃了一半的外卖。

    看见聂遥就像是看见了救星,哭丧着脸扑过来。

    “遥遥,你终于回来了!”

    聂遥顺手把包放下,好笑的扶住她,“怎么了?”

    “遇到个难题,”薛朵把人拉到自己电脑前,指着满屏密密麻麻的字,叹着气,“这里我怎么改都不对,月中就得发到老师邮箱,遥遥,你快帮我看看。”

    薛朵六月才博士毕业。

    这个月得紧赶慢赶的把论文初稿发过去,不然到时候延毕,那就是真的天塌了。

    聂遥拉开椅子坐下。

    先从头扫了一遍薛朵写的,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她删了两行数据,重新补了一组新的上去。

    旁观的薛朵越看眼睛越亮。

    毫不吝啬的夸:“遥遥,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难倒她几个小时的东西,就这样被聂遥轻松解决。

    这要被她导师知道了,可不得当成宝贝宠?

    果然还是那个狗男人耽误聂遥的前程了。

    让聂遥止步于本科,大材小用的当着家庭主妇。

    下午剩下的时间,薛朵忙着补后面的论文,聂遥则安心画起了器械设计稿。

    许久没拿笔,手还有点生。

    不过很快就熟起来,画的得心应手。

    ……

    又一个周末。

    这几天有安眠药的辅助,聂遥晚上勉强能睡好,虽然梦中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周绥的影子,但好歹人是醒不来。

    就纯粹当作是普通噩梦了。

    早上,她亲自把薛朵送去了机场。

    “遥遥,你等我忙完答辩的事,回来你就好好休个假,这段时间清枢就辛苦你了。”言语中满是浓浓的歉疚感。

    聂遥轻轻笑笑,“清枢也是我的心血,别太有负担,我等你回来。”

    薛朵感动的给了她一个熊抱。

    聂遥站在原地,目送着薛朵进了安检口,直到背影消失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开机场,驱车回家。

    她今天不打算一个人呆在家。

    准备去附近的场馆打打羽毛球,消耗消耗精力,免得又想些有的没的。

    换好一身灰色的运动装出门,人等在电梯口,门开的瞬间,聂遥表情忽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