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孙珍珍发话,一旁的几个弟子也连忙跟着附和:“没错,我们都看见了。明明就是卢静你主动挑事。”
闻言,青岚宗的其他人也忍不住炸了:“放你爹的狗屁,卢师姐刚刚手都没伸出去,这人就自己倒下去了,摆明了是蓄意挑事。”
“你们天衍宗这一招未免也太过老套,相同的招式我前不久就见过一回了,简直不要脸。”
“诶诶,你怎么说话的?!”
天衍宗的弟子也顿时怒了,上前对峙:“分明是你们青岚宗欺人在先,少给我们乱扣帽子。”
眼看着他们的吵闹声愈演愈烈,赵长老额角青筋直跳,忍不住喝止:“够了!”
“还没进缥缈宗便已经吵成了这般模样,等正式入宗还得了。”
察觉出她想说什么,孙珍珍立马慌了,连忙起身,辩解道:“前辈,这真的不是晚辈故意的,是卢静她……”
赵长老冷冷扫了她一眼,说道:“废话少说,你们两个,都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吧,缥缈宗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
早前便听说过青岚宗和天衍宗两宗关系紧张,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这还没进宗门就开始掐起来了,要是进来了,岂不是每天都要掐两句,那还得了。
胡长老闻言,顿时急了,圣子大人可是特地叮嘱过他们,必要的时候照顾一下青岚宗的人。
这要是让人被赶回去,岂不是显得他们三个无用。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内门的陈长老开口了:“我看此事主要还是那个叫卢静的弟子引起的,就这么赶走两个未免不妥,不如就让那卢静离开吧。”
赵长老闻言,瞥了陈长老一眼。
陈长老在进缥缈宗之前是天衍宗的弟子,这个她是知道的。
虽说后面他放弃了回去天衍宗,选择留在缥缈宗,但好歹还是有点同门情谊在的,自然更偏向自家宗门。
还没等说话,那边冷秋迟就开口了:“陈长老这话说的未免有失偏颇。”
“这卢静我看着站在原地好好的,是那孙珍珍在不断攀扯,如何能算得上是卢静蓄意挑事。”
陈长老一看是外门的就忍不住皱起了眉。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吗?”
“别以为圣子同意让你们过来观摩,就代表你们有权利对我们的决定指手画脚。”
“区区外门长老,能够出现在这里便已经是对你们的恩赐,别给脸不识抬举。”
其他内门长老没吭声,但显然是这么想的。
胡长老气不过,忍不住说道:“我们是奉圣子之命前来辅助诸位的,如何没有说话的权利。”
“有本事这话你拿到圣子面前说去,在这里跟我们逞什么威风。”
胡长老为人虽然急功近利,但有事他也是真上。
要想在圣子面前得脸,那就得豁出命。
冷秋迟是圣子面前的红人,打她的脸,就是在打圣子的脸。
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人伤了圣子的脸面。
见胡长老搬出王静月来压自己,陈长老心里顿时像是有一团火压着。
王静月当初不就是凭着运气好才守住了她那圣子之位吗?
有什么好得意的。
当初若不是天居兽,她说不定早就成了他手下的亡魂,哪会有如今的这个圣子头衔。
关长老见状,也忍不住出声道:“我们缥缈宗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宗,哪有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给赶出去的。”
胡长老秒跟:“没错,就没这个理儿!”
“还是说,你们就是看着圣子也是从青岚宗出来的,所以心生不忿,蓄意报复?”
这罪名扣的可不小。
虽然陈长老心里有这个想法,但猛地被砸下这么一口锅,却也是不敢轻易接的。
就算他看不上王静月,却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王静月顶着那圣子头衔,想杀了他易如反掌。
“你休要信口胡诌,我什么时候说要针对圣子了?”
陈长老气得脸红脖子粗,当场质问了回去。
底下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却是颇为新奇。
没想到缥缈宗内部也有这么多道道。
看起来也不怎么太平嘛。
“卢师姐,他们说的圣子,该不会是我们宗的那个王师姐吧?”
一个青岚宗弟子忍不住凑到卢静耳边小声问道。
卢静点了点头:“想必是的。”
这王师姐在他们宗门可是一大传奇。
不仅是三大峰的传承弟子,遭到诸位仙子仙君疯抢,还在二三十年前的那场圣子选拔中脱颖而出,一跃成为了缥缈宗第十代圣子。
听说因为这个事儿,天衍宗宗主冯邯气得摔了好几套茶具。
一连几天都能听到殿中砸东西的声音。
毕竟王静月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来日冯邯见到她,指不定还要行礼。
怎能让他不怄得慌。
后面天衍宗和青岚宗虽然表面停战了,关系却变得更差了。
这个孙珍珍之前在外面的时候便三番五次地找她麻烦。
没想到如今进了这里还不安分。
卢静本来不想惹事的,毕竟在尚未进入到缥缈宗之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变数。
但知晓此处有师姐安排的人后,她顿时便心安了下来,张口说道:“孙珍珍,你之前针对我,我不同你一般计较,但如今同样的手段来两次,我都有些分不清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孙珍珍闻言,面子有些挂不住,立马反驳:“空口白牙的少污蔑人,若不是你太过嚣张,我也不会这般站出来指控你。”
卢静忍不住笑了:“是么?可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貌似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
“我要是真推了你,你怎么可能还这么若无其事地在地上坐着,怕是早就起身对我拔剑相向了吧?”
孙珍珍眸光微闪,有些心虚起来,不禁拔高了声音遮掩:“这里是缥缈宗,我才不会像你一样没脑子在这里动手。”
“你少用激将法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