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狗汉奸!”

    “寨主哥哥骂的好!”

    赵长生一句话惹得梁山众将士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沃特玛!

    忍不了了!

    史文恭气的浑身发抖。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赵长生和林冲今日就是来羞辱他们两人的。

    正当史文恭再次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之时,栾廷玉再次用手按住了史文恭的胳膊。

    “师弟,大事要紧!”

    “你莫要忘了,曾长者来之前说的话!”

    闻言,史文恭强行压住了心中的滔滔火气。

    而赵长生眯眼看向了栾廷玉,一个原本还算可以的人,终究成了金人的走狗。

    当然,没有可惜!

    只是觉得那曾弄老金狗的智慧确实厉害。

    既然用栾廷玉辅助史文恭。

    曾弄这老金狗对两人的性格真是了解透彻啊。

    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着。

    一个软性子忍让不断。

    栾廷玉被赵长生这么一瞅。

    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发慌与不安。

    他感觉这年纪轻轻的赵长生眼神比那曾弄还要恐怖。

    仿佛自己的心思被一眼看穿。

    “赵长生寨主,识时务为俊杰,想必你也看得出来,你这三千兵马如何能打得过我曾头市五万雄兵!”

    “即便你梁山还有两三万兵马,可是他们也在短时间里救不了你。”

    “还有哪怕你集结了你梁山那两三万兵马,又如何打败我曾头市五万雄兵?”

    “你年纪轻轻就葬送在这里,多么的可惜!”

    “我家曾长者说了,你赵长生乃大宋不可多得豪雄,大宋给不了你什么的。”

    “大宋朝廷迟早有一天会将你们这些占山为王的贼寇一一消灭。”

    “这是你们的最终的结局!”

    “但是,我家曾长者说了,若是你赵寨主拥有超人的智慧,就该明白,想要在大宋站稳脚跟,就要借助外力。”

    “我想赵寨主你能理解我说的这些话么?”

    史文恭说的口干舌燥,他停下来想看看赵长生有什么反应。

    不然一口气说完,对方没反应过来岂不是白白浪费自己的口舌。

    哼,也就是曾长者不许,不然这赵长生,老子几个回合就能拿下他!

    赵长生往前倾了倾身子,脸上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

    “哦,你接着往下说?”

    “怎么个借助外力法?”

    “我梁山又能得到怎样的资助?”

    见赵长生竟然来了兴致,史文恭内心顿时鄙视起来。

    曾长者果然说的没错,别看赵长生这小子油盐不进的模样。

    那只是到现在没有人给他足够想要的筹码。

    田虎,方腊,王庆称王,他却不称王。

    就是因为他想与朝廷谈判。

    待价而沽!

    但是大宋朝廷却只是一句诏安就完事了!

    这就是换他史文恭也不愿意。

    “哈哈哈,赵寨主果然是个明白人!”

    “我家曾长者说了,只要赵寨主愿意与我金国合作,甚至愿意成为我金国在大宋的一颗钉子,那么我金国就给你梁山足够的支持!”

    轰!

    闻言,林冲一股气血上涌,手中黑金丈八蛇矛都在颤抖。

    这狗日的汉奸,此刻竟然蛊惑寨主哥哥。

    见林冲暴怒,赵长生突然笑道:“林冲,莫要着急,你这半个师兄说的也没错。”

    “大宋迟早有一天会灭了方腊,王庆,田虎,甚至是我们梁山。”

    “不妨看看,他们到底能给我梁山什么?”

    闻言,林冲瞬间就平静下来。

    仿佛赵长生的话有着魔力一般。

    让林冲心安。

    不过,林冲心里又给自己这师兄史文恭罪行加了一条。

    什么叫我金国?

    这是已经把狗汉奸的名头烙印在脸上啊。

    这比那大宋贼配军脸上烙印都来的耻辱。

    “哦,支持?史文恭啊,你这话说的糊弄三岁小孩么?”

    “你们那曾长者到底支持某家梁山什么?”

    “就一句空口白牙的支持,就想让某家梁山成为和你一样的金人走狗?”

    “你当某家梁山是金人的爹,就该给金人端屎擦尿啊?”

    额!

    这句话差点没把史文恭噎住!

    栾廷玉心中感叹,果然传言一点没错,这赵长生伶牙俐齿好生了得。

    一般人根本说不过他。

    “赵寨主我家曾长者说每年我曾头市出资三万两白银,三千斤粮食。”

    “史文恭,你家曾长者这是打发叫花子么,某家猜猜是不是在你这砍掉了不少,揣进了你的兜里!”

    赵长生依旧笑意盎然的盯着史文恭说道。

    被盯着的史文恭老脸一红,打着哈哈道:“赵寨主果然聪明,五万两白银,五千斤粮食!”

    一旁的栾廷玉心里却叹了一口气,

    自己这个师弟还真是贪婪啊,那曾弄分明开价是十万两白银和两万斤粮食。

    硬生生被史文恭压到了三成。

    “不够!”

    “六万两白银,七千斤粮食,赵寨主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不能再加了,否则后面的条件就免谈!”

    史文恭一副狠心割肉的模样。

    “哦,六万白银也只够某家梁山一个月的支出,七千斤粮食,也只够某家梁山一个月的伙食。”

    “虽然少了一点,但是也还行,那么后面还有什么条件?”

    史文恭见赵长生终于松口,心中顿时狂喜,剩下的都他么的是自己的了。

    哈哈哈!

    到时候,只要赵长生也成为金人的走狗,自己掌控这配送物资的档口,甚至还可以轻松拿捏梁山。

    赵长生让你骂老子狗汉奸!

    你给老子等着!

    想想都特么激动!

    至于自己身边的栾廷玉,自家师兄,他史文恭有的办法拉下水!

    “哈哈哈,赵寨主还是通情达理,你放心我曾头市绝对不会克扣梁山的一颗粮食和一分银子。”

    赵长生微微一笑:“史文恭啊,这还没有开始呢,就对某家梁山拿捏上了啊!”

    “赵寨主,话不能这么讲,作为过来,今日我史文恭就送你一句话,人要懂世故!”

    “这叫人情世故!”

    “你年轻最缺的就是这样东西。”

    “以后你要多跟我这个大哥学学!”

    史文恭得意洋洋,你赵长生不是羞辱我么,老子就要明着就是要拿捏你。

    赵长生自然没有生气,依旧笑意盎然:“行吧,那就说说看,后面的交易又是什么?”

    这时史文恭收起得意挺起身子道:“你们梁山那精致且质地坚韧的甲胄。”

    “一套八十两白银,卖给我曾头市!”

    赵长生眉头一皱道:“大宋行情,我梁山一套甲胄,可是三百两起步!”

    “赵寨主,我们以后可是要一起为金人做事的,自然要有个友情价吧?”

    史文恭伸着脖子对赵长生说道。

    “至少三百两!”赵长生也坐直了身子冷漠道。

    “一百五十两!”

    “至少两百八十两!”

    “两百两!”

    “至少两百七十两!”

    “两百五十两!”史文恭大声喊道。

    “成交!”赵长生嘴角扬起。

    一旁的林冲死死地咬着牙,甚至用手扭着自己的大腿,防止自己脸上露出笑意。

    因为,寨主哥哥经常骂高俅和蔡京,以及朝廷那些文官就是二百五。

    一群能力不足贪生怕死的蠢货!

    “不过,交易之前,某家要看到你们的诚意。你们金人要拿出诚意先让某家看看!”

    “某家赵长生不是被糊弄长大的。”

    “哈哈哈,赵寨主我家曾长者说了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甚至有些条件我史文恭也能做主。”

    史文恭更加得意地笑道。

    “一、立刻放了某家的人,萧让兄弟!”

    “二、归还某家段景住兄弟送某家的夜照狮子!”

    “三、将那些杀害某家梁山兄弟的罪魁祸首,交给某家处置!”

    史文恭顿时愣住了。

    这三个条件,他一个都不想答应。

    刚要开口,赵长生冷漠开口:“史文恭,你最好去和那主子面前商量好再来。”

    “否则,前面的条件一切免谈!”

    “还有栾廷玉,你最好告诉你的金人主子,某家赵长生要看到诚意,别给某家玩心眼子!”

    “林冲,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