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老男人。
威严,儒雅,贵气!
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容貌更是伟岸俊逸。
赵福金与其有几分神似。
他一句,赵长生,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让在场的所有人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清照凝视着赵长生英俊的侧脸,整个人都在颤抖。
原来真的是他!
这就是那传闻中的大宋少年英雄,少军侯,梁山寨主赵长生么!
难怪他是如此的淡定自若。
也许从某一刻开始,自己其实早就有所怀疑了。
自己一路固执的追来,不仅仅是因为那一个谜团。
更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享誉大宋的赵长生。
所有人吃惊的盯着画台上的赵长生屏住了呼吸。
他,他,他就是那梁山寨主赵长生。
卧槽,难怪有些眼熟啊!
难怪他说话是如此有气魄。
那个两次震撼汴京城的男人又来了!
仅仅一年多的时间!
他又踏入了汴京城!
他这胆子大到了逆天!
他真的不怕么!
而人群中那些达官显贵,目光呆滞,吃惊,着急。
他们的目光此刻紧紧的盯着那个开口的中年老帅逼。
而画台之上的赵长生,他们早就认了出来。
这个两次搅动整个汴京城的少年郎,谁能忘记。
他们来此,就是为了看看这赵长生到底想要干什么?
谁曾想大宋官家这来了!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岁!”
蔡京,高俅,等朝中大臣瞬间跪在地上。
这些家伙早就来了!
一瞬间!
老百姓们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张泽瑞跪在地上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担忧,又是吃惊……
那个胆气惊天的梁山寨主赵长生,替自己解画。
当今大宋皇帝亲自现场观听。
这是何等的殊荣啊!
看来自己这一次一博是对的!
李清照也跪了下去,震惊之余,不禁莫名多了几分担忧。
她下意识的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赵长生的衣角。
可是……
赵长生依旧挺拔的站在画台之上。
当然乔道清,孙安,汴祥,山士奇也挺拔的护在赵长生四周。
大宋皇帝而已!
寨主哥哥不惧,他们自然也不惧!
赵长生看着那个台下不远处的中年老男人。
面容很是平淡。
其实他早就看到这个中年老帅逼,也在第一时间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当今大宋皇帝宋徽宗。
赵福金的亲爹!
后面这些话,自然也是说给对方听的。
他想看看,这个大宋最高掌权者到底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好处?”
“某家赵长生只是疼惜这天下百姓。”
“因为天塌的时候,最苦的是这天下的老百姓。”
“这盛世之下,最苦的同样是这群善良的百姓。”
宋徽宗目光复杂的看着画台上的赵长生。
年轻,英武,霸气!
无惧权贵,气势磅礴!
沉稳而又淡定。
当真有万夫不当之勇!
更有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频频搅动大宋风云的少年郎。
难怪把自己的那最疼爱的亲闺女迷的一塌糊涂。
“赵长生,你见我大宋官家为何不跪,找死!”
“来人,给本官拿下……”
开封府尹跪在地上暴跳如雷,大声斥责。
就是这该死的家伙,害得自己被陛下踢了好几脚。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混蛋,当着陛下的面挑出这么多问题。
本官的官位差点不保。
你就该死!
啪!
宋徽宗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朕在与人谈话,你这蠢货哪来狗胆打断谈话。”
没眼色的玩意!
这赵长生能跪自己早就跪了。
你这是让朕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下不了台么?
你这狗玩意,还要杀了朕未来的女婿。
宋徽宗就这一句话,在蔡京,高俅等大臣心中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陛下,果然对着赵长生有了不该的情绪……
跪在地上的蔡京,高俅低着头脑对视一眼。
两人心中同时产生一个念头。
看来他们的计划要尽快了。
“天下百姓苦,朕知道!”
“只是你赵长生太过年轻,一个国家如此之大,每日都有数不尽的问题。”
“治理天下,哪有你想的那般容易!”
“你所说的这些问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朕回去后自然会让人解决!”
宋徽宗背着手,展现出帝王气度!
朕不会与你赵长生斤斤计较。
也让天下百姓看看,朕这个皇帝还有容人之量。
一旁的李清照悄然的松了一口气。
而赵长生脸上浮起了淡淡笑容。
这宋徽宗有些气量!
可是,赵长生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解决?”
“大宋官家,你这态度有些敷衍了!”
“你可知那些一色乐业教在我大宋干了些什么?”
“它们通过各种贿赂手段,在我大宋建立教堂,蛊惑我大宋子民,甚至将我大宋的女人孩子进行祭祀。”
“然后玩弄,最后做成食物,分而食之!”
“你知不知道,某家在那曾头市的一色乐业教堂之下,发现了多少具尸骨。”
“孩童两百三十具,女子三百七十具!”
哗!
所有人震惊的难以置信!
天下间还有这等事。
就连跪在地上张泽瑞也吃惊不已。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要是知道,他一定会画进画中!
李清照听的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大宋怎么还有这样一群恶魔。
一色乐业教!
那群色目人!
那群胡商!
原来没一个好东西。
四周的百姓们更是义愤填膺,跪在地上心中疯狂的咒骂。
宋徽宗脸色变得黑沉。
黑沉的说不出话来!
开封府尹的屁股被他狠狠又连踹三脚。
“给朕去查,查不出来,你就去死吧!”
而赵长生接着说道。
“这还只是它们一个教堂的地下!”
“如今大宋还有多少这样的教堂。”
“你轻描淡写的说会让人去解决?”
“你手下的这群素位残尸的鸟人们,真的有本事解决这些问题?”
“这张泽瑞画的这幅画卷,他不仅给你画的,更是给天下百姓画的!”
“他就是一个吹哨人!”
“告诉天下所有人盛世之下,就该警觉异族!”
“所以某家觉得这幅图不能叫那《清明上河图》!”
“应该叫《盛世警示图》!”
额!
张泽瑞满是吃惊。
自己从没说过这幅图叫《清明上河图》啊。
不过这《盛世警示图》更加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