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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江莯颜和江谢川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他们白天在学校里上课,然后给同学们解决各种学习上的难题。
下午放学,江莯颜便会准时去给祁老爷子做针灸调理。
闲暇时,她还带着江谢川去了那处山谷,给那些先烈们施了一个保护阵法。
他们也会时不时地去跟这些先烈们聊天,给他们说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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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离京市还有一段距离的,一条荒无人烟的山路上。
三个浑身脏兮兮的人正踉跄着往前走。三张脸被污垢糊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利又刺耳,满是怨气:“江裕城,你就是个废物!我千叮万嘱不让你去赌,你偏不听!把我挣的钱全造光了不说,还闹出了人命,现在咱们彻底身无分文,你满意了?”
“行了行了,你烦不烦啊!”男人的声音越说越弱,明显没了底气,“我不也是想多赢点钱,让咱们日子过的更好一些吗?”
其实他心里现在还发慌,一想到自己杀了人,就浑身冒冷汗。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手沾上人命,可当时被那人逼得太紧,一时上头就没控制住!
说起来,他们一开始的日子其实还不错。
刘访梅靠那种不光彩的方式挣了点钱后,本来打算赶紧去京市,找他们的亲生女儿。
可江裕城发现,刘访梅挣钱又快又轻松,比他上班挣得还多,心里就动了歪心思——反正她都已经出卖自己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多挣点。
于是,他们就在当地租住了一个小院子,暂时停了去京市的念头。
后来,江裕城喝酒的时候认识了一群狐朋狗友,跟着他们慢慢染上了赌瘾。
刚开始的时候运气好,赢了不少钱,加上刘访梅挣的,没多久就攒下了一笔不少的钱,比他们这么多年存的还多。
有了钱,江裕城便彻底的飘了,也就歇了去京市找女儿的事。
可好景不长,江裕城的运气越来越差,开始不停输钱。
一开始只是输点小钱,他不服气,总觉得下一把就能赢回来,于是一次次加码,从几块到几十块,再到几百块。
到最后,不仅把手里的钱全输光了,还欠了那个狐朋狗友一大笔赌债,而且还是利滚利的那种。
那个所谓的“好友”,一开始觉得江裕城运气好,就算输也是暂时的,才肯借他那么多钱。
可没想到,江裕城越赌越输,越输越急,每次输光了,就逼着刘访梅去“挣钱”,拿过来当赌本,结果每次都是血本无归。
到最后,那个“好友”也发现,借钱给江裕城就是个错误,最近天天上门催债,前几天甚至跑到他们出租房里大吵大闹,骂得很难听。
这段时间江裕城本来就因为输钱心烦意乱、脾气暴躁,被这么一闹,直接没了理智,俩人打斗的时候,他随手抄起一个板凳,就砸在了那人头上。
结果可想而知,那人当场就没了动静,再也没醒过来。
刘访梅和江天赐当时就慌了,刘访梅气得直发抖,当场就想去报警
这么长时间,她是受够了这种生活,每天忍受着各种屈辱,结果这个男人还把所有的钱票都挥霍干净。
那......那些钱票,可是她忍着各种屈辱换来的啊!
现在还出了人命,她再也不想跟江裕城耗下去了。
可江裕城却死死拦住她,恶狠狠地威胁:“刘访梅,你敢报警试试!你要是敢让警察来抓我,我就把你当年调换两个孩子的事全说出去!”
他脸上挂着破罐破摔的神情,“反正我现在也无所谓了,儿子不是我的,工作没了,家也回不去,手里还沾了一条人命,但是......!”
顿了顿,他眼神阴狠地盯着刘访梅,语气决绝:“但是,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要是江莯颜的亲生父母知道,是你当初把孩子调换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你?”
刘访梅一听这话,瞬间吓得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慌。
她从亲生女儿的信里早就知道,江莯颜的亲生父母家里特别有权势
那......那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当初调换了两个孩子,他们会放过自己吗?
一想到这里,她报警的念头瞬间就没了,慌慌张张地问:“那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江裕城见她不敢再提报警,悄悄松了口气,咬牙说道:“还能怎么办?跑啊!不然等那人的家人找过来,咱们就彻底跑不掉了!”
就这样,三人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慌慌张张地从出租房逃了出来,连那人的尸体都没来得及处理,一路跌跌撞撞地往京市的方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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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访梅看着眼前荒无人烟的山路,又看了看浑身脏兮兮、一无所有的三个人,眼神里的埋怨更重了:
“现在好了,一分钱都没有,咱们怎么去京市?”
江裕城被她尖利的声音吵得心烦意乱,不耐烦地吼道:
“你少废话!你看咱们现在这模样,跟要饭的也没区别,那就边讨饭边往京市走!反正只要找到咱们亲生女儿,一切就都好了!”
“边讨饭边去?”刘访梅不敢置信,“这么远的路,得走到猴年马月?再说了,就算找到了女儿,她要是知道自己有个杀人犯父亲,你觉得女儿会不会认........啊,江裕城,你做什么!”
“你再敢多嘴试试!”江裕城瞬间被激怒,眼神里满是暴戾,伸手就掐住了刘访梅的胳膊,“我告诉你,我手里已经有一条人命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条!你要是再敢啰嗦,我可真的就要动手了!”
刘访梅看着他眼底的凶光,感受着他身上的阴狠气息,瞬间被吓得浑身发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能僵硬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江天赐,自始至终都沉默着,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像个隐形人一样。
只要能有口饭吃,不被打骂,他就知足了,哪怕江裕城整天对他呼来喝去、看他不顺眼,他也一直忍着。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等到了京市,找到亲生妹妹,拿到钱之后,就想办法把钱骗到自己手里,然后立刻报警,举报江裕城杀人,再把刘访梅调换孩子的事也捅出去。
到时候,亲妹妹给的钱,就全是他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里,江天赐平淡无波的眼神里,悄悄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