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

    绝美少妇一夜无眠!

    《金石录》这可是只有她和自己的夫君才知道的东西。

    为何那个青年却张口就来。

    她从不曾见过这个青年。

    也不曾告诉过任何人自己和夫君正在写《金石录》。

    他到底是谁?

    直到清晨雨歇,绝美少妇才沉沉睡下。

    可是睡梦中她依旧满脑子都是那个高大的青年。

    “夫人,夫人,快醒醒,我们该启程了!”

    绝美少妇猛地惊醒。

    起身就往对面的房间冲去。

    “夫人,夫人,你慢些,人家公子早就走了!”

    “啊!”

    绝美少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顿时有些失落。

    可是心中那份执念越发的强烈起来。

    “小红,你知道他们朝哪个方向去了吗?”

    “夫人,他们好像也是朝着京城方向。”丫鬟回道。

    “快,快收拾一下,我们追上去!”

    “啊,夫人,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你……”

    丫鬟满脸担忧地说。

    夫人,夫人不会移情别恋了吧?

    要是真这样,夫人的清白将毁于一旦啊!

    不过,还别说那个青年当真神俊非凡。

    儒雅,刚毅,好有男子气概啊!

    相比于老爷那书生卷气,当真好看太多。

    绝美少妇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丫鬟想歪了。

    她急匆匆地洗漱完。

    就迫不及待地催着马夫上路。

    早餐也是从长生客栈带的武大郎炊饼。

    她坐在车里吃着。

    心思却全在那青年的身上。

    她一定要弄清楚那青年为何会知道自己家的绝密《金石录》。

    一如她对金石的研究。

    她要刨根问底!

    就这样,这位绝美少妇一路追赶。

    可总是落后一步。

    她后脚刚到一处休息之地,前者就又出发了。

    这差一点没把这绝美少妇给折腾病了。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夫人深陷情毒啦!”

    “我该和老爷如何交代呢?”

    贴身丫鬟看着依然憔悴不已的夫人,心急如焚。

    她想劝劝,可是一想到那神俊非凡的青年,

    她又忍住了。

    和那样的公子来一场相思之恋,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老爷对夫人早已没有以前那般宠爱了。

    哎,毕竟快十年了,夫人也没有给老爷生下一男半女。

    而且,老爷这次被调回京城,已经有了纳妾的意思。

    哎,真苦恼!

    我到底该向着夫人呢,还是老爷呢……

    就这样又赶了几日路途。

    直到离汴京城越来越近了。

    这位绝美少妇心里才渐渐平静下来。

    心中失落轻叹。

    或许就如一些金石一般。

    自己无缘解开其中的谜底。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嘈杂的声音。

    “快看,那是宫廷画师张择端还在作画!”

    “已经三天了!”

    “他说他要画一副举世皆惊的画卷!”

    “他还说他要画出我大宋的盛世繁华!”

    闻言,那绝美的少妇让马夫停下了马车。

    忍不住好奇,从马车上下来。

    “小红,我们也去看看!”

    于是她带着贴身丫鬟向人群走了过去。

    ……

    “这里是到了汴京城外的东南郊,前面那桥就是汴河虹桥,过了桥就是东角子门内街市。”

    赵长生给身边的几人介绍着。

    这一次来京城,他带了乔道清、孙安、汴祥、山士奇四人。

    汴京城!

    对赵长生来说熟悉而又陌生!

    没有家的归属感,但实实在在的祖传老宅就在汴京城中。

    街道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仅是汴京城郊外一角,就如此繁华。

    即便不是盛世,也堪比盛世。

    “张择端?!!”

    赵长生也听到了刚才的热闹之声。

    “还真是巧啊!”

    前几日自己还说那《清明上河图》,今日却遇见了本尊。

    那幅后世享誉世界的名画就要在此时此刻诞生么。

    自己也能荣幸看到作者亲笔绘画。

    “走,我们也去看看!”

    赵长生也朝着人群中走去。

    挤过人群,赵长生就看到了一个消瘦的书生,衣服并不华丽。

    甚至洗得有些发白。

    他手中握着毛笔,沉浸在自己的长长的画作中,对周遭的一切置若罔闻。

    上一世,赵长生没有见过真迹,因为他没去过故宫。

    也不知道那故宫中的是否是真假。

    他只是在电视上和课本中看过。

    此刻,如此近距离看着这幅长五米多、宽三十多公分的画作。

    一股气势恢宏的感觉扑面而来。

    细致,细腻,生动!

    包罗万象,栩栩如生!

    它不是后世用相机拍出来的照片,直接的令人反应不过来。

    它是一股用生命去描绘出一幅人间画卷。

    对,照片如同一面镜子。

    而它却在给你叙述一个故事,一个朝代,一个盛世繁华。

    它用绘画代替了文字,讲述这画中的故事。

    宫廷画师张择端画完了最后一笔。

    他努力地直了直痛得抬不起来的腰。

    就在这时,一个富商率先开口道。

    “张大师,此作我出一百两黄金!”

    嘶!

    一百两黄金啊!

    四周顿时引起无数惊呼。

    虽然这张泽瑞是宫廷画师,但是一幅画卖出一百两黄金已经算是超出了他本人的名气。

    毕竟京城中比他有名气的才华者比比皆是。

    没有十多个,也有七八个!

    正当所有人认为张泽瑞一定会高兴得发狂,将自己这幅画了三天的长卷卖给这个富商。

    却见张泽瑞满眼冰冷地摇了摇头。

    “学生这画不值这个百两黄金!”

    “也不是卖给你们这群商贾之人的!”

    “你,你这家伙是真不知好歹!”

    那富商顿时满脸不高兴的冷哼一声。

    “要不是看在你是宫廷画师的份上,老子一分钱都不愿意出。”

    “真是给脸了!”

    那富商被张泽瑞当众拒绝,感觉自己的面子一瞬间就丢光了。

    他故意一把将身边的奴仆推向了画卷。

    那奴仆也是个机灵人。

    瞬间就明白自己主人的意思。

    张牙舞爪的极为夸张的扑向了那幅画卷。

    就在这一刻。

    赵长生动了。

    他飞出一脚就将那仆人踹飞了出去。

    更是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捏着那富商的脖子,就拎了起来。

    如同拎着一头猪仔。

    他身后的乔道清,孙安,汴祥,山士奇,瞬间上前护住整个画卷。

    而人群中的绝美少妇,顿时眼睛一亮。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