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森屿突然从书架底层抽出本厚书，书页间掉出张地图，和城堡的地图重合，只是多了条通往钟楼的密道，用红笔标着“避开巡逻的唯一路”。
“别管书签，先找离开的线索。”
书架后面传来“咔哒”声，像是有机关被触动。
陆霄耀推了推书架，竟真的推开道缝，里面是条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墙壁上挂着油灯，灯芯还能点燃。
“这密道……”江柔笙指着通道尽头，那里隐约有光，“好像通往钟楼。”
七点整，城堡的早餐铃响了。
众人刚走出书房，就看到个穿女仆装的女人端着托盘从走廊经过，托盘上放着九杯牛奶，冒着热气。
看到他们，女人屈膝行礼，声音尖细：“主人吩咐的早餐，请慢用。”
她的袖口沾着白色的粉末，像是面粉，指甲缝里却藏着暗红色的污垢。
“规则没说能不能喝牛奶。”宋昭祥盯着牛奶杯，“但她的样子很奇怪。”
女人突然抬起头，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嘴角咧到耳根：“不喝的话，会饿肚子哦。”
托盘里的牛奶突然开始冒泡，杯壁上浮现出字：“喝了能看见密道里的东西。”
陆霄耀犹豫了一下，端起其中一杯。
牛奶入口温热，没什么怪味，但咽下去的瞬间，他突然看到通道里的油灯下，站着个穿船长制服的人影，正对着密道深处挥手。
“真能看见！”他放下杯子，“密道里有东西，是船长。”
楚砚标也喝了杯，突然指着女仆的脚：“她没穿鞋，脚底下……是沙滩上的黑沙！”
女仆的赤脚踩在地毯上，留下串黑色的脚印，和岸边的沙粒一模一样。
听到楚砚标的话，她突然发出尖叫，身体化作无数黑沙，散落在地毯上，托盘和牛奶杯却留在原地，像是凭空出现的。
“这城堡……”苏沁香踢了踢地上的黑沙，“和无岸岛是连在一起的。”
八点，花园里的白玫瑰开得正盛。陈凛川摘了一朵，玫瑰的刺划破他的手指，流出的血滴在花瓣上，竟被吸收了，花瓣变得越发洁白。
“规则第四条说刺能划破幻觉，看来是真的。”
他刚把玫瑰递给苏沁香，就看到花园深处的喷泉里，浮出个穿婚纱的女人，正对着他们微笑，和游乐园里的假江柔笙一模一样。
“你今天真美。”陈凛川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是游乐园规则第六条的内容。
女人的微笑僵在脸上，突然沉入水底，喷泉里冒出无数气泡，浮出张纸条：“钟楼的鬼魂怕玫瑰刺。”
九点，国王的卧室门开了道缝，里面传来镜子碎裂的声音。
陆霄耀推开门，看到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已经碎裂，碎片散落在地，其中一块碎片上，映出个陌生的人影——穿黑袍，戴帽檐，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露出张和陆霄耀一模一样的脸。
“规则第五条……”江柔笙捂住嘴，“这是真实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