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呢?”
几个年轻小伙,手里拿着喝了大半的酒瓶,站在沙滩不远处,目光警惕的看着季沧野一群人。
他们几乎都是小鱼的爱慕者,都是情场失意,不想看婚礼伤心,约到一起躲在海边来喝酒。
结果,却撞上了准备离开的宋柚宁他们。
“坏事了。”
季沧野眼神骤然冰冷,腰间的刀悄悄拔出鞘,“把他们解决掉,不然我们走不了。”
说着,他利索的跳下船,笑呵呵的朝着几个小伙走去,嘴上说着去穿上拿新婚礼物。
“拿礼物需要这么多人一起去?”
小伙子们质疑。
“礼物比较大嘛,来抽根烟……”
话刚落下,手起刀落,最前面的小伙喉咙就被割开。
鲜血崩的老高,溅在了季沧野的脸上。
让那张本就邪魅的脸,更显得邪气危险,如地狱中绽开的彼岸花。
“玛德!你疯了,竟然敢在葵岛杀人,快,兄弟们,干掉他!”
几个小伙顿时红了眼,一拥而上。
同时,沈烬和三个季沧野的手下也快速跟上,两方人打在一起。
宋柚宁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瞳孔缩了缩,气息微乱,但心态仍旧还稳得住。
可即便是季沧野出手已经这样利落狠辣,但是没拦得住。
有个身材矮小点的小伙趁乱跑了。
边跑边大喊,“杀人了!季沧野杀人了!杀人了!”
“该死!抓住他!”
季沧野冷着脸就要追,可是和他打斗的小伙却不要命的攻击上来,拦住了他的脚步。
与此同时,宋柚宁追了上去。
小伙熟悉地形,又跑的很快,宋柚宁又是从小船上跳下来追,差了一段距离,即便是她拼尽了全力,还是没能追上。
眼看着就要靠近婚礼仪式的场地了,宋柚宁心里一横,喊道:
“葵岛的男人就这么胆小如鼠的么?连我一个女人都怕,可真是废物。”
小伙边跑边回头,这才发现追她的只有宋柚宁一个女人。
她之前就见过宋柚宁。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风一吹就倒,现在追着他跑都十分吃力够呛。
就这样的女人,他一手能打十个。
但即便是如此,小伙也没受激将,仍旧继续往前冲,只是速度没那么拼了。
宋柚宁抓住机会,不顾一切的加快速度,迅速拉近了一些她和小伙的距离。
然后,将手里准备好的大块石头,猛地往前砸去。
“砰!”
石头精准命中小伙的后脑勺。
小伙一个踉跄往前扑倒了下去。
然,小伙倒下也仍不甘心,挣扎着往前爬,前面草丛外就是热闹的人群了。
“杀人了……救……”
他的手刚碰到草丛,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按住,接着,一根银针落在他脖子上,他陡然失去了意识。
宋柚宁听着草丛外热闹的人声,透过小小的缝隙隐约看见了站在高台上的新婚男女。
眼睛发酸。
但她没有丝毫停留,将昏迷的小伙藏在一颗大树旁边,立即就往回走。
可,一只狼狗却突然从草丛里冲了出来,对着她狂吠。
“汪汪汪!汪汪汪!”
“旺财,咋了?”
接着,它主人跟了过来,一看,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小伙和正准备跑路的宋柚宁。
宋柚宁:……
“我可以解释,他喝多了,我把他送回来……”
“喝多了把脑子喝出血了?”
“喝多了摔的。”
“老子信你的鬼。”
说着,狗主人就毫不犹豫的大吼了一嗓子,“这边出事了,过来几个人!”
宋柚宁猛地洒出手里的迷药粉末,掉头就跑。
可这里实在是人太多了。
她很快就被包围,抓住。
一个壮汉像是提着小鸡一样将她从草丛里提出来,刺眼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像是死亡的刀刃。
眼前,是几乎整个葵岛的人,密密麻麻。
他们全都朝着她看过来。
“怎么回事?”
族长黑着脸走过来质问。
狗主人立即把看见的情况说了,并且附上自己的判断,“我不信她的话,而且我看了,附近有追逐痕迹,还有一块带着血迹的石头。
我确定,是宋柚宁用石头砸伤的人。”
时间太紧,宋柚宁连毁灭痕迹的机会都没有。
族长脸色难看极了,“宋小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宋柚宁被压着跪坐在地上,手很疼,她面无表情的面对着族长,一群愤怒问罪的人。
“他试图轻薄我,我没打死他,都算我善良。”
季沧野他们应该能把那群人解决了,如果不管她的死活,她再帮着拖延点时间,他们应该能顺利离开。
“轻薄你?”
族长不大信,可想到那人的脾性,却又保持怀疑。
这些人啥性子他清楚得很。
前段时间规矩,不过是因为季沧野的威慑,加上宋柚宁治病炼药有大用,没人敢动她。
今天喝了点猫尿脑子不清醒了,手痒管不住自己也确实是有可能。
“要真是这样,你打他的事情就算了,但如果我发现你说谎,宋小姐,那你的下场会很惨。”
族长阴沉沉的吩咐,“去,把这小子喊醒,问清楚怎么回事。
还有,去找一下季沧野,这个点怎么还没过来?”
显然,族长有些怀疑了。
宋柚宁抿着唇什么也没说,他都被抓了,帮季沧野他们打个幌子已经尽人事,其他的只能听天命了。
“行了行了,继续婚礼!”
族长喊了一声,招呼着一群人继续。
宋柚宁则被安置在人群边缘,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守着她。
她早就跑的精疲力尽了,仍摆烂的坐在地上。
不过就算是坐着,也能看到人群中间的那对新人。
他们穿着当地的新婚礼服,浓重而喜庆,小鱼头上带着好看的贝壳和珍珠,动一下就叮叮当当的晃,很好看。
她满脸娇俏的笑容,稚嫩中多了几分女性的成熟,更加好看了。
封宴仍是那副高冷矜贵的模样。
但今日,冷漠中多出了一丝丝的笑意。
他端着酒杯,面对着一个个上前来敬酒的葵岛族长,收下他们的祝福,一杯杯的喝下去。
他看也没多看宋柚宁一眼。
仿佛,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又或者说,她还不配影响到他的婚礼。
族长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
“族长,你家里、附近都没有看到季沧野。”
“族长!出事了!赵虎他们被季沧野他们杀了!季沧野开船跑了!”
“季沧野早就有准备,我们守在黑礁的人都被他干掉了!”
婚礼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
族长愤怒滔天的眼神,狠狠地刺向宋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