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声,血花飞溅而出。

    玄灵捅完就跑。

    “啊啊啊啊!”扶桑捂住流血的眼睛,仰头痛嚎出声。

    惨叫尖锐刺耳,几乎要贯穿天际。

    王静月趁机提剑而上,再度朝他狠狠劈去。

    “找死!!!!”

    扶桑另一只完好的眼抬起,周身杀气顿时由无形化为有形,如流星般从四面八方向王静月飞去。

    王静月身前瞬间展开防御阵法,挡住了攻击。

    攻击力道越发猛烈,阵法眼看着就要扛不住,她双手快速结印,一连搓了数层阵法挡在身前。

    “不自量力!”

    扶桑缓缓放下手,露出一只被毒气腐蚀的血眼,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阴毒之色。

    他十指翻飞,快速结印,身后一扇大门轰然打开,瞬间从中涌出滔天巨浪。

    很快,王静月的身影便被那巨浪吞噬,淹没在潮水之中。

    就在扶桑以为她必死无疑之际,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从巨浪中升腾而起。

    紧接着,好几只金色灵体唰地从魂幡中飞出。

    这气息……

    竟然是天仙境修为!

    扶桑脸色大变,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种底牌,想也不想就要逃离此地。

    那几只灵体却早已将他团团包围。

    巨大的金色掌印从四面八方飞出,狠狠砸向他。

    扶桑立马抛出手中的盾牌仙宝出去抵挡。

    盾牌与掌印相撞的瞬间,双双破碎开来。

    但紧接着,第二掌、第三掌、第四掌便接踵而至,直接将他从空中狠狠拍到了地面上。

    “轰!”

    地面被震碎,瞬间溅起石子和碎块。

    扶桑整个人趴在地上,全身上下骨骼全裂,五脏六腑也悉数破开,不断往外淌血。

    “咳!”

    他猛地咳出一大口血,呼吸虚弱又急促,整张脸满是血痕,就连衣衫也破烂无比,看着极为狼狈。

    头顶的光影被笼罩。

    他掀起沉重的眼皮,缓缓看去。

    对上王静月脸上那张鬼面面具,扶桑咬着血牙,用尽全力,近乎嘶吼地问出声:“你……究竟是什么人?”

    “取你命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长剑已然刺穿他的心脉。

    “噗呲”一声,鲜血喷溅而出。

    他双眼猛地瞪大,顷刻间便没了呼吸。

    王静月抬手,一把抽出他的神魂,直接丢进了魂幡之中。

    自从魂幡将前辈们炼化之后,能接受的上限都变得高了不少。

    如今只要是天仙境以下的神魂,皆可炼化。

    等她日后修为提升上去,炼化金仙境也不是没有可能。

    又在机杼山上下四处搜寻了一番,确定没有漏网之鱼,王静月方才朝着附近的邪宗飞去。

    杀了两个仙使,保不准还有其他余党。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既然如此,那不如全部清算一遍。

    此时的灵邪宗。

    灵邪宗宗主正在殿中来回踱步。

    看见有弟子进来,他连忙上前,问道:“如何,可有将仙使请到?”

    弟子神色惊恐:“师尊,圣邪宗……圣邪宗的人……全部都死了……”

    灵邪宗宗主脸色大变:“什么?!”

    弟子瞳孔震颤,回想起自己看到的尸山血海,还有那一片狼藉,惊恐绝望地捂住眼睛,声线发颤:“死了!他们全都死了!”

    “弟子去后山看过,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

    “整个圣邪宗,一夜之间,顷刻覆灭!”

    灵邪宗宗主脸色难看至极,死死抓住他的肩:“怎么会?那里不是还有仙使大人坐镇吗?”

    弟子摇了摇头,满脸绝望:“弟子前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仙使的踪迹。”

    要么,就是仙使大人发怒,将整个圣邪宗都灭了。

    要么,就是有人将整个圣邪宗连同仙使大人一起给灭了。

    前者尚且能让他们有喘息余地,但若是后者……

    灵邪宗宗主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快!吩咐下去,全宗上下,即刻开启护宗大阵,所有弟子和长老进入警戒状态!”

    只是还没等他吩咐完,空中便响起了一阵巨响。

    灵邪宗的护宗大阵——被破了!

    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灵邪宗宗主心里暗骂一声,连忙闪身飞出去“迎客”。

    看见来人是一个戴着鬼面面具的女子,他连忙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不知前辈降临我灵邪宗可是有何吩咐?”

    王静月瞥了他一眼:“你就是灵邪宗宗主?”

    “正是。”

    灵邪宗宗主感受到一股寒凉刺骨的目光,连忙低下头说道。

    王静月用神识扫视了灵邪宗上下一圈,并未查探到仙界之人的存在。

    看在灵邪宗宗主还算懂事,她淡声问道:“仙使何在?

    灵邪宗宗主愣了愣,心想,对方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就连仙使都不是她的对手,更遑论灵邪宗。

    所以他立马恭敬地垂首回道:“禀前辈,我灵邪宗内并无仙使坐镇。”

    王静月扫了他一眼:“据你所知,仙使一共有几位?”

    “就晚辈目前所知,应该只有两位。一位在机杼山,还有一位……应该是在圣邪宗。”

    说到圣邪宗的时候,他明显顿了顿,显然已经猜到圣邪宗被她灭了的事。

    这话说出口后,久久没有回音。

    灵邪宗宗主紧张得额头冒汗,心里直打鼓,却根本不敢抬头。

    突然,一个储物袋朝自己丢了过来。

    灵邪宗宗主慌张接过。

    耳边响起一道冷淡的声音:“这里面是穿魂散,需一月一服解药,否则直接神魂爆体而亡,将这个给你全宗人服下,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不死。”

    灵邪宗宗主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命保住,什么都好说。

    “是,前辈。”

    说完,他又犹豫了一瞬,抬头问道:“那我后面应该如何联系您?”

    既然这玩意要解药,那他总得联系得到王静月。

    不然哪天王静月要是走了,他们全宗人岂不是都得跟着等死。

    王静月丢给他一个传音玉简,说道:“到时候我自会联系你。”

    灵邪宗宗主连忙将玉简收好,当着她的面服下了穿魂散。

    为表忠心,他还将灵邪宗一众长老叫了过来,当着王静月的面全部服下穿魂散。

    他逃不过,其他人也休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