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商队,别再放黑料了,太太说坚决不复婚 > 第122章,当年下药的人不是你?
    夜色渐深,霓虹隐去。

    乐居山别墅陷入一片死寂的昏暗。

    整栋豪宅没有亮起一盏灯火,黑暗带着刺骨的寒意,笼罩每一个角落,压抑又诡异。

    商宴刚落地,风尘未洗,便接到了别墅保姆周妈的紧急来电。

    “小商总,您可算开机了。”

    周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您能来一趟吗?少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了,不吃不喝,我敲门怎么都不应。”

    保姆是从小照顾三兄弟起居的老人,性情稳重,若非大事,绝不会贸然打扰。

    商宴心中微沉,没有耽搁,驱车直奔乐居山。

    踏入院子的那一刻,寒意侵骨。

    偌大的别墅死气沉沉,毫无往日的鲜活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商宴用指纹开了门,摸索着走进大厅。

    周妈立即迎上来,六十多岁的人了,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急坏了。

    “到底怎么回事?”商宴问。

    周妈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前天晚上,楚小姐和少奶奶在外面起了冲突,好像是动了手,闹到警察局去了。”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商宴一眼,见他眉头紧皱,声音也跟着发紧。

    “少爷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心情就不太好。

    直到昨天一早出任务去了,今天中午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我叫他他也不应,饭也不吃,我不敢强行破门,更不敢贸然报警,实在没办法了,才给您打的电话。”

    商宴微微颔首,示意保姆退下,独自一人抬步走上二楼。

    书房门被反锁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就狠狠踹开。

    “滚!”

    房门破开的瞬间,一道满是戾气的低吼传来。

    商宴不为所动,步履从容地走入房间。

    书房内酒气熏天,浓烈刺鼻。

    地面散落着无数空酒瓶,东倒西歪,狼藉一片。

    不远处的落地窗前。

    商玦衣衫凌乱的坐在地上。

    眼底布满红血丝,褪去了所有锋芒与傲气,只剩满身破碎。

    听到脚步声,商玦抬起眼看过来。

    认出来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商宴垂眸,看着这个自幼最依赖,最崇拜他的弟弟。

    年少时事事以他为标杆,就连高考填报志愿都要先问他的意见。

    可就因为许轻言的出现,让所有人误会他们二人情投意合。

    自此,兄弟二人渐行渐远,整整四五年,再没有这般独处谈心的时刻。

    商宴立于满地狼藉之中,清隽的眉眼平静无波,淡淡开口:“若真想让我如愿,就别放手,别同意离婚。”

    这话落在商玦耳中,却成了揶揄。

    他眼底戾气翻涌,冷笑出声,“装什么清高?当年我是趁人之危了,可你敢说,你没有给许轻言下药?”

    商宴神色一震,眼底浮起一丝不安。

    可很快,就消失不见。

    商玦盯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嘴角的讥诮更浓,“怎么,敢做不敢认?”

    思绪回到许轻言十八岁生日那晚。

    那天商玦本来很早就睡了,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门就看到许轻言靠在门框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少女身姿亭亭玉立,容貌绝色清丽。

    他当初见她的第一眼,便深陷其中。

    如今日日日夜夜在他脑中挥之不去的身影,就站在门口。

    他当时就吓傻了。

    欲望与执念瞬间冲垮理智,他不顾一切,将人拉入房中。

    这些年,他拼命收敛玩世不恭的性子,拼命变强。

    努力追赶大哥的脚步,事事做到极致。

    他固执地认为,自己颜值,家世,能力样样不输,只要足够优秀,总能捂热许轻言的心。

    可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她还是提了离婚,斩断与他所有过往。

    直到今天杜威来禀报。

    他才知道,许轻言早已将爷爷留作念想的老房子转租。

    除了办理财产过户手续时,杜威见过她一面。

    现在已经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动用所有人脉,寻遍京城大街小巷,却连她一丝踪迹都捕捉不到。

    她要的从来不是远离,是老死不相往来。

    商玦眼底泛红,浑身散发着破败的气息。

    一瞬间,竟觉得就这样死了也罢。

    他抬眼看向商宴温润清隽的面容,冷笑沉沉:“如今我找不到她,整个京城,也就只有你,有本事帮她彻底隐匿行踪吧?”

    “她还在京城。”商宴面色淡漠。

    “她接触过特警合作项目,精通反侦查手段,再加之上林姝和你一样身居公安系统,想要避开你的追查,轻而易举。”

    商玦眼眸骤然一眯,目光变得锐利,“你当真不知道她在哪?”

    商宴并未作答,避重就轻道:“当年她若是嫁我,未必会比现在好过。”

    这句话彻底打乱了商玦的认知。

    从前所有人都说许轻言心悦商宴,就连他也一直深陷这份猜忌与嫉妒之中。

    可此刻商宴的态度,波澜不惊,毫无半分情愫,显然从未对许轻言动心。

    商玦眉头紧蹙,声音沙哑,“这么说,当年给她下药的人,也不是你?”

    商宴的眸子微微颤了一下。

    即便他的动作很小,可还是被商玦捕捉到了。

    商玦凉凉勾唇,眼底满是审视,“当年我和她是隐婚,爷爷对外公开那晚,请的人不多。

    除了家里的一些旁支亲戚,只有几个外人。”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进商宴的眼睛里,“我要查清楚这件事,其实不难。”

    商宴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过了许久,才淡淡开口:“分寸感是男人的底线,连我都懂的道理,你却不懂。”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商玦很近,近到商玦能看清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怒意。

    “找到当初下药的人又怎样?要不是那个人,你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永远抓不住重点,守不住边界,难怪你媳妇不要你。”

    寥寥数语,却字字戳心。

    说完,商宴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开。

    书房门重新被带上,隔绝了所有光亮。

    商玦望着那道清冷的背影,眉头死死皱起,无边的黑暗与悔恨,彻底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