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人参已经采了两年了,这玩意儿不像蘑菇,今年采了明年还要继续采。
那是一个地方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可能再有了。
所以这次小白一家找到的人参都是比较深山。
整个队伍走走停停,花了三个小时才来到小白一家发现的第一颗人参所在的地方。
没有啥惊喜的,一颗很普通的三匹叶。
把人参请了出来,看了一下连十年都没有。
蚊子再小也是肉,陈东也不嫌弃,放进帆布挎包了。
卖钱送人肯定是别想了,但是偶尔拿来炖个鸡汤啥的给家人补补身体还是没问题的。
一共才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陈东不敢耽搁,让陈世美继续带路去第二颗的地方。
这一跑就是一天,下午三点的时候陈东才让陈世美坐在大运身上狂奔回趟子屋。
至于那七条狼,让它们自行回狼群就好。
驼鹿放开蹄子狂奔的速度是恐怖的,更何况是被御兽真气强化过的大运。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终于赶回了趟子屋。
拍了拍大运,让大运去水潭那边休息。
和小白回了趟子屋,陈东先把挎包里的五颗人参拿出来。
今天的成绩并不太好,年份最高的那颗都只有三十年份。
其余四颗还有一颗是十年份的。
其余三颗都是十年不到,甚至还有一颗是林下参,只能拿来炖鸡汤了。
把昨天没吃完的兔肉和龙凤汤热一热,解决了自己的五脏庙。
吃饱喝足后直接躺下睡觉。
第二天依旧是三四点就起床,骑着大运就出发,依旧是晚上天黑才到趟子屋。
第二天只采到三颗,因为更深入大山。
只不过可能是更深入大山的原因,今天有一颗五十年份的,也算是难得的东西了。
这种人参已经可以吊命了。
接下来四天,陈东又陆陆续续的采了十颗人参,但是百年的一颗都没有。
五十年以上的有三颗,三十年份的有四颗,总的说来也算不虚此行了。
在狼群的保护下,有时候遇到啥野兽的也是搂草打兔子先打伤再收服。
点点在陈东进山的第五天成功的生下了三只小豹子。
两只公的一只雌的,三个小家伙刚生下来只有耗子那么大,看着还有点丑。
陈东还跑了一趟,把点点生的三只豹子要驭兽诀收服,然后又给它们强化了一遍。
本来说那片红松林的松子可以打了,但是陈东只请了七天假,只能无奈的放弃。
不过原计划的蜂蜜那是肯定不能忘的。
在水潭的蜂巢里掰了十块蜂蜡,在山外围掰了九块蜂蜡。
又在自己收服的二十多只松鼠的洞里弄了百来斤的各种坚果。
这些东西回去交给老爹,老爹知道处理,到时候下酒是嘎嘎香。
其实是陈东带不了了,不然不止这点坚果。
经过陈东御兽真气强化过的松鼠好像改掉了记性不好这个大毛病。
普通松鼠藏的坚果超乎人的想象,一只松鼠可以储存上百斤坚果。
只不过它们记性不好,很多时候它们藏食物的地方它们自己都要忘记。
但是被御兽真气强化过的松鼠就没有这毛病,而且更强壮。
就连陈东自己都不知道二十只松鼠到底储藏了多少坚果。
进山第七天下午,陈东骑着大运出了山。
直接让大运驮着自己来到三叔的院子,只有三叔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看着陈东的吉普车出神。
三婶儿和奶奶这个点儿应该去情报中转站谈东家长西家短去了。
也不知道三叔是在想自己的儿子还是在想啥。
陈东都骑着大运进了院子三叔才回过神来,慌忙的站了起来笑道。
“东子出山啦?这次收获咋样?”
拍了拍大运,让大运趴下,陈东跳了下来。
指着大运的背,陈东笑道。
“收获一般吧,打到一头母鹿子,搞了点蜂蜜还有坚果。”
“三叔,去那个装的,我把蜂蜜给你些。”
三叔还有点不好意思。
“东子,算了,你全部拿回去吧。”
“家里那么多小孩,没事儿给他们调点蜂蜜水儿,这东西孩子喝了好。
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就别糟蹋东西了。”
没想到三叔还有客气的时候,陈东笑道。
“三叔,我这次弄到的蜂蜜有点多,不差这一点。
等下我还要给二叔还有我姐送去,你就别客气了,你和三婶儿还有奶奶喝点儿,身体好一些硬朗些。
我爹在城里住着也更安心不是?”
三叔想了想是这个理儿,不再客气,进屋拿装的。
陈东把大运身上装坚果的尿素口袋放进车里,想了想又拿出侵刀把母梅花鹿的四条腿卸了下来。
等三叔拿着盆出来,拿了一块蜂蜡给他,又拿起一条鹿腿。
“叔,这眼瞅着就要下雪了。
趁下雪前把这鹿腿炖了,吃了更冷冻些。”
说完也不容三叔拒绝,直接把鹿腿塞进三叔怀里。
三叔看着自己眼前的蜂蜜和鹿腿,眼睛有点湿润。
“东子,三叔我以前这么·············”
“三叔,以前的事儿我忘了,我只知道我们是血亲,有笑话不给外人看,更何况我爹常说。”
“爷爷走了,他是长子就得挑起这个家,我就当替我爹尽尽责任不是!”
三叔激动的点了点头。
“嗯,我们是血亲,以前的事儿翻篇了,不提了。”
“以后但凡在队上听到谁敢嚼你的舌根子,三叔跟他拼命!”
陈东笑了笑,拿起一块蜂蜡和一支鹿腿。
“三叔,我把东西给二叔送去。”
“嗯,去吧。”
陈东拿着蜂蜜和鹿腿去了二叔家,把蜂蜜和鹿腿送上。
二叔倒是不像三叔那么客气,直接收下。
不过一定要留陈东在家吃了晚饭喝了酒再走。
陈东和二叔解释了一下,自己还有事儿,唠了十来分钟才走掉。
让大运回山,陈东和三叔告别开上吉普车出了三叔的院子。
来到新修的桥这里方向盘一打,直接上桥到二队。
现在一队二队为了喂鱼,道路修的很好,几乎可以把车开到每家每户的院子边。
来到大姐家停下。
陈东从吉普车上拿着蜂蜡和鹿腿,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姐,我是东子,在不在家?”
喊了两遍,大姐家的门打开,露出大姐那张惊喜的脸。
“东子你从山里出来啦?”
“都是看到你停在三叔院子里的车才知道你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