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亲姐逃婚,傻小子被抵给残疾新郎 > 第207章 争先恐后破土而出的小嫩芽
    次日,由于昨夜胡闹的有点晚,此时已经天光大亮。

    东屋里,顾予率先睁开了眼。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劲儿,像是昨晚睡前吃了一整只烧鸡,能量充沛得想去后山跑两圈。

    他翻了个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宋时。

    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光,能看见宋时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顾予凑过去,伸出手指,戳了戳宋时的脸颊。

    他又戳了戳。

    “哥。”

    他小声喊。

    宋时没动。

    顾予胆子大了起来,整个人凑过去,在宋时耳边用气声说:“哥,今晚还学根系渗透吗?”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猛地伸出,将他整个人往怀里一揽。

    顾予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宋时依旧闭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胸腔里发出沉沉的共鸣。

    “不学了。”

    “为什么?”

    顾予仰起头,有些失望。

    宋时终于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晨光熹微中,清晰地映着顾予的脸。

    他低头,在顾予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因为……”

    他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低沉的笑,“昨晚那个不算,过两天哥教你做真正的根系渗透实验。”

    “为什么要过两天,今晚不行嘛?”

    “今晚,不行,总得让你恢复恢复,你还年轻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顾予坐起来,证明自己体能充足,“哥,我早上起来,感觉自己活力满满,像是吃了整只烧鸡,可以上后山跑好几圈。”

    说完还握了握拳,让宋时看了看自胳膊上的薄肌,表示自己真的很强。

    宋时也坐起来,早上还没烧火屋里挺凉的,他把铺在炕头捂了一夜的棉袄,扣在顾予头上。

    宋时钻进棉袄里,贴着他的耳朵,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带着愉悦,“哥,过两天请你“吃鸡”,但愿你吃完鸡也能这么生龙活虎。”

    宋时说的荤话,顾予没听懂,丝毫不知道这句话的危险性。

    【难道过两天做完渗透实验,他哥还给他准备了烧鸡。】

    (=^¨^=)开心!!!

    宋时看着不知道想到什么,一脸傻笑的弟弟,撸了撸他翘起来的呆毛,对着他的额头弹了个脑瓜崩。

    “快穿衣服,一会热气都散了。”

    顾予和宋时早上起来的时候,推开东屋的门。

    堂屋里窗台前蹲着两个脑袋。

    像石化的蘑菇头。

    窗台上昨天顾予种下去的种子,发出的小嫩芽绿油油的一片,争先恐后的破土而出。

    狐狸的脑子不够用,呆愣愣的问着旁边的陈今安。

    “书呆子,咱俩在这看半个小时了,肯定不能是幻觉,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正常不。”

    陈今安那世界顶尖的大脑此时也宕机了,核心处理器烧毁,总感觉自己记忆出现了偏差,这些种子真的是昨天下午才种下去的吗?

    起初是狐狸一大早上起来放水。

    院子里,寒气瞬间包裹全身,刺得皮肤一阵紧缩,天刚蒙蒙亮。

    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仿佛连空气都冻成了冰渣子。

    狐狸哆哆嗦嗦地在墙角解决了生理问题,感觉整个人都快冻透了,赶紧缩着脖子往屋里跑。

    回到温暖的西屋,他长长地舒了口气,随手带上门。

    就在他转身,准备摸回炕上时,手里的手电筒光束,不经意地扫过窗台。

    那光柱,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弧线,短暂地照亮了窗台上的几个长条形木槽。

    狐狸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刚才光束扫过的地方。

    【……嗯?】

    一定是睡迷糊了,加上外面天寒地冻,眼睛都出现了幻觉。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手电筒的光束,重新移向那个窗台。

    光,再次落在了那些盛满黑土的木槽上。

    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湿润的、黑色的泥土表面,一棵棵纤细却挺拔的嫩绿幼苗,破土而出。

    有的才刚刚顶开泥土,露出一个羞怯的、小小的绿点。

    有的已经长出一厘米的细芽。

    狐狸拔下一颗,猛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炕边,也顾不上什么动静大小了,伸出手就去推陈今安。

    “书呆子!书呆子!快醒醒!”

    陈今安睡得正熟,被他这么一推,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别睡了!出大事了!”

    狐狸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胡骁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陈今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语气里充满了被打扰清梦的怨气

    “你看!”

    狐狸不由分说,直把从土里拔出的嫩芽,怼到陈今安眼前,然后把手电筒往窗台上一指。

    陈今安被冻得一个激灵,脑子清醒了大半。

    他戴上放在枕头边的眼镜,仔细看着狐狸手里的嫩芽,又顺着光柱的方向,眯着眼看去。

    窗台上木箱子上,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一层鲜活欲滴的绿。

    是那种在万物凋零的严冬里,最不该出现,也最震撼人心的颜色。

    下一秒,陈今安猛地掀开身上的被子,给儿子盖好,没披棉袄,甚至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跳下了地,几步冲到窗台前。

    那副永远带着学者式冷静与理性的面孔,第一次出现了龟裂。

    “这……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作为一个顶尖的生物学博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颗种子从休眠到萌发,需要经历一个复杂的过程。

    温度、湿度、氧气,缺一不可。

    即便所有条件都达到最优,也需要一个时间周期。

    一夜之间,破土发芽……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株小白菜的嫩叶。

    那真实的、带着生命韧性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又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

    就是普通的、带着腐殖质气味的黑土。

    “……打破了细胞分裂周期……这……这不科学!”

    狐狸看着他魔怔的样子,直接把他拦腰扛回了炕上。

    陈今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手脚乱蹬,连踢带锤。

    “你干什么胡骁!”

    他怕吵醒炕里侧的圆圆,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怒火。

    狐狸抬手,重重地在他臀上拍了一下。

    “干什么?穿衣服!您老什么体格自己没点逼数吗?回头又感冒发烧的,老子还得伺候你。再说了,要是传染我们小圆圆怎么办!”

    俩人穿戴整齐,又跑去看了厨房的、堂屋的窗台,无一例外,全都冒出了喜人的绿意。

    最后,他们看到了陈今安用来测试的那盘,被顾予判定为“死亡”的种子。

    湿润的棉布下,那些种子依旧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顾予和宋时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陈今安蹲在窗台前,没有实验设备,只能在脑内疯狂地进行着各种估算,试图用现有的知识体系去解释眼前这颠覆性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