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军营失火,人们从被窝里爬起来,去军营救火。
看守庞万春的两个守卫见了,也向军营跑去。
庞万春把房门拆了,带着一百多近卫,跑进院子里。
这时,正遇到钱振鹏也带着一百多人,向林冲寝宫跑去。
“钱将军,我们出来了,林冲寝宫在哪?”
庞万春跑到钱振鹏身边。
“庞将军,快,跟我走!趁乱杀入林冲寝宫,不管三七二十一,杀掉林冲!”
二百多人像潮水一般,涌向林冲的寝宫。
钱振鹏一脚踹了房门,庞万春、钱振鹏首当其冲,带着身手好的近卫,率先攻上林冲的床榻。
兵刃如暴雨一般,向床上砍杀。
棉絮纷飞,木屑四溅。
而被窝里只是几个枕头,什么都没有。
见状,钱振鹏和庞万春心头一紧:“不好!中计了!快撤!”
一群人呼啦啦向门外撤退。
刚跑到门口,只见林冲和一群特战队员早已堵住门外。
林冲穿着龙鳞凤羽甲,手中拿着一把三尺钢刀。
之所以没有用那柄帅的晃眼的八宝陀龙枪,主要是因为这里空间狭小,丈六长枪施展不开。
“钱将军,我好吃好喝招待你们,你竟然来杀我!你太没良心了。”
钱振鹏面对林冲,吓得握着宝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林冲,你是怎么发现我诈降的?”
林冲笑道:“钱振鹏,你诈降实在是太明显了。如果真心投降,直接把彭万春的头颅砍了,不是省很多事?”
“还要把活人押进城了,让人怎么不怀疑?”
钱振鹏复盘一下,如果自己是守城将军,对方这样的行为,自己多少也会怀疑。
林冲当时让他斩了庞万春,只是为了试探一下自己。
林冲实在太狡猾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我?”
钱振鹏问。
“让你们自己进来,省得我派人千辛万苦追杀。”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
钱振鹏恨的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枉费心机自作孽,机关算尽太聪明。
“为什么还要好酒好肉招待我?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
林冲道:“你是来投降的,我怕直接杀了你,你不服,而我也有所顾虑,万一真的杀错了好人呢?”
“现在你原形毕露,我再杀你,是不是无话可说了?”
钱振鹏懊悔万分,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把自己送上了死地。
旁边的庞万春道:“钱将军,跟他废什么话!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话落,抄起宝刀,斩向林冲的脖子。
就在明晃晃的刀刃距离林冲脖子还有一寸之近时,钢刀寒光一闪,后发先至,庞万春的头颅分家,无头的脖子上鲜血喷涌。
钱振鹏挥起宝剑,斩向林冲。
噗!
一把钢刀挥动,挡开钱振鹏的宝剑,钱振鹏的虎口这时被震的开裂,鲜血直流。
刘子龙刀罡掠过,钱振鹏的脖子上划过一道血痕,鲜血一股一股的喷射。
特战队员攻进寝宫,像狼入羊群,不到一刻钟,寝宫里躺满了尸体,鲜血成河。
看着眼前的惨状,林冲嘴角咧了一下:“好好的寝宫,就这样成了凶宅,不能住人了。”
时迁道:“林教头,我找百姓收拾干净,通通风,散发一下血气,还是能住人的。”
林冲笑道:“时迁哥哥,睦州已经不会有援兵了。”
“通知守乌龙岭的弟兄撤退,准备攻打清溪帝都。”
“遵命。”
时迁拱手一礼。
次日。
时迁带着几十个特战队员,把庞万春的尸首送到西城门外的方腊军营。
副将出辕门迎接。
时迁道:“你们的主将庞万春已经被杀了!现在把尸首归还,好生安葬。”
“面前摆两条生路,一是解甲归田。二是回歙州,斩杀伪官起事,等待朝廷大军接管歙州。”
“如果不能迷途知返,第三条路,就是死路。”
副将接受庞万春的尸首,表示不再追随方腊,一错再错。
刘子龙也带着几十个兄弟,去了北门外宣州军营寨,交还钱振鹏的尸首。
并叮嘱将士迷途知返,不要跟着方腊一条道走到黑,到头死无葬身之地。
宣州军和歙州军当天就退去了。
林冲找到睦州降将翟虎,叮嘱他保境安民,等待朝廷接管,好让兄弟们有一个光明前途。
翟虎答应了,并保证和方腊彻底划清界限。
安排妥当之后,林冲又找到沈蓉。
“沈小姐,我不能带你走了,我们要去清溪帝都,前路凶险,你就留在睦州,做点小买卖吧。”
林冲取出二百两银子,塞进沈蓉的手中。
“官人,你什么时候回二龙山?回去的时候,带走我好吗?”
沈蓉感觉自己要被抛弃,心里很不是滋味。
“二龙山不好,穷山恶水,哪有江南好?环境优美,物产丰富。”
林冲可不能带她去二龙山了,山上仇方晴、柳翠莺、赵锦娘三个少女已经让他脑壳痛了,再去一个,还不把自己烦死。
“官人。”
沈蓉委屈的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家里有了老婆?我不要名分,做你的小妾就行。”
“如果做小妾不行的话,就做你身边的一个婢女。”
能跟着林冲这样的大英雄,哪怕做一个婢女,也是很幸福的。
林冲以手抚额:“真的别去了,二龙山可真不是多好的地方,那里民风剽悍,匪寇横行,真不是一个好去处。”
沈蓉挽着林冲的胳膊道:“我不怕,有官人保护我,我什么都不怕。”
“你如果不带我去,那我就偷摸自己去。”
林冲很是无奈,原主的这份脸,太招蜂引蝶了!麻烦。
睦州这边安排妥当了,守乌龙岭关隘的十个特战队员也召集回来了。
黄珍跟林冲汇报了一乌龙岭的情况。
“林寨主,我们十个人,守住了两万方腊大军的进攻。”
“而且方腊就藏在军中,险些被我们干掉。”
“方腊两万大军,最后仅剩几千,从水路退回到清溪帝都。”
林冲道:“你们打得很漂亮,方腊从杭州撤回两万人马,宋江他们打杭州,估计要轻松一点。”
“准备一下,我们去打清溪帝都。”
林冲带着刘子龙、时迁以及特战队,向清溪帝都进发,睦州百姓夹道相送,依依不舍。
……
杭州。
自从上次宋江率领大军,去北关门搦战,双方激烈程度,堪称悲壮。
阮小二和阮小七身受重伤,只能在军中养病,还念念不忘给阮小五报仇。
其他几位参战的头领,只受些许轻伤,休息几天,已无大碍。
而杭州守将三大王方貌、枢密吕师囊、以及两个偏将,好几天过去了,还不能下床,医官不离左右。
大太子方天定三天两头来看望,急的嗓子都哑了。
杭州守军被方腊调走两万,最能打的南离大将军石宝和宝光如来邓元觉也被方腊调走,现在能征善战者,不过十来个,怎么和宋军打?
这段时间,宋江雷打不动的来各个城门搦战,方天定下令,紧闭城门,坚守不出。
东新桥。
梁山大军营寨。
宋江的大帐内。
宋江、吴用、卢俊义、李应等头领坐在大帐内。
“诸位兄弟,我们大军连日搦战,方天定死守不出,我心里着急,诸位兄弟,可有良策?”
宋江急着攻下杭州,再进军方腊其他城池,好能立下战功,回京受封领赏。
带着兄弟们归顺朝廷,不就是为了官袍加身,封妻荫子吗?
“哥哥,现在杭州城十处城门,都紧紧关着,已经断绝客商,连客商都无法进城。”
“暂时没有办法攻城。”
吴用无奈的摇了一下羽扇。
“要不,我们强攻吧。”
宋江道。
强攻虽然会死几个弟兄,但总比在城外干等要好。
吴用摇摇头道:“哥哥,不可。”
“我们兵力有限,强攻损失很大,却收效甚微。”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现在我梁山大军仅有六万人众,杭州守军则有二十万人。”
“若强攻,杭州城高墙壁垒,无疑是以卵击石。”
“哎!”
宋江深深叹息一声,“眼看一天天过去,大军无法寸进,我心急如焚。”
大帐内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片刻之后。
吴用道:“哥哥,既然方天定闭关自守,想必城内已经物资短缺。”
“不如大军撤退到皋亭山,麻痹方天定开城通商。”
“让几个头领,各带百十个精壮士兵,扮作樵夫、商贩,等到杭州开城通商,分批潜入城内。”
“约定时间,占领菜市门,大军深夜快速行军,从菜市门攻入,如此,城可破!”
“好!”
宋江眼睛一亮,“就依军师所言。”
“雷横、李应,你二位各带一百精壮兄弟,留在东新桥,装扮樵夫商贩,等开城通商,潜入杭州城。”
雷横、李应起身,拱手抱拳道:“遵命!”
“戴宗兄弟,你带三五十兄弟,潜入杭州,摸清杭州城防,并和雷横、李应取得联系,传达军令。”
“遵命!”
“其他兄弟各自回寨,安抚军心,准备拔寨,后退到皋亭山驻扎。”
“遵命!”