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惊讶的看着“孝顺”的天阙听澜,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

    “不得不说,哥,你这思路也挺好的。实在不行,咱们也是可以废了那个老登。”

    天阙听澜面不改色,并且直接行动,“我现在就去。”

    “等等,等一下。”

    宋柚宁连忙拉住他,“别急啊,先把我的药看了再说。”

    天阙听澜脑海中已经跑了几百个如何对付天阙霁川的法子了,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废不掉就直接干掉。

    有了计策,对宋柚宁的药剂,他也就没那么压力大了。

    即便是药剂不行,有B计划,宋柚宁也不会难过。

    于是,他接过药剂,随意的查验了下。

    可接着,他的脸色却逐渐变得凝重,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药剂。

    然后,立即仔细查验起来。

    眼中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明显,声音都满是不可思议,“这、这可能吗?”

    若不是亲眼看着宋柚宁当场炼出来的药剂,他绝不相信这瓶药剂是宋柚宁做出来的。

    宋柚宁眼眸闪烁,紧张的望着天阙听澜,“如何?”

    “我还是不大相信……”天阙听澜像是看鬼似的看着宋柚宁,“你……你炼的这瓶药剂,有八级水准!”

    “真有八级?”

    “是!真有八级!”

    天阙听澜一字一句的肯定,看着宋柚宁的眼神复杂极了,像是在看个小怪物,“可是药剂之路难行的很,你怎么可能这样短的时间就有八级了啊?

    这太不合理了。”

    简直闻所未闻。

    宋柚宁却是大松了一口气,可算是让她赌赢了。

    天阙传承的血脉果然如老祖宗所言,神乎其神,恐怖如斯。

    “我现在这个水平,和天阙霁川比,你觉得谁胜算更大?”

    宋柚宁问。

    天阙霁川摇摇头,“父亲的炼药技术,几乎是八级巅峰,你这个……药方太简单了,只能看出级别,但是无法精准判断处在八级的哪个阶段。

    柚宁,你在炼药上简直是天才,是奇迹,若是给你足够时间,你必定是碾压我们所有人,成就天阙辉煌,赶超老祖宗。

    可是……”

    天阙听澜眉眼间满是愤懑和戾气,“现在没时间了,父亲是八级巅峰,你即便是八级巅峰,那和他也难以判断谁胜谁负,更何况,你可能还不是八级巅峰……

    和他对战,风险太大了。”

    而如果是宋柚宁亲自出战,输了,那就是在全世界面前输了,对她的名誉打击更大。

    天阙听澜震惊于宋柚宁的医术超绝,却也更担心她受伤。

    “这不是明天才开始嘛,我今晚还有时间恶补一下。”

    宋柚宁轻松的笑了笑,“当然啦,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赌注不能全压在一边。

    哥,有件事我想请你帮我忙,可能,要辛苦你了。”

    天阙听澜:“什么事?”

    宋柚宁:“我需要你现在回去天阙一趟,帮我拿个东西。

    拿到它,我才可以万无一失。”

    天阙霁川是天阙若蘅的牌,可不见得一定就是王牌。

    天阙若蘅心思诡谲,必定还有后手。

    宋柚宁自然也要多做准备。

    天阙听澜闻言却眉头紧锁,“我走了,你怎么办?天阙若蘅虎视眈眈,我不在你身边,我不放心!”

    “哥,这个东西只有你能去拿,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可是……”

    “这里是伯爵府,天阙若蘅想借着伯爵的势在世界立足,就不会和伯爵闹翻。在峰会出最后结果之后,伯爵不会让我出事的。”

    宋柚宁安抚天阙听澜,“哥,若是我没有八级,我不会让你去,但现在我既然达到了八级,那我就想赌一把大的。

    我这次,要把天阙若蘅按在地上摩擦,让她,输的心服口服,让她输的绝望!”

    对一次两次害自己的天阙若蘅,宋柚宁也没有丝毫仁慈之心。

    她也要天阙若蘅下地狱去。

    这次的峰会,是生死局。

    天阙听澜看着宋柚宁眸光中的狠色,眼神颤动,犹豫了足足五分钟,才艰难的点了点头。

    “我会尽快回来。

    答应我,千万小心,保护好自己!”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

    天阙听澜离开,房间里安静下来,宋柚宁按了按酸疼的太阳穴,疲惫的躺在床上。

    累。

    身心俱疲。

    可她还不能放松一点,晚宴时间快到了,接下来又是一场硬战。

    再过五分钟,要去选礼服,做妆造。

    还真是忙成了陀螺。

    突然好怀念在船上的日子,赶路的是船,她到时悠闲又惬意。

    哎,绷不住,绷不住,得充充电才行。

    宋柚宁拿出手机,给封宴打去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六秒后接通。

    屏幕里,出现封宴那张英俊不凡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满是温柔,薄唇上扬,好看的要命。

    宋柚宁顿时就像是连接了充电线,滋滋滋的疲惫快速消除。

    “老公,你别这样笑了,我遭不住了,想马上打个飞机飞回来按着你亲。”

    封宴眸光骤然深邃了几分。

    “你还欠我五次没还,就敢撩我了?”

    宋柚宁抱着手机窝在被窝里笑,嘴唇凑近手机木马了五下,“亲亲五次当还啦。”

    “想得真美,这点利息都不够。”

    封宴嘴里说着不满意的话,眼尾的笑意却似要融化了般漂亮,“等下次见面,算上利息,我要十次!

    一夜。”

    宋柚宁:……

    “你放高利贷的啊?”

    封宴温柔的笑,“那给你打个折?十五次?”

    “奸商。”

    宋柚宁脸颊红红的,笑着骂他,可是眼睛却舍不得离开屏幕一秒。

    太要命了。

    封宴撩人的时候更好看了。

    她要命的想他了……

    “老公,你昨晚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加班了?”

    封宴笑了笑,“你让大长老盯着我休息够八个小时,到点他就关我电脑,我哪能不好好睡觉?”

    “可是你看起来不像睡好的样子。”

    “梦了你一夜。”

    封宴嗓音低沉磁性,迷人的紧。

    宋柚宁顿时哑口无言,这理由简直是,让人无法反驳啊。

    她在飞机上睡觉的时候,也一直梦到他。

    不过不是什么美梦。

    梦里要不是他落海,就是他跳楼……

    她也没睡好。

    想必封宴和她也区别不大。

    “晚上让大长老给你点个安神香,可以无梦。”

    宋柚宁说着,见封宴就要想拒绝,更快的打断他的话,“不能拒绝,想见我可以打视频,梦里的我暂时不想见你了。”

    封宴无奈扶额,轻笑答应,“好好好,霸道封太太,为夫遵命。”

    两人又黏黏糊糊的说了一会儿,五分钟飞快的就没了。

    宋柚宁念念不舍的挂了电话。

    索性见了封宴,就像是手机充了电,她又重振旗鼓,起床去奋斗了。

    与此同时,挂断电话的封宴,手机就“啪”的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随之碎裂。

    而他坐在办公椅上,高大的身躯止不住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