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赌局越开越大。
那些真开设赌场的势力也闻着味就来了。
他们原本在朱雀大街的比武招亲擂台前开设了赌局。
但是,连续几日来,都没有此刻押注的人多。
这一刻,他们才发现,
原来赵长生才是真正的流量密码。
大宋少年英雄,少军侯,梁山寨主赵长生。
光这份名气就带来超乎寻常流量。
赵长生才是这大宋当之无愧的顶流。
“来来来,那福生楼算什么盘口。”
“我家旺财赌坊才是专业的!”
“资金雄厚,童叟无欺!”
“押赵长生赢,一赔三百两!”
“押赵长生输,一赔一百两!”
“这是最简单的,还有更多玩法。”
“押赵长生打死三人而亡,一赔五两!”
“押赵长生打死五人而亡,一赔十两!”
“押赵长生打死十人而亡,一赔十五两!”
“……”
“押赵长生打死三十七人而不死,一赔一千两!”
“上不封顶!”
随着旺财赌坊开设盘口,
汴京城中各大赌坊都凑了过来。
甚至一些小的赌坊也纷纷加入。
“蔡相押赵长生输,字画十万两!”
“高太尉押赵长生输,字画十万两!”
“朱勔大人押赵长生输,字画八万两!”
“李邦彦大人押赵长生输,字画价值十万两!”
“……”
“王黼大人押赵长生输,全部全部房产五百万两!”
嘶!
大宋朝廷六贼也下场了!
随着这六贼下场后。
朝廷中各级官员也纷纷下场。
不仅如此,接下来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太子殿下押赵长生输,一百万两,另加一户三进的玄武街别院。”
“康王殿下押赵长生输,一百万两,另加一户三进玄武街别院。”
“……”
又是一群王爷们下注了。
紧接着就是各个商业巨鳄们。
下注更为恐怖!
“淮西商会,一千万两,押赵长生输!”
“河北商会,一千万两,押赵长生输!”
“江苏商会,一千万两,押赵长生输!”
卧槽!
这是王庆,田虎,方腊三大贼王也出手了。
“辽国王子耶律定,押赵长生输,五百万两!”
“金国王子完颜宗望,押赵长生输,五百万两!”
“倭寇国,押赵长生输,一千万两!”
“朝鲜棒子国,押赵长生输,一千万两!”
“波斯商人,押赵长生输,一千万两!”
“一色乐业教,押赵长生输,一千万两!”
“……”
一时间,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场赌局有些逆天了!
这财富都令人可怕!
光押赵长生输的金额已然达到了两亿白银。
要知道北宋一年收入也就在三百万到五百万两白银而已。
这两亿白银相当于北宋二三十年的收入!
这一刻哪怕是汴京城中最大的十大赌坊都心中害怕起来。
他们的脸都绿了!
他们这一刻都有些后悔开着盘口了。
麻麻批!
怎么都在买赵长生输的。
这特么的要赔的底朝天啊!
买赵长生赢的人太少了。
时迁上前一步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福生楼将全部身家押上!”
“一百万两押赵寨主赢!”
“哈哈哈,好 ,我乃梁山实习军师乔道清,就押我家寨主哥哥赢,梁山黑金古剑,价值三千两!”
“哈哈哈,我梁山第五马军主将孙安,押我家寨主哥哥赢,梁山黑金镔铁双剑,价值三千两!”
“哈哈哈,我梁山第六马军主将汴祥,也押我家寨主哥哥赢,梁山黑金长柄开山大斧,价值三千两!”
“哈哈哈,俺梁山亲卫军主将山士奇,押俺家寨主哥哥赢,梁山黑金混铁棍,价值三千两!”
李清照眉头紧皱,刚要上前一步,却被自家的丫鬟死死地抱住了腿。
“夫人啊,你想想老爷吧!”
李清照终究叹息一声。
赵寨主,妾身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是的她想将自家那些价值不菲的金石,字画等拿出来。
可是终究那不是她一个人的东西,还有她夫君的股份。
这时,各大赌坊脸色也只是稍稍好看了一点。
也仅仅好看了一点!
因为买赵长生赢的金额连十分之二都不到。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大宋帝姬,福金帝姬,全部嫁妆押赵长生赢,价值一百万!”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个声音传来。
“我潮听阁李师师,全部身价,三百万两,押自己夫君赢!”
一瞬间,所有人扭头看去。
只见一匹高大黑色骏马之上,一身红裙的李师师傲然开口。
声美,人美!
又是一个顶级绝色。
就连李清照眼中也不禁多了几分赞赏。
这样的女子确实和这赵长生相配。
各大赌场依旧发愁不已。
还不够啊!
差太远。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
“当今大宋官家,以个人名义,押赵长生赢,大宋十万兵马大元帅,价值一千万!”
轰!
彻底炸了!
连大宋当今陛下都下场了!
赵长生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这宋徽宗真是贼啊。
就拿一个名头,就来押注啊!
可真就是分币不掏,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好,很好!”
“既然你们都想玩大的,那某家赵长生岂能辜负了你们的心意。”
“某家赵长生以梁山寨主名义,押整个梁山资产,价值五千万!”
“不押某家赢!”
“啊???”
“不行,绝对不行!”
“赵长生你要是故意输了,我们岂不是赔死!”
“对对对!赵长生你敢押自己赢,我们就敢撤了这盘口。”
“你就接受所有投注人的怒火吧!”
所有人都是恐慌,这家伙要是打假赛。
这还玩个屁!
那点赌他赢的够几家分的!
各大赌坊,以及那些权贵们都不乐意了。
“赵长生你必须赌你自己赢!”
“就是赵长生你不是很厉害么,你不是说自己能杀了这三十七位高手么。”
“你这会是怕了吧!”
“不敢了吧!”
“哈哈哈,快放了我秦桧,我到时候还可以给你个体面!”
秦桧虽然被赵长生拖在地上。
可是这一刻,见如此多的权贵都在打压着赵长生。
他瞬间觉得自己又有救了!
赵长生扯着秦桧的头发一扔,就将其扔到了山士奇手里。
“把这逼人先吊起来,别让他死了。”
“毕竟这逼人可是要比那高衙内令人作呕百倍!”
“嘿嘿,寨主哥哥,放心吧,俺一定会让这逼人吊的很舒服,且死不掉的!”
赵长生这才回头看向那些赌坊的人和权贵们。
“某家自然会买自己赢,就是怕你们赔不起!”
“哼!区区五千万我们如何赔不起了!”
“即便你赢了,也就两亿多点,我们还赔的起。”
赌坊们已经有些急了,五千万啊,绝不能放过。
赵长生脸上挂起了笑容。
“某家赵长生就押那最后一条!”
“就赌某家能打死这三十七人,还能活着!”
“一赔一千两!”
啊!
一瞬间,旺财赌坊的掌柜顿时傻眼了。
五千万!
一赔一千两!
若是这赵长生真能做到……
就是五百亿啊!!!
把自己背后的主子卖一亿次都不一定凑出来。
不仅旺财赌坊傻眼了,就是各大赌坊也沉默了。
这惊天数字,把大宋卖了都没这么多银子!
这特么还能玩么!
“怎么这是赌不起了啊?”
“某家那梁山资产虽说值五千万,但是……”
赵长生顿了一顿,接着说道。
“某家那些兵工厂也包括在内啊!”
一瞬间!
无论是权贵,还是商贾,亦或者各国的王子势力……
眼睛纷纷亮了起来。
“不仅如此,某家那生产出黑金兵器的作坊,也包括在内!”
四周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他们的眼睛开始发红了!
“要知道,某家一件黑金兵器能卖三千两!”
“一套黑金甲胄能卖五千两吧!”
“五千万都是某家说便宜了!”
嗵!
那十家赌坊背后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赵长生,我京城十大赌坊联合起来,就接了你这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